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林安盯著血弒背上的女子,手已經搭在腰間的菜刀之上。
“小弟弟,這么緊張干嘛,姐姐又不會吃了你,呵呵呵。。。我來呀,是想和你說幾句話!”血弒背上的女子如燕子一般輕輕一提身,從血弒身上落在地上,女子身穿一襲白色錦袍,又以白紗遮面,一頭烏黑的秀發隨風飄舞。
“剔骨刀的傳人,你可知這剔骨刀的來歷?”女子用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問道。
“這是我爹傳給我的,你是誰,為什么知道剔骨刀?”林安依然沒有放下防備之心。血弒此時此刻趴在女子身旁乖巧的像一條狗。
“古有天外隕石,直墜大狂海之中,海中漁民報與當時古君莫璃,莫璃傾舉國上下之力尋此隕石,奈何尋之不得,多年后大狂海邊村落有一漁夫于海中捕魚之時發現一道亮光從海中直沖天際,遂下海尋找,得一方隕鐵,后交與村中鐵匠,鐵匠將隕鐵冶煉制得一把鐵劍,一把菜刀。而那鐵匠在制成之后便自殺身亡了,那鐵劍與菜刀卻落入了一方游俠身上,游俠后將刀劍一并呈與古君莫璃,當時古君莫璃中了妖人幻術,奄奄一息尚存,當那刀劍呈與莫璃身前之時,幻術竟不攻自破,莫璃以此刀劍奉為至寶,經過歷代傳承,后來卻因戰亂而遺失了,小弟弟,這便是你腰上剔骨刀的來歷,怎么樣覺得有趣嘛?”
“如果我這把剔骨刀是古代隕鐵所鑄,那么那把劍呢?”林安聽得真切,疑惑道。
“那把劍呀,名為星隕,早就不知所蹤了呢,現在只有你這把剔骨刀現世了呀,還有,其實它不叫剔骨刀,雖然是把菜刀,但莫璃曾給它命名為狂狷。意指其雖然是一把菜刀造型,但是卻豪放不羈。”女子笑嘻嘻的說道。
“狂狷!好名字,我爹傳與我一套玄功,名為剔骨十三刀,所以我就叫它剔骨刀了,它居然有這么豪放的名字呢!”林安將腰間的菜刀取了出來,認真的打量著菜刀說道。“姐姐您是什么人,為什么知道的這么多?”林安收起了防備的態度,謙恭的問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只想告訴你不要再來京城了,否側的話。。。”本來站在血弒旁的女子話還未說完,突然間出現在林安的身后,手中白芒微亮,輕輕的覆在林安的頭上。
恍惚間林安似是睡著了一般,夢中自己來到了京城之中,只見京城內一片火海,尸首遍地,林安急匆匆的跑向皇宮,進了皇宮趕到太極殿,太極殿內君上正站在龍椅旁,三名黑衣人持劍正在與李一珂相搏,李一珂已然落于下風,身上中了好幾處劍傷,手中殘劍星芒微弱,夢中的林安想要出手相助,怎奈剛要提起剔骨刀,眼前畫面突然支離破碎,自己又出現在了一處不知名的山莊之中,山莊內兩名黑衣人正與陳凱和于涌戰在一起,陳凱和于涌似是受了極重的傷,眼見便要不敵!林安只覺得自己頭都要炸裂了,再一轉身自己又來到了玄門之下,只見十多個黑衣人正圍攻矯黎,矯黎手中黑刀黑芒暗淡無光,體力愈漸不支,忽然被一名黑衣人持劍刺穿了胸腔!“不!”林安狂吼了一聲醒了過來,只見周圍空無一人,只有血弒亦趴在地上昏沉的睡了過去。
林安環顧四周,哪還有什么白袍女子,林安將血弒踢醒了,問道“你可曾見過一位白衣女子?”血弒搖了搖狼頭,表示沒見過。奇了怪了,林安摸了摸腦袋,到底是怎么回事?夢中發生的事情仿佛真實可見般,如果是真的,那么君上和金剛們豈不是都要被殺?這大重豈不是要變天?難道剛才發生的一切就是自己做了個夢?不可能啊,那令人汗毛倒立的氣,還有那白袍女子又去了哪里?
林安使勁的拍了拍腦袋,心中思緒萬千,那女子叫我不要再回京城,否則就會出現夢中的畫面,可黎哥的實力自己也是感受過,這天下又有誰能有實力撼動古武金剛呢?難道這便是族長爺爺所說的亂世?
林安定了定心神,心想要先立刻馬上找到弟弟林風,再帶著林風悄悄趕回皇宮,于是喚了血弒化作人形,運氣將剔骨刀浮于腳前,抓上血弒踩在剔骨刀上,運轉玄功,向著海牛村疾飛而去!
林安剛剛飛走不多時,林中閃出了兩道人影,乃是一男一女,男子不解的問道“苦姬,上神命你將剔骨刀傳人除之,你又為何放了他?”“羅亮,我只做我想做的事,上神那里我會和他說明的,你就不要多管閑事了。”聲音婉轉動聽,正是那截住林安的白袍女子。
“那把隕鐵菜刀狂狷于我們本是無所謂,倘若和星隕一同出現,對我們魔陀神功有極大的克制作用,我認為還是除之以免他日生出禍端來。”被喚作羅亮的男子看著林安遠去的方向,眼中露出了兇光。
“我再說一遍,我只做我想做之事,我看那小子便心生歡喜,你若是想動他,就別怪我下手無情!”白袍女子身上突然爆發出凌厲的氣,男子竟被震開了一丈有余。
“對不起,是我失禮了,我們還是回去見上神吧。”羅亮悻悻的收回了目光,恭敬的對著白袍女子道。
光影晃動,二人消失在了原地。
林安用盡全身的氣力御刀直飛,僅僅兩個時辰便回到了海牛村,剛到村口,便看見自己的酒棧門口圍了許多的人,日色早已西沉,路口的華燈光亮照著酒棧,只見酒棧大門被轟的稀碎,而墻體也已被轟破碎,門口的人嘁嘁喳喳說個不停“聽說斬月刀惹了不該惹的人,人家來尋仇了!”“太可怕了,那有一地的尸體呢,有人報了官,咱村的官爺們聽說是斬月刀,都不敢管。”
林安擠過人群,沖進了酒棧,一眾人也跟著圍了上來“林安你可回來了,這是怎么回事啊!”“你那活寶弟弟呢?”
”林風!“林安沖著酒棧內喊了一句,然而并無應答,隨后林安發現了桌上刻著的大字”古武秘境,孫”
孫長月刻的字!林安心里一驚,難不成孫長月帶著林風去了古武秘境?林安心中焦急,心想自己亦不知古武秘境在哪里,眼下只得再回京城問族長爺爺或是珂哥了!林安狠狠的一跺腳,轉身沖著眾人說道“大家回去吧,我們小店兒休業幾日,我要去一趟京城,待我回來再說好嗎?”眾人還不明所以,還想繼續追問,林安身旁的血弒忽然化作狼型,作勢便要撲倒身旁的眾人,直嚇得眾人紛紛逃出酒棧四散而去。
林安摸了摸血弒的狼頭,示意血弒停下,隨后吩咐血弒道“小狼啊,你先在這里待幾日,我先自己回京城,你且幫我照看我這個小店,樓上有客房廚房有饃饃和小菜,待我回來再給你烤肉吃!”血弒化作了人形,點了點頭。
林安安排妥當后,轉身又出了酒棧,將剔骨刀取出,運氣于上,踩著剔骨刀向著京城又疾飛而去。
京城皇宮,耀光殿。
李一珂正打著瞌睡,忽然大殿四圍的紙窗上插入了很多針孔,針孔中向內緩緩的吹入一絲絲淡白色的氣體。就在針孔插入紙窗的瞬間,瞌睡的李一珂瞬間清醒,提氣凝神,假裝瞌睡用眼角余光掃視著大殿四圍。
“七個。”李一珂輕聲自語道。“呵,還有人敢來耀光殿撒野,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來吧,快進來吧。好久沒打架了,是不是?夜闌?”李一珂屏氣凝神,手中殘劍夜闌微微抖動著,發出了點點燦爛的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