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她所知比斯諾人體內并沒有類似她心宮里的那種能不斷提供精氣的小赤珠,他們完全是靠腎宮里先天的精氣運用術法,先天的精氣如果長期這么耗費,終有一天會衰竭,也就是說,下面那些比斯諾人一直這樣不停的運用坎流術,根本過不了多久就會耗盡精氣而死亡。
這和歷史上給秦始皇修筑長城的那些勞工有什么區別?難怪當年鎧在地球時看到自來水管里流出的水時會那般驚訝與感慨,難怪他會對水特別珍視。
在這里的每個比斯諾人都是拿命在拼啊,這些水來得也太不容易,太珍貴了,為什么要這樣,元喬忍不住酸了鼻子。
“你怎么了?”身旁的昆麟問道。
“這會不會太殘忍了?”元喬迷離著雙眼看著他。
“這是我們比斯諾人的宿命,誰也逃不掉!”昆麟收起頑態,表情有些麻木。
“是鎧皇的意思嗎?他為何這么殘忍?”眼淚怎么也忍不住,還是掉了下來。
“別誤會,這不是鎧皇能左右的,從古至今都是這樣,每個比斯諾人從小都得在術法訓練堂學習坎流術,然后被分派到海都城內負責不同的事務,到了二百歲以后,就得去天雛宮留下自己的后代,術法卓絕者可以留下兩到三個后代,之后就得到這里來,為比斯諾奉獻終生。”每個人都如此,昆麟這次沒有笑話元喬,這孩子不是比斯諾人,所以才會如此大驚小怪。
“沒有其它辦法了嗎?這樣會耗盡精氣的啊!”這對于她來說太難于接受了。
“鎧皇也發現了這點,所以在他從臻皇那里奪回權力后,特別規定,凡在天井工作的人,必須一日一休息,七千歲以上的人就必須回到海都城養老,還增配了這里的替換人員。”昆麟語氣中充滿對鎧皇的仰慕與感激之情。
“這樣做能否對他們的身體有所幫助呢?”元喬皺眉問。
“那是必然,他們在經過休息調整后,精氣得已恢復,不但身體素質提高不少,馭水量也大大提升,從前政策下,比斯諾人雖有萬年壽元,可真正能見著幾個能活到那個歲數的人呢?現在鎧皇這樣明政,相信以后這一狀況也會改觀。”昆麟對鎧的做法十分肯定。
“你們都是受益者咯?”元喬擦干了淚,對鎧另眼相看。
“我們以后當然都是受益者,雖然我們的父輩有些沒有機會遇到這個好帝王,但所有比斯諾人都感激他。”
昆麟的父親就是在鎧皇的叔叔比斯諾.瑧當政時期因為精氣耗盡而亡,所以當他們嘆惜自己終究逃不過此命運時,鎧皇的出現無疑是比斯諾的救世主,所以才會如此受人擁戴。
元喬看向鎧皇的眼神變了變,他并不是像傳言那樣的,也許他的脾氣真不太好,但他并不是真正的暴君,從他那么熱衷的想幫助比斯諾人在術法上突破,再到這里對每一個人的態度,以及對這里的施政方式,都說明了他是一個愛惜子民的好帝王,他并不是一個冷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