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此人,奸詐無比,先前假裝示弱只是為了讓徐少語放松警惕。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子彈。小子,你還嫩了點,下地獄后悔去吧,石頭得意至極,你還能快過子彈?
徐少語是快不過子彈,但是能夠快過石頭的反應速度。
在林若水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中,徐少語速度提到極致,眨眼間到了石頭的跟前,握住槍管,用力一扭,奪了下了。
徐少語手握槍管,用槍把大力的擊打在石頭的肩膀上,石頭順勢而到,疼痛感加屈辱感讓他暈倒了在地上。
徐少語回去抱住林若水,心疼道:“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呢,有我在,沒事,一切都有我在。”
沒有什么比虛驚一場這個詞更好了,林若水在徐少語的安慰下,恢復了情緒,拉著徐少語就是往出去走,慕容雪和楚蒹葭二人隨后跟上。
徐少語四人一走,吳大偉立馬反應過來,大罵道:“給我打!”他的手下立馬開始行動,針對石頭的小弟。
春江花夜門口,林若水神色早已恢復正常,對徐少語說道:“少語,我真的好害怕,你要是出事了,我……”
徐少語打斷道:“若水,我可是你的男朋友,不會出事的。你看,從來都是我把他們打敗,什么時候見別人打敗過我!”
“若水,因為你,我也不會以身犯險。”徐少語真摯的望著林若水,林若水不自覺的地下了頭。
楚蒹葭咳嗽了一聲,道:“好了,不要你儂我儂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去我表姐家吧!那個,徐少語,你就不要去了。”
徐少語笑道:“我當然不去,我送你們過去。”
慕容雪急忙說道:“不用,不用了!”
最后,徐少語目送林若水三人離開。她們相約要去林若水的住所,要在一起好好談談心,以便忘卻今晚的不快。
送別了三人,徐少語站在昏黃的路燈下,陣陣晚風輕輕吹過,挺拔的身姿成為一道風景。
吳大偉以最快的速度跑來,說道“老板,這次事情海沙幫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我們得提前做準備。”
“海沙幫,到底什么來頭。”徐少語發覺最近和自己不對付的人都是海沙幫的,邪了門了。
“海沙幫。由雷鎮海一手創立的,是一個實力很強的組織。”吳大偉大致說了下。“這個雷鎮海,據說是個武林高手,不過沒人見他出過手,但從各方面傳來的消息,表明此人絕對是一名高手。”
“雷鎮海,武林高手。”徐少語問道。”武林高手,難不成現在還有江湖門派。“
“老大,江湖門派早已滅絕,所謂的武林高手,都是武術世家出來的精英。這些精英大部分不如老板的身手,一流高手卻可以將老板打敗。”吳大偉認知里,徐少語的實力是花費100好心值加成后的實力。
“雷鎮海是一流高手?”
“老板,一流高手猶如鳳毛麟角。雷鎮海接近一流高手,不過這老小子常年閉關。海沙幫具體事務由他老婆柳沙打理,這個女人心思縝密,詭計多端,不容小視。是一個難纏的角色,很多人都中過她的計謀。”
徐少語考慮了下,自認為沒必要和海沙幫發生大的沖突,既浪費時間又浪費感覺,于是說道:“大偉,一動不如一靜。你先做好防范的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是,老大。”吳大偉不會去考慮徐少語決策的正確性,只要是他的命令,那就要執行。
第二天,醫院病房中。
丁山將手機摔在地上,“瑪的,黃毛敢不接老子電話。”特么,老子手里沒那小子的資料。
麗麗畫著濃妝,在一旁煽風點火,“老公,那個黃毛肯定是跑了。有可能投靠傷你的那小子了。”
丁山滿臉的橫肉在顫抖,“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老子病好了,先把他的家拆了。”
外面傳來吵鬧聲,丁山不爽,“麗麗,去看看外面,吵什么吵。煩死了。”
麗麗出去,急匆匆的跑進來,“老公,外面一群人抬著你表哥。好像是,好像是你表哥,他受了很嚴重的傷。”
“什么?”丁山猛地一用力,手指的傷口又滲出血,倒吸一口,真疼。
“表哥受傷了,表哥怎么可能受傷?”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得罪什么人了吧。”麗麗大膽的猜測。
丁山想去看看表哥,奈何自己在病床上無法動彈,急促道“快去,看看什么情況。”
麗麗偷偷跟了過去。石頭躺在病床上,從眼中兇狠的目光,可以看出他,并不服氣,指不定還要鬧出什么幺蛾子。
“吳大偉那孫子,敢對我們出手。他不得好死。。”
“就是,他瑪的,把副堂主打成這樣。下次見面,一定不能放過他。必須報仇。”
“我早將這件事上報給了堂主,就堂主的暴脾氣,絕不會就此算了。”
“......“
海沙幫的小弟們七嘴八舌,很是忿忿不平。
麗麗聽完,急忙回去匯報給丁山。
丁山怒道,“敢對表哥出手?這個吳大偉,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他也不想想,對方既然敢出手,就不怕被報復。
“便宜了那小子了,讓他先蹦跶兩天。”丁山可惜道,一點也不關心他表哥的傷勢。
若是讓他知道,他的表哥,海沙幫龍戰堂副堂主就是被徐少語打傷的,肯定不是這種口氣。
第二日,徐少語一回宿舍,看見秦雨苼頭戴著紗布,怒道“老大,怎么回事?是誰傷的你?”
秦雨笙為人和善,在生活中從未與人發生過爭執,是一個典型的乖孩子。
徐少語問語氣變得柔和,道:“老大,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不管發生什么,兄弟都是站在你的身后的,我會支持你的,我也不允許別人這么欺負你。
秦雨苼別過頭望著窗外,神色落寞,沉溺于獨自的小世界,孤獨感油然而生。
見此情景,“說話呀!”徐少語不自覺大聲道
“少語,別問了。我不想說。”秦雨苼轉過身,眼中悲傷令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