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帶走幫主夫人!”海沙幫的幾位高手阻攔道,他們完全是出于對雷鎮海手段的懼怕,才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柳沙忐忑道:“有什么話,在這里說可以嗎?”袁五爺的例子在前面,她不敢說絲毫帶有威脅性的話。她知道海沙幫的勢力再大也不能與一個一流高手為敵。
“你最好和我走一趟,放心,我不會怎么著你?!毙焐僬Z想知道的無非是她如何踏入修煉的。
他發現柳沙戰力幾乎沒有,但媚術很厲害,要不然那群打手也不會在那毫不知廉恥的望著柳沙,而不去救在地下不知死活的袁五爺。
柳沙只能選擇相信徐少語沒有說謊,要不然也是讓幾個兄弟白白受傷,“好,我跟你走。如果我今晚回不到幫里?!?p> 徐少語打斷道:“下面的話最好別說,我討厭別人的威脅。”
柳沙把想說的話憋了回去,對海沙幫的幾個高手說道:“你們幾個先回去,告訴下面的兄弟,以后不許在吳大偉的場子亂搞。誰也不許再找吳老板的麻煩,否則按幫規處理?!?p> 見識了徐少語的身手,人家不找海沙幫的麻煩就不錯了,誰還敢去上趕著找收拾。柳沙說的話也是表明了她的態度,這才叫識相,不像還在地上陷入沉睡的袁五爺。
在吳大偉的一處別墅中,柳沙敘說她的故事?!爱斘疫€是個小女孩,那時的我很丑,沒人喜歡我,一些壞男孩當面叫我丑八怪。我一個人沒地去,最喜歡的便是在田野中晃蕩….”
“你長話短說,我想知道你是如何修煉出靈氣的。”徐少語不耐煩道
“靈氣是什么?我不知道,不過我的媚術是我在一處塌陷的墓穴中得到的一塊棉布上記載的。要想修煉媚術,必須采陽補陰。從十三歲得到那塊棉布起,我就沒停止我對美的追求?!绷痴f這話的時候,眼中透著光芒。
看樣子柳沙是不知道靈氣的存在,可以肯定的是她修煉的媚術絕對是邪術。
“那塊墓穴在那?”徐少語問道。
“墓穴,早已不在了。我有能力后,挖開墓穴想找到好東西,可惜只剩一推白骨?!绷澈芡锵А?p> 她手中的媚術不僅垃圾,而且殘缺。能僥幸修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全靠的是刻苦和努力。而徐少語是靈石修煉出的靈力,兩人之間是云泥之別。更確切的說,二人無法比較,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徐少語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令他很是失望,本想從柳沙口中得到一些修煉的消息,可惜柳沙一點都不知道,就像她不知道體內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
柳沙也是石城的頂尖人物了,她都沒不了解修煉的事情。徐少語還是懷疑世間有修真者,要不然柳沙的那一絲靈氣作何解釋。
徐少語放柳沙離去后,當晚徐少語的信息發到海沙幫每一位成員手中,上面的指示只有一句話,躺在病床上的丁山、石頭、雷伏虎三人,看到信息后,腦中一片空白,他們該何去何從,該如何面對幫內的兄弟,是他們為本幫惹來了一個禁忌。
無獨有偶,在山縣醫院的拆遷隊隊長,撫摸著骨折的大腿說道:“這腿是白折了。”
這個消息如一陣風在石城道上傳開,令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句話“寧惹閻王,莫惹此人。若惹此人,人頭落地。”一些小混混都以徐少語為偶像,畢竟讓海沙幫這么懼怕,不是一般猛人能做到的。
葉雨的前男友小光果真厚顏無恥,他到處與人吹噓和徐少語認識,關系怎么怎么好。身邊聚集了一群無腦的人,以為接觸小光,將來就能跟徐少語混。
“徐少語敢打傷五爺,五龍幫發布懸賞令,十億買徐少語的狗命,誰先殺死他,誰就能得到十億元?!苯蔽妪垘屯蝗话l話,揚言要徐少語的命,不過他們很聰明,自己不出手,借刀殺人。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徐少語必死無疑。
“十個億,乖乖,弄得我都手癢了?!?p> “哈哈,老子正缺錢花,天上就掉下來這么一個大餡餅?!?p> “……”
殺手們摩拳擦掌,將徐少語視為囊中之物,仿佛看到了十個億在像他們招手。
一些有自知之明的殺手冷笑道:“能在逍遙山莊打傷袁五爺,能讓海沙幫如此懼怕的一個人,會是那么好殺。五龍幫,自己都不敢出手。拿出十個億的錢,來讓人送命。無非是想給這人樹立更多的敵人罷了。”
柳沙聽到這個懸賞后,媚笑道:“狗咬狗,一嘴毛?!彼呛ε滦焐僬Z,但更想讓他去死。
這一晚,徐少語大名在道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名氣攀升到極點。
吳大偉將道上的消息報告給了徐少語,“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誰要想死,盡管來。大偉,你立即安排人暗中保護我的父母,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告訴我?!彼麚倪@些人會和王弼莊一樣不講江湖道義。
“是,老大,我馬上去安排。”
吳大偉走后,徐少語站在陽臺上,遠眺著石城的夜景。霓虹燈染亮了石城上空,一種別樣的美感。徐少語自語道:“與人斗,很累;不與人斗,豈不是很無味?!?p> 第二日,徐少語回到學校,不由感慨道:“還是學校舒服,學習知識的同時,交交友,戀戀埃多好!”
“哲哲,我說了,不去。以后換別的方法賺錢。”
“姐,你不去,我找別人去。”
徐少語一看笑了,“娜娜學姐,好巧呀!”
化著淺裝的娜娜依舊很性感,可能是因為修長的大腿,也可能是因為完美曲線。她輕笑道:“你還真是石城大學的。我以為你騙我呢?”
“你不也一樣,沒有說謊。”徐少語笑得很燦爛。
“上課去嗎?我們一起走。”娜娜見徐少語拿著本大學英語。
徐少語到了教室,跟坐在他身邊的娜娜說道:“學姐,也是這個教室嗎?”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