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關欣兒又轉身看著南宮無忌,一本正經地說:“南宮無忌,你到現在都還不多少表示一下嗎?”
“表示什么?”南宮無忌此刻根本沒有注意,因此下意識問了出來。
結果,當他反應過來之時,場面顯得更加尷尬了。
旁邊的劉福知道南宮無性格耿直,因此便出言想幫道:“好了,我們趕緊上山吧,不然,比武都錯過了。”
“對,對,趕快上少林寺。”南宮無忌此時急忙應答道。同時,還很感激地看了劉福一眼。
“哼,娘娘腔,膽小鬼!”關欣兒自言自語地嘟啷了一句。
劉倩兒也只是微微笑了笑,便跟了上去。
在路上,南宮無忌問道:“倩兒小姐,還不知道令尊如今怎么樣了?”
“我爹啊,在經過這幾個月的調理以后,加上我們又找來一些藥,所以已經大有好轉了。”劉倩兒說起此事,也是顯得很高興。
“那就好,那不知道令尊可有一同前來?”南宮無忌好奇問道。
“嗯,來了。我爹說,無論如何,他也不想錯過這次武林盛宴。因此,雖然我再三勸說,他依然堅持要來。”劉倩兒說起這事兒,也顯得有點無奈。
“噢,原來是這樣,那不知道令尊在哪兒呢?”南宮無忌問道。
“在后面的轎子上呢,小三和小四一直在負責。”劉倩兒便順著手向最后的一頂轎子指去。
“怪不得,剛剛就一直沒有看到郭三哥與許四哥,原來是去照顧劉總鏢頭了。”南宮無忌此時也明白過來。
“嗯呢,路上我們輪流照顧的。”其實還有一點兒她沒說,她也是聽說南宮無忌來了,才從后面轎子那兒跑過來的。
南宮無忌看了看后面的轎子,還是轉身向轎子走去。
劉福見了,便微微點頭笑了笑。
南宮無忌走到轎子跟前,就發現小三小四兩人正在轎子兩邊,應該維持平衡,畢竟,這現在是上山。
“郭三哥,許四哥,好久不見了。”南宮無忌率先抱拳打招呼。
“無忌兄弟,是你啊,真是好久不見了,我可是想死你了。”郭小三一副“情真意切”的表情。
看得南宮無忌心里微微有些發毛。
“外面的是南宮少俠吧?咳咳……”轎子里傳來很低沉地聲音,隨即又咳嗽起來。
“爹爹,您不舒服就不要說話了。”劉倩兒立即露出擔心的神色。
“是啊,劉總鏢頭,您老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晚輩南宮無忌前來拜見,真是打擾了。”南宮無忌抱歉躬身,很是歉意。
“南宮少俠客氣了,你能專程來看我這個老頭子,我已經很感激。更何況,我現在連起身相迎都沒有做到,實在是很抱歉。”轎子里面劉長遠似乎是緩了緩,便說了這一大段話。
“劉總鏢頭您言重了,您是長輩,我是晚輩,怎么又能勞煩您老相迎呢?更何況,在您老面前,晚輩實在擔不起‘少俠’二字。您直接叫我無忌吧。”南宮無忌依然誠懇地回答。
“好,好,好啊!藏劍山莊真是好福氣。居然有你這么一個出色的傳人,那我就直接叫你‘無忌’。”劉長遠也同意了下來。
“理應如此。”南宮無忌此時也微微笑著。
“無忌啊,老頭子還沒感謝你上次對鏢局的出手援助之恩呢。”劉長遠似乎突然想起來此事一樣。
“噢,劉總鏢頭您客氣了,上次,福伯和倩兒小姐已經幫助我很多了。說起來,一路上也是我給鏢局增添麻煩了。”南宮無忌謙虛的說道。
“我明白無忌你是不居功之人,但是無論如何,這個恩情,威遠鏢局是一定要還的。對了,我想邀請無忌你前往威遠鏢局一趟,不知道你是否有空去呢?”劉長遠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還是顯得有些期盼。
南宮無忌想了想,便微笑著回答道:“長輩請,不敢辭。我待這兒事情完結以后,便隨著一起去威遠鏢局吧。”
“哈哈,好,好,好啊!咳咳……”劉長遠可能是太高興了,結果笑完后,又猛烈地咳嗽起來。
“爹爹,您就不要說話了,好好休息吧。”劉倩兒擔心道。
“是啊,劉總鏢頭,您老好好休息,晚輩告辭。”南宮無忌也看出了,劉長遠還不能多說話,應該好好休息。
之后,他又和劉倩兒,關欣兒以及劉福走在前面。
一直到了少林寺門口,才看到少林寺一眾僧人已經在接待各方來客。
但是所領的方向,均是去往少林寺的后山少寺山的。
“威遠鏢局眾人見過大師。”劉福走到領頭的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和尚身前,雙手一合,行了一個佛禮。
“貧僧普智,見過各位施主。這邊請,有僧人會帶領各位前往約定的比武之地。”那個自稱普智的和尚,只向眾人行了一個禮,便又去招呼別人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所有的武林中人都是今天上山。所以,也不可能還能顧得了和每一位來的“客人”閑聊。
正當威遠鏢局眾人與南宮無忌以及關欣兒要離開的時候,一道渾厚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欣兒,你這次還準備往哪兒跑?”只見兩個中年人慢慢走到威遠鏢局眾人之前,而說話的是走前面的那個中年人。
關欣兒一聽聲音,便回過頭一看,臉色突然大變,低著頭,小聲地叫道:“爹,吳叔,你們怎么也來了?”
來人正是關欣兒的父親,也是江陵圣羽堂的堂主——關沖。此時,他正穿著紫色錦袍,臉上一副嚴肅的表情。而他身邊身穿灰色衣服的,正是是圣羽堂的管家吳明之。
“我還不來,恐怕你早就翻天了。”關沖怒氣沖沖地說道。
之后他才向少林的普智和尚行禮:“江陵圣羽堂關沖見過大師。”
“貧僧普智,見過關施主。這邊請,有僧人帶領你們到約定的比武之地。”普智又是重復之前的話。
其實也是,這句話,這個普智和尚今天恐怕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而且,后面不知道還要再說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