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和盤古他們告別后,騎著火龍駒朝著神金石山的方向而去,這是當初女媧答應過白老夫人的,有時間一定去神金石山一趟,所以這次去九黎神族,因為時間還算充分,所以她就決定拐個彎去一趟神金石山,能幫的話順手幫他們一下,也算是給自己積攢點人氣,受益的自然是白澤神族領地中的人族。
因為此去神金石山,途中要經過花狐貂族,為了安全起見,女媧此時的裝扮是一個美少年,而李乾則扮作一個短腿的少年仆人,四個小虎像四個小貓一樣臥在火龍駒的背上,兩個在女媧的身前,兩個在女媧的身后,他們主動擔當起了保護女媧的責任,而李乾此時則跟在火龍駒的身后,不見小短腿怎么邁動,但卻寸步不拉的跟在火龍駒的后面。
由于女媧改變了行走的路線,蚩尤和女媧因此錯過了碰面的機會。
很快,女媧和李乾就進入了花狐貂族的領地。
一路上,女媧只要遇到人族部落就會進去看看,幫助治病救人,并且留下一些食物布匹和生活用品,這些年來,紅鯉和白素他們在地球大面積的播種五谷,地球的土地肥沃,風調雨順,使得五谷連年大豐收,可以說是糧食滿囤,魚蝦滿倉,六畜興旺,各種靈果制成的瓊漿,把蓬萊仙島上花果山中一個個天然形成的山洞都裝滿了,還開挖了許多新的山洞,所以女媧這一路過來,從來不會考慮糧食和各種生活用品是否能滿足她如此瘋狂的施舍。
山中道路崎嶇難行,女媧下馬徒步山林,一路上風餐露宿,二天的時間竟沒有再遇到一個人族部落。
太陽偏西,女媧和李乾走出山林,看山下炊煙裊裊,竟是一個很大的部落,看樣子像是某個部落的祖地。
“我們下去看看,如果是人族,我們就進去歇息,如果是花狐貂族,我們就繼續前行,找一處安靜所在休息一夜。”女媧對李乾說道。
“好嘞!”李乾答應著,小短腿顛顛的頭前探路去了。
女媧和赤炭火龍駒跟在李乾的后面,不緊不慢的向山下走去,四個小虎立在赤炭火龍駒的背上四處瞭望著。
快到山底時遇到了返回的李乾,二人合一處,李乾高興的說道:“女媧,我們今天不用睡荒郊野地了,這是一個名叫西陵的地方,是一個人族部落的祖地,他們稱自己為西陵氏,由于這里的人族比較集中,所以這里駐扎著花狐貂族的一個護衛隊,隊長叫什么花?。”
“不錯嘛,這么短的時間打聽的這么清楚,有進步,族長叫什么,人怎么樣?”
“呀,這個忘了問?嘿嘿。”
“你呀!”女媧笑了笑。
“那你等會兒,我再跑一趟。”
“算了,不用了,我們一起進去吧。”
女媧進入部落外圍,此時火龍駒的背上已經多了幾個麻布袋子。她看到滿眼都是裹著破麻布的人族,有些很大的孩子了,都還光著屁股,一些懂事的女孩子把樹葉串在一起系在胸前腰間,遮擋住身體的害羞部位,場地上支著幾口大鍋,鍋里不知道在煮著什么,散發著苦澀的味道,看到女媧他們進來,這些人全都驚奇的看著他們。
“咱們人族還有這么漂亮的少年?”
“他們是誰呀?以前從未見過,他們穿的好漂亮!”
“不知道,剛才看到那個腿短的人向毛球打聽事來。”
李乾向一個年輕男人招了招手,那個年輕男人早已看到李乾領著一個美少年進了部落,看到李乾向他招手,就磨蹭過來。
“毛球,這是我的主人,有話問你,別怕。”李乾安撫著叫毛球的人。
女媧打量著毛球,實在看不出他的具體年齡,感覺上很年輕,一臉的菜色,身體瘦弱,聽到李乾的說話,他膽怯的看著女媧。
“李乾,取些大餅給他。”女媧對李乾說道。
“是不是很餓,你先吃點東西,我們再說話。”女媧看他實在是虛弱,就想讓他先吃點東西。
赤炭火龍駒的后腰上搭著個長布袋子,李乾從中取出二個大餅。
李乾把大餅遞給毛球,毛球猶豫不決的看了一眼女媧,女媧溫和的笑笑,“吃吧,我們都是人族,我不會害你的,這個很好吃,叫白面餅。”
毛球不再猶豫,接過大餅狠狠咬了一口,誰知道用勁過大,把自己的牙給頓了一下。
“慢點吃,很松軟,不用費那么大的勁咬。”女媧微笑著說道。
毛球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四周的人們慢慢圍攏過來,他們看著毛球手中的大餅,吞咽著口水。
“李乾,給他們每人取套衣服,然后給他們每人一張大餅。”女媧吩咐道。
“過來吧,大家都有份,每人一張大餅一套衣服。”李乾吆喝道。
李乾把幾個布袋子全部解開,人們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李乾給每人都發了一張餅,一套棉布衣袍,人們慌亂的把拿到手的衣袍往身上套,生怕晚一會兒衣袍就沒了似的,至始至終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站在原地啃著大餅,四周全都是吧唧嘴的聲音。
(地球上,蓮花族長領著眾人都在烙著大餅。
“小主人這次出去怎么天天要大餅呀?我們都不知烙了多少了。”紅鯉在抱怨著。)
“李乾,我們進入部落,去拜見一下西陵氏的族長。”
“好的”李乾正在扎著布袋口。
“少爺,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我弟弟還在屋里躺著呢?”毛球吃了一個餅,手里還拿著一個,蹭到李乾身邊央求道。
李乾又給了他一個大餅。
“你弟弟怎么了?”女媧關切的問道。
“我弟弟被新來的護衛隊長花?打斷了兩條腿,現在那邊棚子里躺著。”瘦弱的年輕人指著剛才他靠坐著的一個爛棚子。
“快帶我去看看。”女媧急忙向那個爛草棚走去。
女媧彎腰走進爛草棚,只見地上的草堆里躺著一個體格壯碩的少年,一看就是個練體的,少年看到女媧走了進來,警惕的拿眼瞪著她。
“鬼容區,別緊張,他是好人,他也是人族。”毛球趕緊走上兩步,扶著鬼容區想要坐起的身子。
“他是?”
“他們是過路的,天晚了,想在我們部落借宿一晚上,這是他們給的大餅,可好吃了,我剛才已經吃了一個。”毛球把二個大餅塞到了鬼容區的手里。
“嗯!”鬼容區想動動身子,結果疼的哼出了聲。
“躺著別動,我來看看。”女媧趕緊出聲制止道。
“他們是好人,讓他給你看看吧!”毛球生怕鬼容區不同意,一直強調說女媧他們是好人。
鬼容區看著女媧點了點頭,他看到了女媧眼中的關心,人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所以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女媧蹲下了身子,她凝神看向鬼容區的雙腿,只見兩條腿像是被什么重力壓過,已經骨斷筋碎,血肉模糊,整個腿看著都縮短了。
女媧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得多疼呀!鬼容區竟然哼都不哼一聲,雖然已經被疼痛折磨的臉色青白,但他的眉頭始終沒有皺一下。
“我的腿是被花?踩斷的,我知道骨頭都碎了,難以復原,我就是好了也是個殘疾。”少年的語氣很冷靜,好像這話說的不是他自己。
“誰說你會殘廢的?我保你三天下地走路,五天活蹦亂跳。”女媧笑吟吟的說道。
“你說什么?我沒有聽錯吧?三天下地走路,五天活蹦亂跳?你是神仙嗎?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鬼容區覺得眼前這個年齡跟自己相仿的少年說話有點不著邊際,盡是瞎扯淡,就不想再和他扯自己腿的事,他看著手中的大餅,放到鼻子上聞了聞,向女媧問道:“聞著挺香,這叫什么?”
“哦,它叫白面餅,是一種食物用的靈藥做的,吃吧,對恢復你的腿傷很有幫助。”
“是嗎?你這人說話真有意思,什么都往我的腿上扯。”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怎么,怕我害你?毛球和外面的人全都吃了。”
“你不吃我吃,真是的,就你心窟窿眼多,我不怕死,給我。”毛球不樂意了,說著就去搶鬼容區手里的大餅,嘴上忍不住又說道:“人家都不舍得吃,給你剩了二個餅,你還在這疑神疑鬼。”
鬼容區手一閃,躲過了毛球伸過來的手,張嘴咬下一口餅,又是一口,很快二個餅全進肚了。
“好吃吧?”毛球在一邊咽著口水問道。
“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鬼容區感嘆。
“腿是不是不那么疼了?”女媧問道。
“好像吧,感覺不明顯,可能是我的腿傷太重。”
“讓我治嗎?”
“想治就治吧,反正它再壞也壞不到哪去,都是殘廢的結果。”
女媧不再理他,掏出二粒療傷的丹藥。
“張嘴!”
鬼容區本能的張開了嘴,二粒丹藥進入了他的嘴巴,順勢滑進了他的食道,頓時一股清涼的氣流涌向他的四肢百骸,讓他很是舒服,可涌向雙腿的氣流卻停在了他的膝蓋處,無法在向下行,他疼的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這是他的腿斷以來第一次大聲喊叫,女媧的雙手在這時撫上了他的雙膝,二道精純的元氣注入了他的膝蓋處,這二道元氣在鬼容區的雙腿上是逢山開路,遇河架橋,清理河道,開挖淤泥,一路向下直通腳踝,而他體內停留在膝蓋處的二道清涼之氣緊隨兩道元氣之后,疏通經絡,運送氣血,修復傷處。
鬼容區忍不住再次大喊起來,簡直是挫骨揚灰般的疼痛,地獄里也不過如此吧!毛球聽得鬼容區的慘叫聲,眼神慌亂的看向女媧,女媧此時神情專注,就像沒聽到鬼容區的慘叫聲一樣,幾個呼吸間已經收回了自己的雙手,她掏出一瓶療傷藥膏遞給毛球。
“你把這個藥膏給他涂滿雙腿,很快他就不疼了。”說完向草棚外走去。
女媧站在草棚外面,心潮難平,從進入花狐貂族的領地,人族的悲慘命運一次次撞擊著她的靈魂,她得加快自己的腳步,早一點把這些每天都掙扎在死亡線上的人們解救出來。
毛球從棚里走了出來,“少爺,我涂好了,鬼容區想見你。”
女媧點點頭,再次彎腰走進了草棚。

東歌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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