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先是會場出現幻形魔間諜,然后是四個強者出現又被擊敗,再然后光明教庭出場收割,緊接著“黑教庭之主”也公布了他的最終目的,那就是他想把身為舊紀元時的最強種族的獸人帝國納入到他摩下,為此他立馬誕生出來了一個蠢蠢欲動的陰謀。
當你以為他要動用強大的武力,來鎮壓獸人帝國眾強者,又或是耍點陰謀詭計讓獸人帝國的各族與狼族內亂,然后自己坐收漁翁之利之時——
【嗖!】幾乎在下一個瞬間,以之前墜落的光明教庭飛行艦的艦首炮為中心,環繞其一圈都閃耀起了,如教堂壁畫中圣人腦袋后的光圈般神圣的光芒,由一顆星星般的大小,逐漸變化成了恒星的亮度!
那光芒的深度也越來越深,不斷變亮直至如同恒星一般耀眼,幾乎照耀了整個戰場。
“發射!!!”
光束帶著毀滅的氣息,足以蒸發石頭,氣化鋼鐵的溫度,朝著雷德和黑教庭之主的方向而去!
隨后便是一陣響徹云霄的爆炸聲音響起。
爆炸產生的氣浪蔓延,將所蔓延的一切擋路的東西全部摧毀,將接觸的士兵全部掀翻。
“不好!喵!”
在眾人震驚中,之前躺尸的老貓突然把雙手向地面一拍。
“獸魂力聯結!熊喵地脈術!陣法強化十倍!”安格魯身上突然亮起青藍色獸紋。
一抹強光擦著獸人帝國的眾人的身軀而過,腳下的大地變成一只巨手及時把他們拋飛出去。
“砰!”這一聲巨響,宛如一道驚雷在戰場上空炸響,交戰雙方都清晰地看到,獸人之前站立之處精準命中。
“轟”的一下,那爆炸產生的沖擊波,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四周瘋狂擴散。
而在獸人們的身側,憑空出現一抹巨大的溝壑!
曾經在上面戰斗的雷德和黑教庭之主都仿佛不復存在一般,瞬間消失!
一時間,場上的獸人戰士們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那仿佛能融化一切都熱浪卻在告知著眾人,這一切不是假象!在這條路徑上的一切生命頓時化為飛灰,仿佛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般。
他倆去哪了?
康斯瓦爾哼了一聲,道:“自然是灰飛煙滅了!一個區區異教邪神還想要和我們的神圣之光抗衡,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就這么。結束了?光明教庭幸存下來的眾人還在震驚中,一切顯得有些不太真實。
而在獸人這邊,尤其是虎族的戰士們的內心同樣不平靜,好似一場風暴正在肆虐,悲傷與憤怒如同雷雨般交加。
尤其是卡爾,他的臉頰上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一行又一行,仿佛在訴說著內心無盡的痛苦。
這不可能!他不會死的!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哭腔,透著無盡的擔憂。此刻,他滿心都是雷德的安危,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不止一個虎獸人怒道:“教國的雜碎!我和你們沒完!”
哪怕有些戰士已重傷瀕死,在隊友的攙扶下,他們仍舉著武器,擺出戰斗陣型
虎王泰格戰甲已然破損不堪,上面沾滿了血跡與污垢,只是沉默沒有說話。但心就像被無數根針狠狠扎著,痛得無法呼吸。有這么一刻他有些后悔,后悔沒有代替雷德,現在只希望此刻能陪在雷德身邊,哪怕只是看他一眼,確定他安然無恙也好啊。
狼族的斯諾也想起雷德,一想,眼前就浮現出那白虎獸人堅毅的面龐,深邃的眼眸仿佛熾熱的血焰,高大挺拔的身軀在戰場上如戰神般勇猛。明明只是個傭兵,但每次看到他,心就安全感十足。
他不會死的!我不相信!
“喂,虎虎那小子怎么樣了?”老貓師父有些擔心的問道。
看著眼前這一幕,阿瑞斯和安魯克倆位獸王也是滿心悲痛,喉嚨像是被什么哽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原本,戰場上人族獸族雙方正嚴陣以待,盡管傷亡慘重,他們依舊舉著武器,擺出戰斗陣型。
又一場惡戰即將爆發,精神高度集中,準備大開殺戒時,笑聲打斷了這一切。
“本把他視為獵物。沒成想被獵殺的是我!”
在光明教庭眾人的頭頂,空間出現漆黑的空間裂囗。
身為一個頂級強者的黑教庭之主自然還是好好的站著,只是看到他此時的模樣,所有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此時,他身上的黑色袍子變成的一條一條的,好像一套地道的乞丐裝,顯得十分的滑稽。他的身上全是瓷器開裂的裂痕,衣不蔽體、瘦骨嶙峋,皮膚像是因為病變而紛紛脫落,張開的嘴巴里獠牙叢生,唾液胡亂滴落,仿佛在期待什么新鮮的食物。很是怪異,但他那一頭柔順的長發,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給削去了一半,剩下一半,惡魔之角也削沒了,那樣子,活像一個小丑。
“哈哈哈!”人族這邊自然不敢笑出來,不過獸人們就毫不客氣的大笑了起來。
萊恩并沒有關心黑教庭之主現在什么模樣,他緊張的目光在尋找著雷德的身影。好一會,都沒有看到雷德的身影,著急的眼圈都紅了。
遠處的人族發現了不對勁,一聲令下,他們全部都搭上了弓箭,向黑教庭之主這個位置射出箭雨。
空中的箭矢是附魔的,瞬間爆發的威力幾乎可以媲美戰術導彈,帶著無數破空的聲音,如同雨點一般。
尋常人,手無寸鐵,壓根就沒有生存的可能。
然而,箭雨之后,黑教庭之主并沒有被穿成刺猬。
“居然破壞了吾的軀殼,這對現在的吾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損失啊。”
魔神的黑霧在他的身邊聚攏,轟隆!!!綻放驚人殺意,那些箭就都被震碎了。
魔神的力量催動,腳下的土地發生震顫。
地動山搖,烏云蔽日。在這暗無天日的戰場中。一陣陣黑霧破土而出,這不祥之力,絕對是塵世間最恐怖的殺器。
籠罩著戰場上的所有人。腳邊的黑霧突然變成銳利的荊棘,纏在教國的圣騎士們身上,尖利的刺就抵在咽喉上。
轟隆!!!
一瞬間。
冰冷漆黑的黑色荊棘肆意擴散著。
噗嗤一聲。
在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
一團殷紅血光轟然炸開!!!
眼眸被血光充斥,只聽到了慘叫!此刻被漫天血光映照著,如同修羅地獄。
戰場變為黑色荊棘的花園,
一道道全身是血的身影屹立在原地,一具具猙獰丑陋的無頭尸體倒下。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康斯瓦爾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不敢置信。
心中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康斯瓦爾驚異的看著,面前這個非人形的怪物。
他心中徹底的放棄了之前的想法。
怪物。
真正的怪物。
對方的身上有太多,他所不知道的手段了。
他徹底沒有了底氣。
康斯瓦爾望著一片狼藉的戰場方向,眼眸中雖有不甘,卻也深知今日若不撤離,必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回想起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激戰,依舊歷歷在目。
每一個圣騎士被撕裂、每一絲靈魂之火熄滅,都仿佛還在刺痛著他的神經。
手下的一個牧師正暗自操縱主炮換上一枚新的輝光炮彈,然后將炮口悄悄瞄準了天上那黑教庭之主。
然而,就在他即將按下發射按鈕的一剎那,手卻被康斯瓦爾緊緊攥住。
“你想害死我們所有人不成?你沒察覺到他的黑氣已經將我們包圍了嗎?”康斯瓦爾面色凝重,壓低聲音問道。
如此強敵,他自然是無力抗衡的。
康斯瓦爾深知,硬碰硬下去必然性命不保,自己的前途也將在這場混戰中搖搖欲墜。
他苦心經營多年,怎肯讓一切毀于一旦。
權衡利弊之后,康斯瓦爾緊攥雙拳,心中雖滿是憤懣與不甘,卻也只能強壓怒火,決定暫避鋒芒。
“今日之恥,必當后報!”
康斯瓦爾咬牙切齒,聲音仿若從牙縫中擠出。
他暗自盤算著,待時機成熟,定要卷土重來,將今日所受的屈辱加倍奉還。
“康斯瓦爾大人!黎明天使戰艦修復好了!”
“好,把全部能量集中在動力系統上,全力加速!撤!”
然而就在此時,
“想跑?”
這一刻,黑霧荊棘猛地化為一只巨大魔爪抓住了想要起飛的戰艦,用力一捏,只聽光明護盾頓時嘎吱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碎。
“該死的怪物!”
康斯瓦爾突然用力一拍主炮按鈕,又一道沒聚能的粗壯光柱如閃電般向著天空中的黑教庭之主射去!
黑教庭之主的眉頭微微一皺,這威力驚人的圣光尚未抵達他的面前,便像是被一把黑色巨劍一劈為二,化為兩道光柱從他身邊閃過。
“真是的不懂得珍惜得來不易的性命,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什么非要找死呢?”
“如果你們剛才在吾戰斗時逃跑還有一絲生機,卻非要偷偷攻擊。”
黑教庭之主的目光看死人般掃向船上的眾人,卻發現那戰艦上竟然升起了一層厚重如城墻的光明護盾,并且正帶著幸存的教國眾人流星般向著遠方飛速逃離。
嘶嘶嘶!!!看見教國如此囂張,黑教庭之主一揮手,之前那扇大門再次出現,一聲聲冰冷恐怖的嘶吼聲從鬼霧之中發出。
那團鬼霧瘋狂地扭曲滾動著,無數頭恐怖鬼神似乎要掙脫出來般。
“光明之矛,快發射!”來不及武器充能,康斯瓦爾引領著手下圣騎士的力量,在空間中匯聚成一道散發出耀眼光芒的長矛,然后如離弦之箭般猛地向深淵之門射去。
光系法術的特點就是快如閃電,剎那間大門硬生生地承受了這一記光矛的沖擊。
然而這一招實際上并沒能讓門毀傷,只是打擾了黑教庭之主的興致。
“哼,先將你們斬盡殺絕,再來收拾這群獸族的蟲子!”
下方的獸人們親眼見到,黑霧里孕育出那種渾身漆黑的、獠牙猙獰的造物,無數的黑霧產生了無數的怪物,把教國的戰艦重重包圍起來。
黑教庭之主如魔神得意地笑,仿佛這對他來說只是個游戲,就像碾碎一堆螞蟻一樣簡單。
就算是敵對方,面對這無間地獄一樣的景象,內心也在顫抖。
眼前,教國的圣騎士哪怕裝備精良,面對黑霧造物,也只是被屠宰的命運。
等待他們的,只是被撕咬、吞噬殆盡。
在魔神的一聲令下,潮水一般的黑霧造物全部撲向敵人軍隊,絕望的敵人開始了最后的掙扎。
嗜血、咬肉、斷骨。
血肉和碎肢橫飛,場面陷入了無盡的混亂當中。
正如同之前一般,強大的魔神殺一個凡人如同碾死一只螞蟻,哪怕這些螞蟻聚集成群,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那是真正的尸山血海,是在地獄里才能看到的煉獄場景。
凡人的軍隊并非完全潰敗,盡管傷亡慘重,但他們還是剩下一小波人,
帶著僅存的戰斗意志,在黑霧彌漫之中,燃起了如黑夜中火堆圣光屏障,圍成了一個防守陣營,對峙著周圍的怪物。
魔神飛到那些教國圣騎士的面前,當黑教庭之主出現的時候,他們被恐懼淹沒的眼神有了些許反應,但僅僅是一些轉瞬即逝的閃靈。
這才發現腳下踩到的東西已經不是甲板了……那些東西黏黏膩膩地、厚厚地鋪上了一層。
“呵呵……沒想到,你們還剩著一些抵抗的意志力。”
“教國之敵……不,你是惡魔!你這個變態的怪物!!!”有人崩潰的大喊。
“對,在教國人眼里我是邪惡的化身,是被封印在深淵里,人人畏懼、人人唾罵、無惡不作
的魔王,也多虧了你們,我才能得到這力量。
死后,替吾謝謝當年那十二個穿白袍的虛偽之徒。因為他們很快也會下地獄去!”
身形一閃,他急速沖向戰艦。
看到如此恐怖的魔神襲來,戰艦上的光明教徒卻并未驚慌失措,開始源源不斷地向著法陣中間的輸送光明之力。
這個時候康斯瓦爾其實已經大概明白了情況。
卻沒有辦法回頭了。
因為如果自己逃跑回去,依舊會被追責。
那么解決方式就是只剩下一個,打倒所有敵人,至少也要重創黑教庭之主和獸人帝國,然后凱旋。
這是唯一的辦法。
也是他們本次出來的目的。
但是相比于教國的計劃,黑教庭之主的計劃遠不止此。
之前分析的問題完全是出于教國方面,黑教庭之主肯定是不會在乎的。
獸人帝國被襲擊并不重要。
各獸族如何也不重要。
而獸王死了才重要。
這么看,黑教庭之主一開始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激化獸人帝國與光明教庭之間的矛盾。
而教國的實力是高于獸人帝國的,所以他們更希望教國能夠吞并獸人但被重創。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最后由他們來收拾殘局
獸族高層死亡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只要獸族派落敗,那么陰中活動的黑教庭在挑起矛盾之后,獸人帝國就會無腦地與人類和光明教庭開戰。
各獸族也會為了獸王而復仇。
同理,如果教國的神圣之手戰死在獸人帝國,光明教庭也會借囗開戰。
想明白這個問題后,康斯瓦爾不禁慨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這就是死路嗎。
呵呵呵呵呵呵……苦笑。
“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等神圣之手的力量!”
康斯瓦爾手里捏著先前碎裂的圣劍的一小片殘片頭上后冒著金色的神秘光圈,仿佛在訴說著古老而強大的力量。
在眾人力量的灌注下,他身上出現一套白金色的圣甲,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滿了各種神秘的經文,每一道經文都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奧秘。
身著充滿圣潔神圣之感的大天使的神甲,金色絲線編織的紋路點綴全身,后背閃耀金色圣光形成的光環仿佛要洗凈污穢。緊握著的權杖前端的寶珠,散發鮮紅光芒。
還有頭冠、手環、戒指等等,這些道具無一不是充滿龐大魔力超出規格的一級品,閃爍耀眼光輝。
而那張破碎的瘋狂的死徒的面孔,與這些融合后盡顯神圣,猶如圣人一般觀視著世界
然后——
黑教庭之主甩出了黑蝕荊棘,康斯瓦爾被一擊封喉。
但神圣的圣光不斷治療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蠢貨,只要吾想,吾可以隨時隨地、隨心隨意就殺了你,不過,你打斷了吾的戰斗,讓吾很不滿意。只能讓你好好品味一下代價了。就讓你們的血肉,成為深淵的第一道饗宴吧~”
有溫暖的液體灑了出來,噴到了他滿是裂縫的的臉上。
康斯瓦爾的身體被撕成了兩截,落在腳邊。他的上半身還在蠕動,虛弱的手臂抓著腳,嘴巴里擠出來幾個字音,但黑霧生物一擁而上,在他身上啃食著。
康斯瓦爾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在血光映照之下,周圍人能看到有無數的觸手刺入身體,血噴灑而出,那一瞬間,黑霧生物把從康斯瓦爾身上刮下來的肉,一片片地往自己嘴巴里塞!
黑霧生物嘴角涂滿了血,嘴里邊還在生嚼著什么東西,一截類似腸子一樣的肉塊從嘴邊掉了出來。
那些人爭搶的身影,在周圍火光映照之下,在地上倒影成了亂舞的妖魔。
看著這個瘋狂的凌遲刑場,讓人不禁后退幾步。
“康斯瓦爾大人!!!”
面對一群來勢洶洶的教國的敢死隊,黑教庭之主眸子微瞇,手掌一劃過,隨意的一個動作。
黑色荊棘降臨,將這些沖上來的圣騎士穿刺舉起后,焚化為灰。所過之處萬物泯滅。
一位位燃燒了生命的圣騎士敢死隊,在可怕的深淵之力前毫無抵抗之力,他們身形僵立星空,生命氣機飛速枯萎,眨眼的功夫就在荊棘上凋零風化,消散世間。
終于,恐懼壓過了虔誠的信仰。
“魔……魔神大人,我等愿意投降,不再與黑教庭組織為敵,光明教國那邊我們也愿意游說,讓教皇殿下給出您心儀的條件,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馬……”
“過了這么久了,你們……凡人還是沒有改變呢……現在知道害怕了?死到臨頭了終于清醒了?只不過是和當初那十二個人一樣,一群偽善者罷了。”深吸一囗氣,黑教庭之主一揮手。
黑霧生物可以通過將他人殺死然后將血液吸收的方式將他人的生命占為已有。能夠吞噬他人的生命從而使自己恢復。
可以清楚地看到,黑教庭之主如破碎瓷器般觸目驚心的傷口,正以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愈合著。
在魔神的示意之下,包圍這里的黑霧生物再次發瘋一樣撲上去撕咬。
它們……從人們的身上,硬生生地撕扯下來骨頭血肉。
這些追逐血肉而生的黑霧怪物,一邊屠殺著這些士兵,一邊發出尖利的愉悅怪聲。
它們并非在聽命主人命令而戰斗,反而更像是,在享受這一切。
砰砰砰!
緊接著,巨大的魔手一捏,這一艘造價不菲的飛行艦,也被捏成一團廢鐵,其內生靈無一生還!
至此,天地皆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