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背叛皇上就是如此下場
上官汐一聽到奸細這兩個字便立馬清醒了。坐在床榻之上,滿臉睡意的盯著古臨風,她似乎沒干什么吧,那怎么會被發現。
古臨風瞧見上官汐醒了,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掌直接抓著上官汐那雪白的頸部。“咳,咳。你要干嘛。”上官汐使勁的掙扎著,兩只手試圖把古臨風的手移開,可惜男女之間的力氣差距太大了。旁邊的藍衣一臉幸災樂禍。
“怕死,就不要做奸細。墨瀾塵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心甘情愿的替他賣命。”古臨風嘲諷道,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那么好,但沒想到她是奸細,真是辜負他一番心意。
“咳咳我沒……做奸細。”上官汐這小臉蛋已經因缺氧而漲成豬肝色了。
“朕要殺了你,為2萬將士報仇。”古臨風說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沒做。”上官汐倔強的說著,不是她做的事情,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承認。
“好,今天朕就讓你心服口服。今天早上朕的所有計劃讓墨瀾塵知道了。導致墨瀾塵故設迷陣,引幾十萬大軍入陷阱,導致我軍戰敗。朕回來之后,便查了朕柜子里的奏折發現少了三份。而朕又在這里搜到了另一份。”古臨風把左手拿著的奏折生氣的扔在上官汐的身上。
“咳,咳,咳”上官汐已經臨近死亡邊界了,她感覺渾身難受,她閉著眼睛等死,下輩子她一定會找這個男人報仇。
古臨風在最后一刻松開了手,上官汐跌坐在床上。上官汐意識到自己已經可以呼吸氧氣了,她張開那張小嘴,貪婪的呼吸著氧氣,小嘴一張一合看呆了古臨風,古臨風心想他怎么還會被這個奸細誘惑,你對得起那些為你而死的士兵嗎?古臨風
“來人,將她拖到暗牢,讓她把第三份奏折的下落說出來,把一切所有她知道的消息都給我套出來。”古臨風生氣的拂袖而去。
與這邊的風云慘淡所不同的是墨瀾塵那一邊士兵正開心的慶祝著這次勝利,而墨瀾塵與這環境格格不入。墨瀾塵看著天空冥想到,昨天那個女人給他送了一份奏折,讓他獲得了今天的勝利。可她怎么還沒回來。朝著身后的墨二命令道“你想盡一切辦法混進閏關,將上官汐給我帶回來。”“是。主子”
再說那頭,陰濕昏暗的地牢里上官汐滿身狼狽的被長長的鐵鏈綁著,渾身都是血。她剛剛已經被鞭打了很久了,沒想到一向她是貪生怕死的她竟然可以為了娘,天涯閣撐了下來。
“皇上,她還沒有招。”舒寄看著滿身疲憊的古臨風回答道,“她是屬下見過骨頭最硬的女人了。”
既然如此,朕陪你走一遭,他一定要讓墨瀾塵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朕,勸你趕緊招。免受皮肉之苦。”古臨風手里拿著一塊燒得通紅的鐵塊似乎要往上官汐的臉上印去,“印上去了,你可就毀容嘍!”
“不是,我”上官汐聲音微弱的說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古臨風直接將鐵塊印到了上官汐的臉上。
“痛,好痛。”上官汐朝著天大叫道。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墨瀾塵的秘密,有多少說多少。”古臨風看著上官汐這副慘樣子,笑著說。
“我說過,我不認識墨瀾塵,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干的。”上官汐一字一句都讀得很重。線下她只希望墨瀾塵知道她死的消息之后,能好好的待她娘了。
“死鴨子嘴硬,既然如此舒寄將72刑,每隔一個時辰一種放在她身上。一天給她上一次藥,朕不希望她死了。”
“皇上,這。”舒寄十分猶豫的說。
“不行?”古臨風問道。
“行。”
“古臨風,你別走,真的不是我干的。”上官汐看著古臨風離去急切的挽留道。
舒寄看了看身邊的一名士兵對他說:“聽到皇上說的,一個時辰一種刑給她加上。若是死了,本將軍第一個殺了你。”
“我知道了。”
整整三天上官汐每天只吃一頓,吃的還是一碗稀得要死的粥,每天晚上都會有人給她上藥,上完藥之后便開始行刑,她疼的要死,心里暗暗發誓要是讓她活著出去。她一定要揪出陷害她的兇手,敢這么陷害她的人,她一定要將他五馬分尸。
當一位士兵要行第36種刑罰時,遠處傳來聲音:“停,等會在行刑,大將軍說了,要拉她出去。”兩位士兵解開了她,讓她的腳終于落到了地上,她渾身軟軟的。
兩位士兵豪不憐香惜玉的拖著上官汐走出了地牢。上官汐被拖到一處大大的房間內,這個房間內站這許許多多的女人,墨二便是其中一位。墨二看到上官洗傷成這樣,還不背叛主子,心中十分的佩服。
“你們給我聽好了,不準背叛皇上,如果背叛了,你們的下場便是如此。”舒寄指了指渾身是血的上官汐。
“啊,好恐怕。”
“你說,這女人怎么長得這么丑。”
“你看她的左臉。”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丑的人。”
一群鶯鶯燕燕,驚慌失措的大叫道。
沒想到我上官汐有朝一日也會如此,其實這樣上官汐的眼神平靜的看著前方,似乎一切都不能驚起上官汐眼眸里的波瀾。
“接下來的一切交給你了。切記,要嚴格審查奸細。”舒寄拍了拍一個男子的肩膀道。
“來人啊,將她帶到麟俞閣皇上要審問她。”舒寄說完便走了出去。
麟俞閣,身著一襲天藍色長袍的古臨風斜臥在貴妃榻上,半瞇著,身旁的藍衣舉著一盤的葡萄,而紫衣拿著扇子,一下沒一下的扇著。
“屬下參見皇上。”一襲黑衣的舒寄對著古臨風恭恭敬敬的行禮。
“她呢?”古臨風又吃了一顆葡萄,慵懶的說道。
“馬上帶到。”舒寄說完之后,便有兩個士兵拖著身著囚服,渾身是血上官汐進來了。
滴答,滴答,血流在地上,聲音在這空寂的大殿顯得十分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