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回到宣室之后,漢武帝劉徹悶悶不樂地喝酒、舞劍,后來知道趙綰、王臧等人在獄中自裁的消息,漢武帝劉徹十分痛心,決定以后隨便文武百官怎么處理。衛(wèi)子夫和易寒一起去買菜,恰巧韓嫣做馬車在大街上行走。韓嫣是韓王信的曾孫,在漢武帝劉徹為膠東王的時候,與漢武帝劉徹一同學習而互相友愛。
后來漢武帝劉徹做了太子,就更加親近韓嫣。漢武帝劉徹登基為帝之后,就封韓嫣為上大夫。韓嫣不但才華橫溢,而且還擅長騎馬、射箭,可以說是文武雙全。這個時候韓嫣所坐的馬車停下來,韓嫣拿出黃金做成的丸子,投擲在地上。百姓見到都紛紛上前,去拿地上的金丸,為此有很多老百姓受傷。
易寒和衛(wèi)子夫看到,都在搖頭、嘆氣。易寒問衛(wèi)子夫,韓嫣是什么人?衛(wèi)子夫把韓嫣的身份告訴他。易寒說:“既然為上大夫,就應該為百姓做實事。他這樣做不但幫不了百姓,還會讓百姓受傷。”衛(wèi)子夫說:“其實韓大夫是一片好意,只是用錯方法。”易寒“哼”一下,說:“他在陛下身邊多年,在陛下和先帝耳濡目染之下,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對百姓不好。我看他是過于清閑,想用愚樂百姓來找樂子。”衛(wèi)子夫催促易寒趕快會平陽侯府。
漢武帝劉徹到渭水(今甘肅渭源縣鳥鼠山)祭奠鬼神,同時為漢朝祈福。之后決定到平陽侯府,探望平陽公主和曹壽。平陽公主已經為曹壽生下一個兒子,曹壽非常高興就為孩子取名曹襄。這個消息傳到漢武帝劉徹和王娡,他們都為平陽公主和曹壽感到高興。此次除了探望平陽公主和曹壽,漢武帝劉徹還想探望曹襄。
平陽公主知道漢武帝劉徹要來,就吩咐易寒要做吩咐的飯菜,招待漢武帝劉徹。席間,平陽公主見漢武帝劉徹郁郁寡歡,問:“徹兒,是不是覺得平陽侯府的飯菜,比不上皇宮的御膳,所以不肯吃?”
漢武帝劉徹連忙說:“姐姐誤會了,今天的飯菜這么豐盛,每一道菜都別出心裁,怎么會比不上皇宮呢?朕只是為國事心煩。”平陽公主握著漢武帝劉徹的手,說:“我聽夫君說,你在國事上面受到很多掣肘。我能想象得到,你有多不開心。”漢武帝劉徹就向平陽公主抱怨起來。
平陽公主微微一笑說:“難得來一次平陽侯府,就與我一起好好用膳,其它的事情都不要想。”漢武帝劉徹深深地望著平陽公主,笑著點了點頭。平陽公主就為漢武帝劉徹安排歌舞,當衛(wèi)子夫緩緩而出的時候,漢武帝劉徹就對她一見鐘情。漢武帝劉徹目不轉睛看著衛(wèi)子夫,仿佛其他人都變成空氣。
漢武帝劉徹已經神不守舍,他神情恍惚地問:“姐姐,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她是什么地方的人?”平陽公主說:“她叫做衛(wèi)子夫,是長安人士。以前是平陽侯的婢女,現在是平陽侯府的歌姬。”漢武帝劉徹覺得衛(wèi)子夫,真的是嬌艷欲滴、光彩照人。平陽公主繼續(xù)說:“子夫是四書五經、經史子集樣樣精通,而且她還溫柔賢淑、心胸寬廣、行俠仗義,她真是一個很好的姑娘。”
漢武帝劉徹一聲贊嘆:“真是沉魚落雁,比起母后有過之而無不及。”平陽公主帶衛(wèi)子夫見漢武帝劉徹,衛(wèi)子夫向漢武帝劉徹,漢武帝劉徹把衛(wèi)子夫扶起來。漢武帝劉徹目不轉睛地看著衛(wèi)子夫,衛(wèi)子夫就嬌羞地低下頭。漢武帝劉徹溫柔地說:“子夫,朕聽姐姐說你本是平陽侯府的婢女,后來才成為舞姬。”
衛(wèi)子夫抬頭望著漢武帝劉徹說:“奴婢的母親是平陽侯府的婢女,所以奴婢也順理成章成為平陽侯府的婢女。”漢武帝劉徹問衛(wèi)子夫,家里還有哪些人?衛(wèi)子夫回答除了母親之外,還有兩個姐姐、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衛(wèi)子夫微微一笑,說:“雖然奴婢和母親、兩位姐姐、哥哥、弟弟只是平陽侯府的仆人和婢女,但是我們一家人依然生活得很開心,而且公主和侯爺也對奴婢和奴婢的家人很好。”
看著衛(wèi)子夫面若桃花的臉龐和舒心的笑容,漢武帝劉徹的眼神漸漸變得炙熱起來,衛(wèi)子夫的臉頓時紅起來。看見衛(wèi)子夫的樣子,漢武帝劉徹知道是自己嚇壞她,連忙咳幾聲。漢武帝劉徹繼續(xù)說:“朕知道子夫是四書五經、經史子集樣樣精通。”衛(wèi)子夫說:“公主知道奴婢想讀書、識字,所以就特地讓老師教奴婢四書五經、經史子集。”
漢武帝劉徹笑了一下,說:“朕還聽姐姐說那位老師對學生很嚴格,不會輕易夸獎別人。可是那位老師卻對子夫你贊口不絕,還視你為他的得意學生。”衛(wèi)子夫不好意思地說:“這是老師抬舉罷了,其實奴婢還有很多事情,要向老師學習。”
漢武帝劉徹見衛(wèi)子夫談吐得體、不卑不亢,對她是越發(fā)喜歡。漢武帝劉徹繼續(xù)說:“子夫生長于民間,想必對民間疾苦有所了解。”衛(wèi)子夫知道漢武帝劉徹想知道什么,于是就問:“陛下,最近長安流傳一句諺語,不知陛下是否聽過?”漢武帝劉徹問是什么諺語?衛(wèi)子夫回答“苦饑寒,逐金丸”。
衛(wèi)子夫說:“每隔一段時間,韓大夫就會到大街上,把用黃金做成的丸子投擲到地上,讓百姓去撿。百姓爭先恐后撿金丸,為此還受了傷。雖然韓大夫是一片好意,但是這樣是治標不治本。百姓是國之根本,只要百姓富足,大漢才會強盛。”漢武帝劉徹聽到衛(wèi)子夫身為一介弱女子,卻心懷天下、憂國憂民,為此十分感動。
漢武帝劉徹定定地看著衛(wèi)子夫的,說:“子夫,你的這些見解真是很獨到,你果然不是一個平凡的女子。”衛(wèi)子夫的臉紅起來,對漢武帝劉徹說是他過獎。漢武帝劉徹握著衛(wèi)子夫的手,深情地說:“子夫,從朕看見你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對你一見鐘情。剛才看見你心懷天下、憂國憂民,更是對你愛不釋手,朕很希望可以與你一起匡扶天下。”
衛(wèi)子夫低下頭,喃喃地說:“可是奴婢只是一個舞姬,根本配不上陛下。”“朕喜歡的是你,即便你是舞姬,朕都不會介意。無論是任何人、任何事,都阻止不了朕和你在一起。”聽見漢武帝劉徹的話,衛(wèi)子夫眼泛淚光,漢武帝劉徹把衛(wèi)子夫擁進懷里。漢武帝劉徹溫柔地問:“子夫,留在朕的身邊好嗎?朕不想以后的日子沒有你。”
衛(wèi)子夫點了點頭,說:“即便將來會遇到重重阻礙,奴婢都要跟陛下在一起。”漢武帝劉徹把衛(wèi)子夫緊緊抱著。漢武帝劉徹放開衛(wèi)子夫,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之后把衛(wèi)子夫橫抱起來,慢慢向床走去。漢武帝劉徹把衛(wèi)子夫放在床上,用手撫摸衛(wèi)子夫的臉,之后放下帷幔。
衛(wèi)子夫把自己要跟漢武帝劉徹進宮的事情告訴衛(wèi)媼,衛(wèi)媼擔心地說:“子夫,你真是想清楚了嗎?皇宮不是我們這種尋常百姓可以進。后宮之爭向來都是爾虞我詐,你如此單純會很容易吃虧的。”衛(wèi)子夫微微一笑,說:“母親,女兒已經想得很清楚。陛下對女兒一往情深,女兒不能辜負他。”
衛(wèi)子夫堅定地說:“這條路是女兒自己選的,即便將來女兒真的死于非命,女兒也無怨無悔。”衛(wèi)媼知道,自己已經勸不了衛(wèi)子夫。衛(wèi)子夫輕松地說:“母親,也許皇宮并不是我們想象的這樣,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況且陛下會保護女兒,不會讓女兒有事。”衛(wèi)媼嘆一口氣,說:“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再說什么也是枉然。”
衛(wèi)媼用手撫摸衛(wèi)子夫的臉,說:“以后我不在你的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和君孺、少兒、長君、青兒也會好好照顧自己,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皇宮不比平陽侯府,一切都要小心平。”衛(wèi)子夫抱著衛(wèi)媼,閉上眼睛流下眼淚。衛(wèi)子夫到平陽公主和曹壽的房間,答謝他們這么多年以來對自己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