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呂文文一屆,實習期間就一直在正訊公司,畢業之后正式入職。
他是柳城本地人,是個非常風趣健談的小伙子,人又長得精神帥氣。
當年在學院也是風云人物,身后常常跟著一串小迷妹,金玲兒就是其中之一。
知道學院的許多掌故和趣聞逸事,這會兒正講給呂文文聽,都是呂文文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呂文文聽得入迷,笑說道,“學長,你說的這些,我從來都沒有聽過,也沒有聽金玲兒說過。
你今天這么一說,我都懷疑我自己是從咱們學院畢業的么。對這些竟然一無所知。”
馬德明哈哈笑,“你這種乖乖女,上了大學和在高中沒有什么區別。
還是成天盯著成績,盯著學分,天天泡在圖書館,要不就是忙著搶大教室前排的座位。
學院的社團活動基本上不參加,擠出時間來做份家教,賺點小錢,補貼生活費。是的吧?”
呂文文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這人比較笨,沒有什么愛好。
不像學長你,多才多藝,能歌善舞。
形象好,氣質佳,口才棒,號召力強。
又有氣場,主持表演都出色,走到哪里都受歡迎。
天生是聚光燈下的人物。
這都是金玲兒的原話。
你進咱們學院真是屈才了,你該報考北電、中戲一類的影視學院。
我這樣的,注定是幕后的或者背光的人。
參加社團活動,我覺得就是在浪費時間。
在學校好好學習,出來找份薪水差不多的工作,就是我全部的夢想,典型胸無大志一類的。”
馬德明朗聲大笑,“文文,你這可是謙虛了。
你是沒有走到聚光燈下,你要走到聚光燈下,比我光彩奪目多了。
我在咱們學院待了四年,學生會會長干了四年。
每年開學后不久,學院的大多數男生最熱衷的一件事就是在新一屆入學的學妹中選校花。
你是四屆校花中最引人注目最迷人的一位。這事兒,你知道么?”
呂文文輕聲笑道,“學長,你取笑我。我就一鄉下妹子。
咱們學院也算得上美女如云了。我哪敢當校花這個稱呼。開開玩笑罷了。”
“你不是當不起。你是低調。
不熱衷于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這幾年中,我就記得你大一元旦時,參加過學院舉辦的一個歌唱比賽,表現特別亮眼。
最后拿了個一等獎。
從那之后,再沒有見你參加過學院的任何活動。
每次碰見你,都是來去匆匆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呂文文背對著陶則琛坐著,跟馬德明聊得投機,兩個人從頭到尾根本沒有注意到陶則琛。
陶則琛吃著東西,有意無意地注意著呂文文與馬德明的方向。
餐廳里人聲嘈雜,隔得又有些遠,他大概能判斷出他們在說學校的事情。
但具體說的什么,他聽不清楚,只能斷斷續續零零零碎碎聽一些詞。
他吃完飯離開時,兩個人還在那里熱火朝天的談論著。
他回到休息室,原本打算午休一會兒,躺在那里卻又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