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秋季,正是捕魚的季節。
女媧沿著清水河向西轉到了土石山后面,躲開了部落人的視線,停在一處河面寬闊,水草肥美,河水較深的地方。
女媧看到河中的水草猶如碧綠的絲帶隨著河水的流動在舞動著,一條條紅尾的大魚在水草中游蕩嬉戲,與碧綠的水草相互旖旎,頓時心里蠢蠢欲動。
女媧畢竟是少女心性,這五年多來,她的本性被壓制著,一直被一個五歲的軀殼所操縱,機械而稱職的扮演著一個只有五歲智商的小女娃,可她畢竟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了,有時候真的是很難為情。
女媧向河里注入一股靈氣,靈氣化作一縷縷絲線向四周散去,片刻功夫就吸引了好多大小魚群在她面前的河面上翻騰。
女媧用精神力定住了一些大魚卻無法弄上來。
“盤古,你快出來,幫我把魚撈上來。”
一個十一二歲的俊美少年再一次出現在女媧面前。
“快點把河里魚撈上來,有五十多條被我定住了,可我的精神力還不能化為實物,你把它們弄出來,我們在路上吃。”
盤古心念一動,只見一個白玉盆出現在手中,白玉盆飛到清水河中把那定住的五十多條魚全部吸了進去,順便又吸進了五十多條魚。
白玉盆回到了盤古的手中,只見白玉盆中河水蕩漾,水草舞動,一百多條大魚在里面自在的游動著。
“這個白玉盆是個什么寶貝?”女媧好奇的問道。
“這是造物神送給我的聚寶盆,它的能量很大,以后你就知道了。”盤古微笑著回答女媧。
“你能把魚放入蛋中嗎?”女媧看著盤古。
“只要進入我的聚寶盆就能帶入蛋中,也可以把聚寶盆放入我的元神秘境當中。”盤古心念一動,聚寶盆收入他的元神秘境。
“盤古,我現在還不能祭物飛行,可我們必須要趕上鼠子他們,這里離部落太近,如果從這里過河,怕會被部落的人發現,咱們就走不了啦,我們必須繼續往西走翻過前面這座山再過河。”
“是,主人。”盤古看著面前這個身高只到自己肩頭的娃娃主人應道。
一個女娃娃,一個小少年,一前一后的向西走去。
……
少年背著一個女娃娃速度飛快地在爬山。
……
這里已經離部落很遠。
少年背著小女娃只抬了一下腿就到了河對岸。
趴在盤古的背上,女媧只覺得說不出的郁悶。
“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廢物,啥時候才能恢復到前世的境界?!”女媧想要盡快提升修為的心更迫切了。
已經進入到云山山脈中了,此處山高林密,地勢要比她兩天進出的山林地勢要復雜的多,時不時會傳來野獸的吼叫,震得樹葉瑟瑟。
盤古背著女媧一邊往原始森林的方向趕,一邊觀察周圍的動靜。
因為和鼠子他們進山的途徑不一樣,所以首先得確定鼠子他們的方位。
女媧怕鼠子他們出意外,給盤古說了鼠子三個人的特征,讓盤古搜索他們的蹤跡。
盤古把精神力彌漫出去,很快便發現了鼠子他們的蹤影。
“主人,他們三個有危險了,在他們的左前方五十丈的地方有一頭花豹,花豹已經發現了他們三個,正在伺機而動。”
“嗯?”女媧有些緊張的看著盤古。
盤古繼續說道:“他們可能是趕了一夜的路,看上去很疲憊,衣服破爛,估計一路上沒少打斗,他們現在距離我們大約有百十里地。”
“盤古,盡快趕過去,我們必須救下他們,還不能被他們發現。”女媧著急的說道,如玉的小臉上滿是擔憂。
盤古看到女媧著急的樣子,二話不說直接把女媧收入自己的元神秘境,然后化作一個小鴿子蛋,飛上天空,流星一樣在山林的上空向鼠子他們的方向飛去。
……
一顆三人合抱不住的大樹邊上是一道土山石梁子,上面長滿了一人多高的灌木叢。
灌木叢中此時正有一雙貪婪的眼睛緊緊盯著遠處向它走來的三個少年。
這是一個身長丈余的花豹,它利用樹的暗影作掩護,藏身在灌木叢中。
此刻的花豹正在吞咽著口水,嗜血的眼睛貪婪的盯著它垂涎了很久都沒有吃到的香噴噴的人肉,“三個人類的小家伙,請你們走得再快一點。”
花豹已經等不及的站起了半人多高的身軀,準備撲下土石梁子。
花豹的右側,一個鴿子蛋從遠處急速射來,破空聲使花豹警覺的迅速轉過頭去。
“嗖”一個鴿子蛋射入花豹的眉心,從花豹的腦后鉆出。
花豹的眼中充滿著不甘與恐懼轟然倒地。
花豹的身體不見了,只見一個鴿子蛋落在了草叢中。
遠處,兩個少年一個少女在樹木和灌木叢的掩眏之下向這里快步走來。
……
女媧驚嘆的看著遠處雄偉的山川,遼闊的草原,奔騰的河流,天空中日月和星辰懸掛,地面是花草和樹木連綿,眼前是一片郁郁蔥蔥。
“這可真是個修真的好地方!自己前世成神也沒有達到這樣的境界,看來盤古已經達到神明的第三個境界,洞虛境的大圓滿了!”
所謂的洞虛境界就是身體已經具備宇宙萬象,是一個能量與精神的結合體。
能夠洞察虛空,可以看到超現實的景象。“虛無之力”體悟“空”的境界,明了天地規則的運轉,達到了順應天地,天地合一的強大境界。
……
盤古進入秘境,看到女媧的小腦袋正左右亂晃東瞅西看,不似人間所有的小臉上滿是垂涎。
小仙女一下子變成了小蘿莉,從天上瞬間跌入凡塵。盤古忍俊不禁。
“這是指點我修道的那個造物神給我打造的秘境。”盤古有點想笑卻又不敢,撓撓頭誠實的說道。
“啥情況?”女媧收斂住自己的饞相。
盤古用手指指腳下花豹的尸身,“處理了,現在他們怎么辦,往前走會越來越危險,他們最快也得四天才能夠進入原始森里,現在他們遇到的還都不算什么。”
女媧的眼睛狡黠的看著盤古閃了閃。
盤古想后退,俊美的臉上帶著不情愿。
他從女媧的眼神中已經猜到這個小娃娃主人想干啥。
“想個辦法把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弄進你的秘境,這里有吃的有喝的,餓不著他們。”女媧看看腳下的花豹,用不容反對的語氣對盤古說道。
對付盤古不能用商量的語氣,行不通,唯一的辦法就是端起自己主人的架子。
女媧的心智可不是五歲的孩童,稍動點心思十個盤古都不夠她收拾的。
盤古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主人把他當保姆了。”
生性淳厚的盤古無條件的執行著女媧的命令,不敢有絲毫的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