鬼狼神情緊張,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反觀張志明,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狀態,雙目空洞,身體顫抖,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鬼狼看了眼張志明,欲要攙扶起后者,還沒來得及彎下腰,房間內忽然刮起一陣風,詭異至極,要知道房間內門窗均是關閉狀態,除非……
也許是鬼狼的潛意識告訴他有危險。
就在那陣風刮起的瞬間,鬼狼一把推開了張志明,自己側過身去,忽然發現就在自己剛才彎腰的地方,像是遭受了重擊一般,碎石四起。
鬼狼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留,轉身的同時,只見他的手中一道光芒閃過,一對黑色的匕首就已經出現雙手中,而后反手向前刺去。
這對黑色的匕首,是鬼狼的貼身武器,名叫鬼刃,從不輕易示人,只有在危難之時才會以此御敵。
鬼刃一出,只見整個房間內的溫度驟降幾分,黑芒飄過,聽得一聲悶響。
鬼刃的攻擊被擋了下來。
鬼刃是一把神出鬼沒的武器,可以殺敵于無形,卻被擋下了攻擊。
鬼狼對比沒有半分詫異,他明白此時所面對的對手,絕非等閑之輩,這一點,從張志明此時的表現就能看出來。
見狀,鬼狼的攻擊沒有停下來,敵暗我明,就算是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自己這邊也是極為危險的,更何況敵人實力不明,又要照顧已經沒有戰斗力的張志明,此時唯一的辦法就只能主動出擊,逼迫敵人現身。
鬼刃在鬼狼的手中變化多端,各種強大的攻擊盡數使出,幾乎在瞬間,整個房間就已經面目全非,到處都是灰塵四濺。
鬼狼見狀,嘴角露出一起得逞的笑意。
敵人不明,自己又無暇顧及他人,只能制造出來動靜吸引張家人的注意了。
等待灰塵散去,鬼狼的表情逐漸凝固,剛才他的攻擊竟然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房間被人施展了結界,與外界徹底隔絕了。
攻擊無效。
“哼,想的挺不錯,只是可惜啊,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的任何努力,都是白費的。”
就在鬼狼失神的瞬間,這樣的一句話在他的耳邊響起,與此同時,一股冰冷深入骨髓,這聲音似有魔性一般,差點攻破他的心神,暗道不好,下意識的揮動鬼刃。
等到這種感覺逐漸消退,鬼狼這才發覺自己后背的衣衫已經濕透,額頭也有冷汗流下。
“你若是不拿出點真本領,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倆的忌日。”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已經沒了先前的感覺,只覺得空洞,沒有絲毫的感情,就好像是一臺機器一般。
鬼狼的心神也逐漸平復,既然現在沒有辦法向外求救,只能依靠自己了。
微退一步,鬼狼看著眼前的一道題虛影,因為灰塵飄落,大致能看出一個人的輪廓來。
敵人能夠隱身,只不過是怎么利用特殊的功法把自己的身體隱藏起來,并不是消失,所以對待這種敵人,利用一些附著物,依附在敵人的身上,就可以了。
那敵人似乎察覺到了,只覺得周圍空間里有一絲微弱的波動,鬼狼的面前顯現出一個人來。
此人黑袍著身,沒有任何部位裸露在外,甚至都看不清此人的臉。
“你是什么人?可知道這里是張家嗎?”鬼狼并不認識此人,但他能猜到一二。
張家雖然算不上什么上古世家,也還算是有些底蘊的,據說還有一些本領通天的隱世高手存在,豈能是一些無名之輩可以胡亂非為的地方,更何況,此人要行刺的還是張家的未來之星。
“莫要問我是誰,只是奉命而已。”那黑袍之人說道。
說完,這人抬手的瞬間,一股極為磅礴的力量凝聚在手,甚至都沒有給鬼狼留下回應的時間,直接就是殺手。
頃刻間,就已經朝著鬼狼攻擊過來。
鬼狼也是迅速作出反應,鬼刃擋在身前,而在鬼刃之上,黑芒則以一種難以言喻的狀態附著,看似覆蓋了范圍不大,又和鬼狼的身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不管你是誰,但凡是在我的眼前,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鬼狼的雙眸此刻深邃的就像兩口深潭,幽深而不知所圖。
“鬼狼,拿出你的真本事吧。”那黑袍之人瞄了眼鬼狼的防御,輕蔑一笑,雙手微抓,只見先前打出的那道攻擊竟然在快到鬼狼身前的時候,突然發生變化,體積暴漲,威力也隨之倍增。
“這種防御對這種攻擊,毫無作用。月爆!”
話音感覺,鬼狼只覺得自己的身前光芒像是爆炸了一般,以他的這種修為也被這到光芒刺得睜不開雙眼。
隨后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浪席卷全身,周身的水分在一瞬間被抽干,就連自身的水分也在這股熱浪中,不斷地被抽取。
鬼刃的防御在這種攻擊下,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頃刻間土崩瓦解。
“啊……”
黑袍之人的攻擊來的快,去的也快,隨著鬼狼的呼聲傳出來,這個房間內除了鬼狼所在的位置有些狼藉之外,周圍竟然沒有遭受到任何的沖擊。
從這就可以看出,這黑袍之人對力量的掌控,簡直匪夷所思。
剛才的攻擊雖然沒有直接奪走鬼狼的生命,他的狀況也并不太樂觀。
掙扎著站起來,周身的衣服已經破碎不堪。
“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鬼狼看了眼那人,此時的雙眸依舊深邃如深潭。
“我喜歡看到獵物緊慌失措、害怕無助的眼神。”黑袍之人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你的眼神,更有征服欲。”黑袍之人指了下鬼狼的眼睛,能夠聽出來,聲音中的興奮。
“我說過,你不拿出你的真正實力,你是沒有一點活命的機會。”
鬼狼沒有說話,反而閉上雙眼,無視那人的存在一般。
“有意思。”黑袍之人說道,舉起的右手正準備攻擊,卻感覺到一股異于鬼狼的氣勢。
不知為何,這黑袍人有些心慌了。
這股氣勢,先前怎么沒有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