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著的眾人紛紛起來,想著三天后就可以吃點別的不用喝粥了,心中倒是欣慰,不過這求雨法會是什么?徐縣令還親自來辦?莫非也懂仙法?倒是稀奇?。〔簧偃讼蛐彀嚎慈?。
西水縣署安排了不少本地人在此幫忙賑濟災民,對于新來的縣太爺徐昂也是贊譽有加,第一天過來審的兩個案子也被這些人宣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仿佛天神下凡一樣,不少災民這知道徐昂這禽獸懂禽語的故事。這時候信息不發達,百姓無事可做便傳些怪力亂神的事情,知道這些事的在人群中也向周圍的人說起,其他人一聽,不禁對徐昂又多佩服了幾分,想必這徐縣令也是有點本事,非空穴來風,這餅是穩了!
齊王見到眾人情緒安穩了下來,心中也是安慰,這件事就這么搞定了!看著一旁微笑的徐昂,心中不禁有些氣惱
“暫且讓你得意幾天,三天后你就笑不出來了!到時候取你人頭!不過這人倒是個人才,若是肯為我所用,我便饒你一命!”齊王心中想著
眾災民見事情也清楚了,這里現在也領不到餅,便分散走開去其它人少的粥棚領粥去了,雖然粥中有沙石,慢點吃別餓死就行。
齊王也不和徐昂打招呼,一行人上了馬,絕塵而去。
徐昂心想,這齊王真是心胸狹小的人,奈何自己官小,不能得罪他,不過也沒什么好怕的。
他早就調查過了,這時代的王爺,不過就是個大地主而已,沒有皇帝的命令,京城也不能去,朝廷上也說不上話,只是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才來沒多久,誰知道這齊王有什么別的本事,盡量面子上過得去就是了。
徐昂那里知道,他這辦得許多事,已經徹底的得罪齊王了,還沒被殺掉是因為時候還沒到,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躲過這一劫。
正在亂七八糟想事情的徐昂突然被旁邊的沐彩云戳了一下,沐彩云說道
“徐大仙!三天后你準備怎么辦?”
“三天后?三天后辦什么?”徐昂一愣,問道
“剛才齊王說你三天后親自舉辦求雨法會啊!”沐彩云問道
徐昂一想,自己是有這么一說,剛才齊王也好像有這么一提,倒是自己沒主意聽光被齊王的緩兵之計給吸引住了。
“我隨口胡謅的,那里準備什么法會?!毙彀赫f道
沐彩云一愣,問道
“那你可知道為什么齊王當眾將這件事說出來?”
“齊王是為了他的緩兵之計,給自己時間去做餅!”徐昂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就這樣?”沐彩云瞪大了眼睛看著徐昂問道
“還能怎樣?”徐昂見沐彩云瞪大了眼睛看自己,心中不服,也撐著個眼睛看著她
“我!我!我怎么會給你這樣糊涂的人當師爺!你死到臨頭了!”沐彩云看著徐昂一臉懵懂的樣子,心下氣憤無比,轉身離去。
徐昂也是摸不著頭腦,我這幾件事剛干得漂亮無比,你怎么會說我死到臨頭了?莫非真的有什么沒看出來?心中想著驚訝無比,便向沐彩云追去。
卻說齊王一行人快馬加鞭回到王府,還未來得及休息,早有下人前來告訴,說是李先生已經在書房等候了。
齊王便和那師爺模樣的人去書房,王府很大,去書房倒是要一些時間,齊王想到剛剛的施展的一箭雙雕之計頓時心中也得意不已,說道
“陳戶,剛才多虧你相出這么好的計謀,才能將危難化解于無形之中??!而且給徐昂設下這么大一個陷阱,哼哼!若是他不求雨,我們便不發餅,若是他求雨而老天爺又不下雨,我們便說本來要下雨的,徐昂觸犯了神靈,導致現在不下雨,到時候災民人心浮動,有個把災民情緒激動殺了人,想必也是罪不責眾,不了了之!”
一旁的師爺模樣的人沒有說話,繼續面無表情的往前面走。
齊王說完,見沒有回應,心下也是尷尬,這個陳戶都知道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了,還和他說什么?只是這樣不給我面子,等到以后,哪怕是李毅的人,最后這兩人都得……,這齊王也是輕浮,八字還沒一撇,就已經想到無數年后的事情了。
兩人一路無交談,沉默著到了書房之外,進了門,李毅早已經坐在那里喝著茶等著了。
“這么著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們最近都要低調一些,不能輕舉妄動!”一見面李毅就毫不客氣的對齊王面帶訓斥的說道
齊王一聽心中也是不快,他自視甚高又是王爺,那里受過別人這樣的語氣,不過這青柳教教主李毅,還真不是他這個地主一樣的王爺能得罪的,現在兩人同在一條船上,暫且不管那么多了。
“那西水縣縣令徐昂今天一早將賑災營地的的橫幅全部換掉了!”齊王說道
“哦!換成什么了?”李毅好奇道
“沒個橫幅分兩行,上面是‘奉大周天子圣諭’下面是各自賑災的名頭,比如說我齊王府就是“齊王施粥處”,只是上面的字奇大無比,下面的卻是蠅頭小字?!饼R王想了想,又接著說道
“而且按照賑災捐獻糧食多少來決定橫幅的數量。這樣一來我齊王府的橫幅不超過三成!”
李毅一聽,頓時拿著茶杯的手指稍微抖了一下,急切的問道
“莫非你最近走漏了什么風聲?”
“沒有?。∽罱叶荚诟形丛獬鲆参丛右姴幌喔扇藛T,不可能走漏什么風聲的?!饼R王想了想搖頭說道
“那山原郡府有什么消息沒有?”李毅又問道
“昨天山原郡師爺劉偉向我手下師爺透露消息,說是西水縣縣令徐昂覺得賑災的存糧不足,說要多儲存幾天的糧食,說是郡府已經答應多提供兩天的糧食?!饼R王回答道
“不好!莫非朝廷已經覺察到了我們的動作,這兩件事都是針對我們來的!陳戶,你先將鄔宏偉師爺劉偉叫過來,看看有沒有進一步的消息?!崩钜阈闹幸缓嫌?,覺得事情有點出乎意料,便對陳戶說道。
陳戶一聽,點頭稱是,便出去了。
齊王見到李毅神色大變,心中也是惴惴不安,問道
“李教主可是覺得有什么不妥?”
李毅苦笑一聲,說道
“我們的養兵之法可能被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