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酋長派人送信過來,在前面的議事大廳等著,說要見老夫人。”一個護衛跑進后院捂著鼻子沖著白執事喊道。
女媧在空中跟著白執事來到前院的議事大廳上空,精神力散出去,白執事的一舉一動全都清清楚楚。
“我是白執事,請問你是?”白執事進入議事大廳看到一個一身黑衣的年輕人坐在椅子上,一臉的風塵,眉眼中有著一絲熟悉的感覺。
黑衣年輕人站了起來,身材瘦高,雖不粗壯但看上去卻很結實。
“哦,我是白倫,白昆的弟弟。”
“我說呢,怎么看著眉眼有些眼熟,少主和你大哥都好吧?”
“都很好”
“這次老酋長找我母親有什么事嗎?”
“這是酋長的信牌。”白倫掏出一個象征著白澤酋長權威的信牌,這是一個專屬于白澤神族酋長的圖騰信牌,千里傳音,白執事當然認得。
白執事打開圖騰信牌上端的一個小孔,只見一股靈氣飄出,白澤酋長的聲音傳出:“鳳姐,我們白澤神族西南部的神金石山被西方的花狐貂族和南方金毛吼族聯合偷襲,我守軍死傷無數,請鳳姐火速趕去支援。”
白執事關上信牌,問道:“都是誰在那邊坐鎮?”
“大長老、三長老、四長老、五長老都在,現在還沒有全面開戰,三方都有所顧忌,所以酋長現在還不能出面。這次花狐貂族和金毛吼族是勢在必得,派出一個心動境大圓滿,一個心動境中期,融合境的人有多少個到現在都沒弄清楚。大長老是心動境的中期,三長老、四長老、五長老都是融合境大圓滿,剩下的都是開光鏡,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酋長現在正在聯系畢方族、應龍族、九鳳族的酋長一同對付他們,不知能否成功。”
“這次九黎族為何這么安靜,他們可是正好在西南角,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陰謀?天時地利人和他們可都是占著呢,應該是對他們最有利啊。”白執事詢問道。
“酋長怕就怕這個,九黎神族兵強馬壯,個個驍勇善戰,那個少主蚩尤更是擅長統兵作戰,他有兄弟八十一人,個個本領非凡,一旦全部成長起來,恐怕就是大荒星球的災難。”
女媧沒有再聽下去,她對神族之間的爭斗沒有興趣。她在議事大廳的前院降落下來,沒有驚動屋里正在說話的兩個人,讓赤炭火龍駒馱著姜族長先回部落,然后在前院護衛隊員崇拜的目光中向后山飛去。
此時已經恢復正常的白虹,正站在自己的閨房門口看著向后山飛去的女媧。
“看來這個小畜生真的法術高強,祖母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她今天害自己當眾出丑,又害得自己被祖母父親誤會,縱然全身是嘴都說不清楚。但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想辦法滅了她,這世上有她沒我,有我沒她。”白虹漂亮的眼睛里透出一股邪惡的光來。
此時的白虹還不知道她的味覺已經被女媧封住,她以后不管吃什么東西都會感覺味道怪怪的,再也享受不到美食帶給自己的滿足感。
白虹之所以對女媧恨到如此程度,跟白齊有一定的關系。上次白齊突然來到白執事府上,可是嚇壞了白執事全家,也忙壞了白虹,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這輩子還能見到白澤族人心目中絕頂聰明,有著萬物之靈之名的白齊少主,一個傳說中美的讓女人都望塵莫及的神秘少年。
就在家里人都在忙著接待白齊少主時,白虹卻一個人鉆到房間里翻箱倒柜的在挑選衣服,可挑了半天都沒有挑到一件讓她稱心如意的,因為都是普通的細麻布,跟白玉園織房出來的蕉麻布根本無法比,白虹想到即將被女媧拿走的蕉麻布,既心疼又憤怒.
“這個該死的女媧,毀了我今天的好事,如果我能穿上薄如蟬翼的蕉麻衣,給白起少主跳上一段我最拿手的舞蹈,白齊少主保不準就能喜歡上我,那我就有可能一步登天!”
白執事在白虹的軟磨硬泡之下,答應席間讓白虹給白齊少主獻上歌舞一曲。他知道寶貝女兒的心思,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白玉城里有多少姿色絕麗、慧心妙舌的大家之女都愛慕著白齊少主,不過事也有意外,就看女兒的造化了。
“少主,我有一小女白虹,從小善歌舞,看到少主光臨府上,喜不自勝,一定要為少主獻上一曲歌舞,望少主體恤她一片孝心成全于她。”白執事躬身在為白齊精心準備的食物案幾前,向盤坐在案幾后的白齊請求道。
“這父女兩個今天演的是哪一出?怎么事先不跟我說一聲。”老夫人緊張的看著白齊少主的反應。
白齊連天趕路,已經非常疲累,本想吃了東西早點休息,好明天早起趕往風氏部落,早一點見到女媧,沒想到白執事來這么一出。他很明白白執事父女的心思,無非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要是以前,白齊肯定一口回絕,可今天他坐在白執事的府上,總的給這家人一點面子,便微微頜了頜首。
白執事大喜:“謝少主賞臉!”遂出去通知白虹。
白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寬袖衣袍翩翩入場,鵝黃色的抹胸露出巴掌大一塊,翠綠的束腰把本就纖細的腰束的如楊柳一般,已經發育的很好的胸脯被束腰推擠的高高的,在鵝黃色的抹胸上方露出兩個月牙似的輪廓,整個人看上去既嫵媚動人又不顯得輕浮放蕩,尺度把握的恰到好處,白執事不僅暗暗點頭,女兒真的長大了。
白虹其實緊張的手心冒汗,“自己今天絕不能慌,千萬不能露怯,成敗在此一舉,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這是上天賜給自己唯一的一次機會,自己一定要抓住。”
白虹在大廳中央靠近白齊的地方穩住了楊柳般的身子,她是想站的離白齊近些,白齊少主就能看清她描畫的精致妝容。她含羞帶怯的抬眼瞄向案幾后的白齊。
此時的白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可能是心理作用,白虹似乎感覺到白齊少主的眼睛里隱含著一絲不耐煩,本就緊張的她頓時亂了方寸,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腦子里頓時出現一片空白。
“虹兒,你是不是需要你的兩位哥哥用篪和塤給你伴奏?”白執事看到女兒的表情知道要壞事,趕緊搬出兩個兒子救場。
“是的,父親。”白虹感激的看著父親。
白執事的兩個兒子聽到父親如此說,就趕緊起身離席,一個握篪,一個端塤,立在邊上。
“白虹為少主獻上一曲歌舞《雅頌》”白虹彎腰向白齊福禮。
“請吧”白齊美到極致的臉上還是沒有絲毫的表情,他只是禮貌性的伸出手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竹管悠揚,骨隕幽深,白虹緩緩舉起雙手如鳥兒展翅,紅色衣袖從手腕處輕輕滑落,露出嫩筍般的手臂,隨著篪隕相合的旋律,白虹猶如燕子伏巢、振翅欲飛,又婉似蝶戀花間,翩翩飛舞。
“彼澤之陂,有蒲有荷,有美一人,傷如之何?......”白虹猶如黃鶯出谷的歌喉伴著她優美動人的舞姿,讓在坐的眾人不由得陶醉其中。
音律節奏開始加快,只見白虹輕舒云手,雙足交替,畫圓旋轉,嬌軀愈轉愈快,廳中如花開萬朵,層層疊疊,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花蕊般的優美姿容,眉目流盼間,綿綿情意皆飛向在座的白齊。
眾人看的沉醉,為之驚嘆不已,唯有白齊無動于衷,似乎他面前的美食蓋過了一切,間或抬起頭來,也只是瞟上一眼,繼續低頭對付眼前的食物,對白虹拋過來的勾魂眼神,視若罔聞。
獻歌舞鬧劇失敗,惱羞成怒的白虹把一切罪過都加諸在女媧頭上,當父親從風氏部落回來說白齊少主如何看重女媧時,她更是把女媧恨得想生食其肉。現在看到女媧的到來,怎不讓她怒恨交加。可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沒有出手就被女媧給修理的顏面盡失,讓她無從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