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惡犬突襲
達成目的四國妖怪們跟著玉章大人施施然轉身,巷口的盡頭陡然涌現出詭異的濃霧,慢慢地、慢慢將他們的身影籠罩.
不請自來,囂張而退,他們就是如此的狂妄。
似乎能夠踏上這塊沒落的土地,已經是對奴良組最大的重視!
只是時刻都貼近自家大人的犬神,當下卻落后了半個步調。
遠處,那年輕的陰陽師已然放松了神經,狂躁的風元素也被其屏退完全。
嗜血的光芒流動于瘋犬的眼角,原本周密的計劃被打破,玉章大人那無聲的寒芒,都在告訴他去戰,去拿下那不開眼的少年。
所以,轉身的離去只是欲擒故縱!
要知道,人一旦放松了警惕,再想瞬間調動周身的力量那是很難的。
更何況剛這小子耗費的精神力不可估量,除非真的是強大到一定程度的大人物,否則根本不可能做出像樣的反抗。
因此,犬神動了。
對于他而言,早已經將殺戮當作家常便飯,隨時隨地作為玉章大人的利刃是他的準則!
“死吧!小子!”
沒有絲毫的猶豫,在一瞬間他便切換成這了妖怪的形態,這是他最強戰力的體現。
腥風撲面,惡犬咆哮,這個黑暗的世界又迎了一聲凄厲的絕唱!
作為四國妖怪中最瘋狂的存在,就連老一輩的隱神刑部貍都對其有著深刻的印象,并稱之為很危險的干部。
此際,這位危險分子便張牙舞爪攻襲而去,尺丈間的距離對于他來說就是個笑話。
就算對方再想御風阻擋,他也能夠在第一時間將那脆弱的防御撕碎!
“什么!”
驚恐的呼喚在奴良組中傳遞。
那明明開始退去的四國妖怪居然發動了回馬槍,這一幕是在場的眾妖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雖然只是一妖,但是那沖天的妖氣已經很明顯的展現出了何為力量!
黑色的妖氣纏繞于爪,鋒銳的獠牙之上垂涎著絲絲水珠,這家伙已經很久沒有品嘗過陰陽師的味道了。
奴良陸生也被這一瞬的變故驚住了,但轉而他的眼瞳開始有了變化,瘆人的紅芒于眼底涌動,褐色的短發也開始隨意飛揚。
時辰已到!
順手取過雪女手中的冰矛,陸生的眼芒變得平靜而凝重。
“少主?!?p> 一聲怔怔地輕吟于冰麗的嘴角流露,冰矛被輕而易舉接管并沒有引起她的注意,但入眼是她魂牽夢繞的人啊!
這樣的少主也只有在午夜時分才能夠見到吧。
‘踏?!?p> 轉換為夜之形態的奴良陸生沒有說話,只是如獵豹一般迅即的踏出了左腳,右手中的冰矛也被其彎垂了角度。
此際想要追上那只瘋狗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今能夠做的也只有圍魏救趙,攻其本體以圖他放棄攻擊!
深紅色的披風耀人眼芒,黑色的武道服束縛著爆炸性的力量,破空而去的冰矛貫穿了黑夜與空間。
當下的他才是最強狀態!
驟然爆發出的妖力令徐步歸去的玉章停駐了腳步。
背對奴良組的他依舊沒有回頭,只是泛于嘴角的微笑令人有些捉摸不透。
“呵,這樣才有意思嘛,奴良陸生,你遲早會出現在我的百鬼夜行中!”
對手強大才是他隱神刑部玉章想要的,不然輕易取締奴良組又有何意義呢?更何況他的野望可不只是小小的關東地區,此次出擊只能夠算是一次練兵而已!
他的欲望可是統領整個妖界!
頃刻的停頓后,這為貍貓少主進而邁步向前,今日之事已經告一段落了,他不想再去耗費心神。
至于他坐下的小弟,在屠戮了那可憐的陰陽師后自會歸來。
與兩位領軍人物平靜的態度相比之下,宮尋可就落了下成,慌亂已然填覆了他的面頰,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本該按照劇情離開的四國妖怪,會在臨走前再度針對他,而且還是那不講道理的瘋狗!
“該死!”少年在心底暗罵道,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改變了原本的線路,所以才會導致現在的情境嗎?
當然現在根本沒有時間給予他去思考為什么,而今最重要的是如何在這條瘋狗的攻襲下存活!
退避!宮尋第一時間相到的就是退避,無論是御風阻攔還是逃遁皆可。
因為依據原著對奴良組,對奴良陸生的描繪他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能夠堅持一小會,這幫家伙就絕對不會作壁上觀的!
所以,自己得動起來??!
“風!聽我號令!”
少年右手指天,企圖再此召喚自己新獲得依仗。
只是,無論他如何呼喚,那自由的風再沒有了半點的回應,甚至其自身的精神力都出現了紊亂,一種昏昏欲倒的傾向陡然出現。
是力量耗光了嗎?絕望的神情躍然于面頰,泛白的臉色點綴著一連串豆大的水珠,顫抖著的嘴唇不斷似在呼喚著什么,側身聆聽是那一字一頓的‘風!風!’。
再度借用小草的力量?可那小丫頭已然陷入了昏迷之中,僅憑借著少年的后背才堪堪支撐不倒。
“怎么辦?怎么辦!”
宮尋徹底失了方寸,依仗的力量全然不復,而敵手那兇殘的形象就在眼前,難道就這樣等死嗎?
‘噗。’
破風而來的冰矛狠狠地轟擊在了犬神的身上,巨大的沖擊力讓這家伙的動作稍稍遲緩了一些。
冰矛粉碎,霧氣翻騰,這奮力一擲也僅僅破開了瘋狗身上的一點皮毛,滲出了些許嫣紅之色。
陷入癲狂的犬神絲毫沒有升起躲避的欲望,他的眼中只有那細皮嫩肉的人類!
他要復仇!要立功!要向玉章大人證明自己!
如此奮不顧身的模樣,當真像極了那啥。
“不!怎么可能就此止步?我還沒有送小草回家,還沒有去瞻仰羽衣狐一面!怎能就此止步!”
冷靜與癲狂交錯,宮尋的狀態變得有些捉摸不定。
就在犬神被阻的那一剎,他想到了自己的底牌,那張被之留存的符咒。
斗志重燃于眼瞳,這役他沒有絲毫僥幸或者虛張聲勢的心理,畢竟使用過的路數再一次就沒有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