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在折騰了一天之后,暗部的新人都已早早睡去。
“唉,睡不著啊,煩死了。”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的白逸羽決定出門走走。
暗部作為北國的最高機密之一,看守自然非常嚴格。
就連休息室門口都有一名門衛把守,好在這只是分部,不然白逸羽不管用什么借口都無法脫身了。
“內個,人有三急,嘿嘿。”白逸羽竟然無恥的向門衛撒起嬌來。
雖然捂襠的動作有點猥瑣,但是白逸羽還是成功混了過去。
“媽的,惡心死我了。”白逸羽小說嘀咕道。
白逸羽這種撒嬌算還好的了,要不是他是榜上第一,估計也不出來。
要知道曾經多少人,為了出去外面走一走,都得找上一大堆的理由,還不一定成功。
這暗部有一山,從一山到另一山僅數米之遙,但卻隔有斷崖。
白逸羽趁著四下無人,就獨自一人來到山頭斷崖處。
寂寥的夜,少年一人獨自坐在月光之下,雙眼緊閉,細細的聆聽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我還真想試一試這本《七星步》呢。”白逸羽隨手掏出一本武技,仔細地打量著書上的幾個大字。
隨后,白逸羽便如饑似渴地讀了起來,一口氣就看了個大概。
武技并非所有人都能無師自通,這是一門新人難以掌握的東西。
在暗部,導師會在平時的訓練時給學員們傳達武技的核心內容,讓其自行領悟其余。
一般明白了真諦,學會該武技就會變得易如反掌了起來。
經過反復閱讀之后,白逸羽發現了其中的一些真諦。
這七星步啊,顧名思義,七步走,步步是星。
什么個意思呢?大概就是用七中姿態,走出七種步伐,每一種都有獨特的作用。
雖然還沒搞的步步是星為什么概念,但是懂得了七步走,白逸羽就胸有成竹地修煉了起來。
“喝!”
白逸羽盤坐在地,迅速將體內真氣運轉起來,周圍瞬間席卷起了風暴。
沙沙沙……
強勁的風力將周圍的沙石都卷動起來,一股逼人的殺氣也跟著迸發出來。
白逸羽將真氣運轉至雙腿,在與《七星步》的心得結合之下,他突然感到雙腿充滿力量。
踏踏踏……
白逸羽腳底突然起風,乘著風,他身輕如燕,踏向空中。
“有點難控制啊。”白逸羽輕踏幾步,又回到了地面。
看來,這武技還真不是一個容易學會的東西。白逸羽心中默念道。
這《七星步》第一試便是風起,以真氣化為輕飛,雖不能讓使用者飛天。
但卻能讓使用者雙腳靈活起來,而白逸羽這種飛行的方法太耗體力,所以難以支撐太久。
有點意思,就先將這第一試熟練起來吧。白逸羽嘴角微微揚起,心中暗爽連連。
如果自己是學員中第一個掌握武技的人,那么就會在近幾天的訓練占有上風。
“差不多回去了。”白逸羽拍干凈身上的塵土,將《七星步》收回袖中。
這白逸羽,天賦是在上官陌之上的,但為何卻在開心竅之后,修為排名低于上官陌呢?
也許是知道的太多,背負的太多,就連上天都要阻撓白逸羽吧。
沙沙沙……
正當白逸羽轉身離開之際,身旁的草叢突然傳來一陣響聲。
“奇怪?”
明明自己已經沒有運轉真氣了,為何周圍的草叢依舊沙沙作響。
白逸羽很是不解,他緩緩走向那奇怪的草叢,伸手去撥開植木。
嘣!
草叢突然竄出來一雙毛茸茸的獸兒,嚇得白逸羽摸爬滾打地往后跑。
“我滴媽啊!嚇死老子了。”白逸羽被嚇得往后跳了幾步,隨后立刻運轉真氣,擺出一副準備作戰的架勢。
白逸羽并非膽小,只是人在一種壓抑的氛圍下,突然蹦出點什么,是真的很嚇人的。
蹦跶!
叢中突然蹦出一個倩影,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清清楚楚。
“等等,這毛茸茸的獸耳,這凹凸有型的身材,這修長白皙的雙腿……”白逸羽心中似乎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誰了。
“嗷嗷,逸羽哥哥!”
是蘇紫瞳!
一個穿著青色紗衣的女子撲到了白逸羽面前,她那吹彈可破的體膚在月光下顯得白皙無比。
“啊!”白逸羽大叫一聲。
蘇紫瞳直接撲到白逸羽懷里,將他撲到在地。
“紫瞳你怎么來啦。”白逸羽詢問道。
可能是太久沒見到白逸羽了,紫瞳這一撲,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其實我早就跟著逸羽哥哥了,看見你在練功,我怕打擾你,就躲起來了。”
紫瞳甜甜的笑著,伸出纖細的手,將白逸羽拉了起來。
“就幾天沒見,就這么想我了呀?”白逸羽厚顏無恥的向紫瞳貼近,調侃道。
蘇紫瞳就是和白逸羽從小玩到大的那狐妖,她和白逸羽有著一種微妙的關系。
這種關系,他倆誰都看不懂,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們的感情。
“想,對了,逸羽哥哥我剛剛看你練功,其實有很多錯誤的地方。”蘇紫瞳邊說便隨身拿出本秘籍,交給了白逸羽。
“怎么?”白逸羽接過那秘籍,不解地問道。
白逸羽知道蘇紫瞳是修為極高的狐妖,就是有點蠢萌蠢萌的,不過看出他的毛病應該不難。
“首先,逸羽哥哥你太著急啦,就是略知一二,就開始嘗試第一試,這樣很危險的!”蘇紫瞳皺起柳眉,一臉擔心地說道。
“啊?”
白逸羽壓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危險,不過放在修真界,很少人敢半知半解的時候輕易嘗試那武技。
武技也是有靈魂的,只有修真者真正懂得了它的心得,才能心術合一,正常的完成操作。
白逸羽只是知道了該然后去操作,并沒有領悟到武技創造者的心得。
“你不知道,這《七星步》不是用來行走于空中的,是在地面使用的。”蘇紫瞳又責備道。
蘇紫瞳身為墨山宗長老,實力自然是母庸質疑,加上常年的閱讀,對這些武技肯定是了如指掌。
“那我該怎么辦?”白逸羽詢問道。
“這個嘛……自己領悟,嘿嘿我不知道啊。”蘇紫瞳摸了摸頭,尷尬羞澀的笑了笑。
“好吧,那你找我就沒別的事情了嗎?”
不知不覺,一夜已經過去一半,白逸羽也準備回到休息室。
“其實,我是姐姐叫來問你話的。”蘇紫瞳親親貼近白逸羽的耳朵,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