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登基
皇貴妃冷靜下來后,便寫了信件去張府,打算先下手為強。皇貴妃想著太師還未回府,白盛年暫時無法調動兵力,有了張府家的兵力和清川娘家的勢力,可以一搏。
白盛年在皇上逝世之后的第二天照常上朝,小高公公將在今天宣讀皇上的遺詔。
圣旨剛剛打開,皇貴妃便帶著一干人等進來了。
“七王爺,這是要自立為王?”
“圣旨還未宣讀,皇貴妃何必如此著急?”
皇貴妃還心存幻想,想著這圣旨上寫的是白思立的名字。
“那就請小高公公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朕之七子…”
聽到七子兩字之后,皇貴妃便停不下其余的話了。皇上,你到底還是狠心,拋下了我和思立!
正當眾人跪下準備行禮之時,皇貴妃大步走上前,將圣旨置于地。
走到白盛年的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張府的軍隊已經包圍了皇城,你若不讓位,今日出去的便是你的尸體!”
“皇貴妃這么有自信?”白盛年說的云淡風輕,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
“何必故作淡定,太師現在不在朝中。你拿什么與我抗衡?”
“你就不怕我養了私兵?“白盛年一笑。
“私兵又如何,你現在如何報信出去?“
白盛年向皇位走去,坐了上去。
“那你便找你的兵來,殺了朕!”
“你。“皇貴妃指著白盛年,“不見棺材不落淚!”
“來人啊。“朝堂內毫無反應。
“來人啊!“皇貴妃有些著急了,朝堂的門打開,張御使走了進來。
“御史來了?“皇貴妃喜形于色,但這種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張御使跪了下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臣來遲,還請皇上恕罪。“
“無礙,平身。“張御使看了一眼皇貴妃。皇貴妃頓時反應過來。
“送皇貴妃回宮休養。“
皇貴妃被人架著,拖出了朝堂。
“白盛年,逆謀朝篡位!“皇貴妃嘴中不斷喊著,最終侍衛看不下去,隨便找了一個帕子將皇貴妃的嘴堵上。
白盛年即位之后,君曦很快便搬進了皇宮,皇宮中的奢靡讓她覺得很不習慣。白思立被皇貴妃支走,沒有上朝,等到得到消息,皇貴妃已經被白盛年的人禁足在宮中。白思立沒法,只好跪在殿外。在宮內的清川也跟著。
白盛年讓人去扶,白思立卻不見到皇貴妃不罷休。好不容易白盛年才將事情處理完畢,出殿門便看到白思立和清川仍然跪著,君曦在一旁勸解著。
“起來吧。我不會殺了她。”
說完便走了。君曦急急忙忙的跟上。也是時候去解決這件事了,白盛年想著。
“你回宮中吧。”白盛年對著君曦說。
“讓我陪你去吧。”
“回宮去。”白盛年不想讓君曦接觸到那些骯臟事。
君曦不聽,上了自己的轎子。
“皇上不走嗎?“
白盛年拗不過她。
白盛年來到皇貴妃的宮中,不過是幾小時沒見,皇貴妃卻憔悴了許多。
皇貴妃很隨意的倒在地上,見白盛年進來,隨意的拂了拂發。
“應該叫你皇上?“
“你肯?“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求你,不要對思立動手。“
“求,你拿什么求我?“
“皇爺爺、父皇、我的孩子,我不認為你有求我的資格。”
“何必來見我?”
“來人。“
太監端上來了一把刀,小巧精致,放在了皇貴妃面前。
皇貴妃看到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將刀推到了一邊。
“你也會怕?”君曦聽的不明就里。
“當初將刀刺進父皇胸口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怕?”
刺進?父皇。君曦吃驚的看著皇貴妃。
“呵呵,我為什么要怕?你父皇對不起我,我何必對他手下留情?”
白盛年撿起那把刀子,走向皇貴妃。
“對不起你。“白盛年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對不起你,違背皇爺爺的意愿立你為貴妃;對不起你,為了你扶持搖搖欲墜的張家,對不起你,默默忍受朝臣的刁難,也要去見你?“白盛年一刀一刀的在皇貴妃身上劃著。
“父皇把他的心都給了你,我也真想挖開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石頭做的。“白盛年說的咬牙切齒。
“你別說的這么冠冕堂皇,為了我?“皇貴妃推開白盛年。
“為了我不能給我皇后的名分?為了我最終還是立你為皇?“
“皇后的名分,你當的起嗎?父皇有意培植白思立,現在白思立的狀況,皇上這頂帽子,你確定他承受的起?“白盛年字字錐心。
“其實你何嘗不知道,父皇一直在保護你,只是你的心,只有權利,榮耀。”
白盛年最后一刀,扎在了皇貴妃右邊的胸口。
“他才沒有保護我!”皇貴妃用盡全力吼了出來。
“父皇得的從來就不是絕癥!他想假死,安排好一切,和你去過安定的生活!現在,你親手,了斷了。”
皇貴妃哭的一愣一愣的。從來就不是絕癥,安定的生活。
“我要的就不是安定的生活,不是!”皇貴妃捶著地板,血水混著淚水。
“走吧。”白盛年看著皇貴妃牽起了君曦的手,便要走。
皇貴妃突然撲住了君曦,君曦嚇到后退。
“你看看我,有一天你也會變成我這個樣子。”皇貴妃看著君曦,笑得陰森。
白盛年覺得皇貴妃瘋了,拉著君曦便走。
“給她喝了這個藥,送去十四王爺府上。”
“是,皇上。”
君曦乖乖的被白盛年牽著。
到了寢殿內,白盛年抱著君曦在腿上。
“這樣抱著我,會難受的。“
“不會,讓我抱一會兒。“
“皇上。“君曦想開口問為什么不殺了皇貴妃。
“叫我什么?“閉著眼睛的白盛年聽到這個稱呼突然睜眼,有些不悅。
“皇上啊。”君曦有些不明白為什么白盛年突然就生氣了。
白盛年側身,將君曦壓在了床上。
“在這我只是你的夫君,不是皇上,你也不是皇后,只是朕的妻。“白盛年說的一本正經。
君曦笑了笑,在白盛年的唇上吻了吻。
“為什么放過了皇貴妃?“
“你恨我嗎?沒能為孩子報仇。“
“恨一個人太累了,何況現在皇貴妃的狀況,生不如死吧。”
“父皇的遺言。”
“君曦,當上皇后會很累,但我希望,你能陪我走完這一程。“
“當然,我會陪著我夫君的。“君曦摟著白盛年的脖子。
白盛年知足的笑著,吻上了君曦,解開了君曦的衣裳,兩人纏綿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