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我有些不明白,”李暖陽蹙著眉盯著佩斯坦公爵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開口道,“迦耶法杖不是一直被教皇握在手里的嗎?神器會認主人,當初佩斯坦是怎么騙過眾人的呢?”
“沒有再碰過,害怕暴露破綻。當迷霧森林真正形成的時候沒過幾年這個虛假的帝國成立了。為了給民眾洗腦帝國成立了教廷。并且將迦耶法杖傳給了教皇。大概是因為迷霧森林和外界完全阻隔,神器感受不到主人的氣息只好重新選擇主人。碰巧了,第一任教皇被神器選中,之后那根迦耶法杖就成了教皇的信物。帝國和教廷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最緊密的還是有迦耶法杖作為紐帶。不過近幾百年帝國和教廷逐漸出現了裂痕,教廷一直想要割裂這重關系完全獨立,他們一直在掩蓋迦耶法杖的來歷。”
“可是他們想不到一千年來你一直在背后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切洛伊露出了一個放松的表情,他攬著李暖陽的肩膀向回走:“夫人的夸獎我真是當之無愧。”
這不要臉的話大概也只有這個臉皮比城墻還厚的人說得出來了。她沒有理會他想不到卻換來了更加不要臉的打趣:“我相信阿陽你的實力,三個月的比武不會有任何問題你一定會輕松搞定。只是我很擔心夫人你的舞蹈啊。不過不要緊,我們有三個月的時間好好練習,我相信夫人您一定不會逃避的。”
好像呼死這張臉的主人啊。李暖陽對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突然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接著在他失神的時候狠狠地踩向了他的腳背:“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要跳舞自己跳去,別扯上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心思!”開玩笑,和他跳舞?是趁機吃她的豆腐吧?
看切洛伊的意思他似乎想要通過和佩斯坦公爵合作來推翻帝國的統治,但是佩斯坦公爵似乎對陌生人的防備很重,他昨天一直在試探切洛伊。切洛伊拿出了迦耶法杖作為借口才勉強獲得了和佩斯坦公爵的談條件的機會。但是這樣他們兩個人依舊處于被動的狀態,若果不能做出讓佩斯坦公爵心服口服的事情這場交易依舊不會有結果。
真令人頭疼啊。
李暖陽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糾結了好幾天,三天后就是公爵說的比試,切洛伊卻在幾天前突然沒了影子,不知道這個家伙又去干什么壞事了。
凱希赫家族一直以來以法術著稱,佩斯坦公爵既然知道自己家族的歷史一定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他們從墓地回來的第二天佩斯坦公爵就命令自己的手下在城鎮里派發傳單,李暖陽接到傳單看清楚上面的規則之后不禁嗤笑一聲。
上面明確規定了不允許使用法術,帕尼夫人也有些疑惑,因為這一條規定是今年才加上去的。佩斯坦公爵明顯是不想再看見他們想要限制切洛伊的行動想讓他老實一些。李暖陽不得不承認,這一招的確是夠損的。的確,切洛伊沒了法術連一個普通的小士兵也打不過,只不過自負聰明的佩斯坦公爵算漏了一點,在格斗方面李暖陽自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晚上睡覺的時候李暖陽換好衣服正要吹滅蠟燭,突然房間的深處傳來一聲響動,李暖陽覺得奇怪連忙端起燭臺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走近一看看見了切洛伊的笑臉。李暖陽嚇了一跳,趕緊掐了自己一把,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原來你還沒睡啊,正好。”聽見他真實的聲音,李暖陽打了個激靈,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原來這個家伙在大半夜的時候回來了,回來嚇她來了!
李暖陽白了他一眼,但是在這個時候她突然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定睛一看他的身后有一架黑色的鋼琴!
李暖陽不淡定了,這是她的鋼琴!這個家伙是穿梭了時空把她的鋼琴從她在那個世界的房間里偷出來了嗎?
李暖陽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阿陽,看來你已經認出了它啊?”切洛伊笑道,“這件禮物你喜歡嗎?”
“并不,”李暖陽冷著臉看著他,好想揍他啊怎么辦?“你為什么要把我的鋼琴偷到這里來?”
“當然是要在舞會上佩斯坦公爵留下深刻的印象。畢竟這個世界上的樂器之中并沒有鋼琴。不過我走的時候還順路買了一把小提琴。這把小提琴的音色可是要比這個世界的好多了。”
“所以你都算計好了?”李暖陽只感覺到自己額角的血管突突地跳。
“你不愿意和我跳舞我當然得尊重你的意見啊,阿陽,你覺得呢?”這么理所當然的語氣,李暖陽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看上去是為她著想,但是這又是一個火坑正在等著她跳呢,不,是已經進去了。前不久剛在佩斯坦公爵面前露過臉,如果不參加舞會就算贏了比賽也什么條件都沒法談。但是穿上繁瑣的裙子和切洛伊跳舞無疑是將自己親自送進了這只大灰狼的口中,跳舞走不通只能改行伴奏,可是為毛她依然要和他一起啊!
“我可以拒絕嗎?”李暖陽閉上眼睛一副已經認命的樣子。
“拒絕我?”切洛伊挑眉,“不不不,那你一定是在做夢。”
聽見這狂妄的話,李暖陽一揚手手中的燭臺狠狠地朝著切洛伊那張欠扁的臉招呼過去:“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