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繡說著,對顧虛便是深作一揖,惹得顧虛和吳月皆是哭笑不得的看著她。
和顧虛吳月告辭的時候,吳月告訴她,她曾有幸見過城主一次,城主膚色微黑,是先天性的,即使使用丹藥也只能短時間的改變膚色。
而據(jù)她聽到的消息,城主并不喜使用那些只能短時間改變膚色的丹藥,所以她的膚色常年都是那般,不曾改變。
吳月提供的消息可真是太重要了,一件法衣的好壞高低,不僅在于它在斗法中的輔助功能,也在于主人穿上它時,給人呈現(xiàn)出一種什么樣的視覺效果。
從宋香給的尺寸可以看出,這位何城主身材微豐,顧繡以往做法衣,很少有針對某個人煉制的,她一出手的法衣,自然都是有調(diào)整尺寸的方寸陣。
因此,幾乎是人人可以穿的,至于適不適合自己,修仙界沒人會在意,他們的關(guān)注點都在法衣的攻擊或者防御功能上。
而現(xiàn)在,她恐怕要多注意一點這方面的問題了,尊神界的修士,不僅愛美食,更愛華服。
他們的要求更高,法衣不僅攻擊防御功能要好,更要美麗、亮眼。
本來在看到玉簡上何城主的身材尺寸之時,心中對法衣的式樣便有了雛形,現(xiàn)在又從吳月口中得知了何城主的膚色,她心中也對法衣的顏色有了選擇。
兩年的時間,對于煉制一件中品甚至上品法衣來說,本來應(yīng)是很寬裕的,可是無奈顧繡現(xiàn)在的修為不夠,還有煉制法衣的材料欠缺,這兩年的時間便變得有些緊巴巴的了。
顧璇現(xiàn)在一心調(diào)息入定,幾乎處在半閉關(guān)的狀態(tài),看來是沒有時間幫忙的。
此時,顧繡無比想念顧淑,顧淑去尚城也有大半年了,這也快到過年了,無論有沒有被巖城城主府選中,總該有消息了。
也就是顧家太窮,若是顧瑯手中有一張破空符,即使遠隔千山萬水,他們也是能知道消息的。
顧繡買了較高階的煉制法衣的材料流仙錦,只這一樣,便去了三千金珠,其余的布置陣法,刻寫符文的材料,顧繡也在一項項的準(zhǔn)備著。
“小魚姐,我來買些珠子。”
應(yīng)小魚正在整理攤位,聽到聲音,忙抬頭看去,“繡妹妹?你有一段時間沒來賣法衣了,前兩天,還有前輩來問呢。”
“哦,這段時間有些忙,小魚姐姐,你可還記得幾年前我從你這里買的那十幾顆珠子?”
顧繡問道,“就是內(nèi)含些微神息的,當(dāng)時那珠子放了十幾天,一直沒賣出去,后來我便買了,我記得我買了大的十幾顆,還剩下幾十顆小的,那些小珠子現(xiàn)在賣出去了不曾?”
“沒呢,我最后將那些珠子帶回家了,沒拿出來賣了。”
應(yīng)小魚疑惑的問道:“繡妹妹,你要買?”
顧繡點頭,“我接了一筆定做法衣的生意,忽然想起你手中的那些珠子與我有些用處,所以小魚姐姐,你那些珠子現(xiàn)下賣不賣?”
“你要買,我自然是賣的,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回去拿。”
應(yīng)小魚說著,便朝旁邊一個攤位的少年招了招手,“小松,你幫我看一下攤位,我回去拿東西。”
“姐,你去吧,我在這邊注意著。”
那少年點頭應(yīng)道。
聽到那少年的稱呼,顧繡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他,少年眉眼間和應(yīng)小魚有幾分相像,相貌雖然稍顯普通了些,氣質(zhì)倒是陽光正氣,這姐弟二人都以氣質(zhì)取勝。
“那是我弟,我們兩像吧?”
路上,應(yīng)小魚笑著問道。
顧繡點頭,“像,小魚姐姐,我看你弟弟是凝息初期的修為?”
聽她說起這個,應(yīng)小魚笑了起來,更顯明媚,“你不知道,我弟弟資質(zhì)好著呢,我告訴你,他是天生神脈。”
這最后一句話,應(yīng)小魚是壓低了聲音說的。
顧繡驚訝,“真的?”
“自然是真的,這事我怎么敢亂說,我在十歲時,爹也帶我去測過資質(zhì),結(jié)果毫不意外,我沒有修煉的資質(zhì)。
待三年前,我弟十歲的時候,我爹本來不想帶我弟去測資質(zhì)的,去城中有測脈柱的鋪子測一次資質(zhì)需要十金珠呢,我爹想著結(jié)果都是一樣,何必多費那十金珠,還不如買些好吃的呢。”
說到這里,應(yīng)小魚頗為得意的笑道:“我看弟弟似乎有些想去測資質(zhì),我想我十歲那年都去了,不能輪到弟弟就不去了,我爹娘待我一向比待弟弟要寬和許多,這種大事上我不想讓弟弟將來長大了,心里存有遺憾,所以便拿了自己的私房錢,帶他去測了資質(zhì),沒想到這一測,竟然測了一個神脈出來,雖然只是下品神脈,也讓我們一家高興歡喜極了。
我倒現(xiàn)在還記得爹娘知道弟弟身具先天神脈時,那種震驚到不敢置信的神色,我保證再保證,弟弟又引息入脈成功,他們才真正相信。”
應(yīng)小魚說著,歡快的笑了起來。
到應(yīng)家的時候,應(yīng)小魚捧了一個小木匣子出來,“這珠子很小,我都放在這木匣子中,繡妹妹你看看。”
顧繡打開匣子,里面大概有幾十顆渾圓的小珠子,透著淡淡的瑩光。
顧繡付了五金珠,將珠子都買了來。
這些珠子雖然內(nèi)含神息,可是神息甚是微弱,的確沒什么大用處,可是顧繡若將之鑲嵌在法衣上,用其來點綴陣法,不僅能加大陣法威力,且能增加美感,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
有時候東西不在高階和昂貴,而在于適合。
買到了滿意的東西,和應(yīng)小魚告了辭,還和應(yīng)小松說了幾句修煉的事,顧繡心情不錯的回了顧府。
一進大門,顧繡便覺的家中氣氛有些不對。
守門的小廝雖然還盡職盡責(zé)的守在大門外,可是神色卻有些古怪,二人本來正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嘀嘀咕咕的不知說些什么,其中一人遠遠的看到顧繡回來了,忙推了同伴一下,二人分別站好。
顧繡走到門口,看了二人一眼。
“你們嘰嘰咕咕在說些什么呢?”她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