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敬堃是名校高材生,亦是豪門繼承人,從小接受教育以及后天的自我修養都推動著他成長成為了一個深諳人情世故的人。
而且,隱忍壓抑的性格也并不是對所有人都像對莫筱柔一樣熱烈。
甚至可以說,對大多數人,謝敬堃是很冷漠的。
包括,謝敬堃現在對待莫筱柔,其實就是內冷外熱罷了。
他現在對莫筱柔的心思不過就比pao友多了那么一點點。
那一點點就是心靈上的慰藉,將她在某個時候替代安尋。
所以,他對她的態度才會這般搖擺不定。
心痛是一瞬間的,畢竟自己就是安尋這點是事實,有些事早晚會真相大白。
莫筱柔起身,“我要走了。”
她說完這句話才回過頭來看謝敬堃。
“去哪?”謝敬堃眸子一挑問。
“去找幫我見到爺爺的人。”莫筱柔唇角微微扯出一絲笑。
謝敬堃也隨之揚起了唇角,“好啊,等你的好消息。”
莫筱柔知道,謝敬堃并不看好她。
“對了。”
莫筱柔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你那個燃長明燈的法子是誰告訴你,給我介紹一下。”
謝敬堃眉頭動了動,“什么?你怎么突然對這個感興趣。”
“以后會用上。”莫筱柔回道。
“噢,改天把聯系方式給你。”謝敬堃說著話,也站了起來。
他幾步走到莫筱柔面前,伸手幫莫筱柔將胸前的衣領整理好。。
他垂首的模樣,和當初一模一樣,時光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了大學時候的操場上。
一切,終究還是變了。
謝敬堃離開了莫氏集團大樓。
莫筱柔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謝敬堃上了車。
剛才被他死死勒住的胳膊還隱隱作痛。
莫筱柔長長呼出一口氣,這個世界上終究沒有永遠的朋友。
不過都是各取所需的搭檔關系。
莫筱柔轉身按下辦公桌上的服務按鈕,將顧以菲叫了進來。
見到顧以菲進來,莫筱柔立即起身迎了上,“剛才打疼你了吧。”
莫筱柔上前探看顧以菲的臉。
顧以菲噗嗤一聲笑了,“沒有沒有,配合的正好,打在了我的手背上,并不疼呢。”
顧以菲指了指自己的臉,“完好無損,倒是你真的好霸氣,把你姑姑嚇到了。”
莫筱柔抿嘴微笑,臉上歉意不減,“往后還有很多事需要你幫我。”
她說著話,拉起了顧以菲的手。
“哎呀,你和我說這些干嘛啊,咱們是死黨,你有求我必應啊。”顧以菲佯裝生氣瞪了莫筱柔一眼。
“有你這個姐妹真好。”莫筱柔會心的笑了。
顧以菲輕輕推了莫筱柔肩頭一把,“再這么客氣,我可真不管你了。”
莫筱柔微微嘆了口氣,“我病危的時候,只有你和萌萌關心我,我自然是知道你對我好。你有不滿意不開心的也要和我說知道嗎?”
“以前我也和你要了很多啊,咱倆就別說這些了啊。”顧以菲快被莫筱柔說的也不好意思了。
“嗯……那以菲,你幫我去做一件事。”莫筱柔岔開話題。
“什么事,你說。”顧以菲問。
“這是個長期的工作,以我個人名義進行捐贈,對象是10周歲以下貧困兒童。”莫筱柔說道。
顧以菲疑惑起來“你怎么忽然想做善事了?”
“這個是一定要做的,記得錢捐給向寒森的向陽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