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不僅李暖陽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暖陽低著頭,她的嘴角在不停地抽搐。你能坐回去嗎?你還嫌不夠亂嗎?
“哦,我的天啊,”教皇為難起來,“這可讓我怎么選擇?一個是我最得力的左手,另一個是我最欣賞的右手,我如果答應了你們其中的任何一方,另一方肯定會失望的。你們說,這讓我怎么辦?”
那就讓我走!李暖陽在心中忍不住地哀嚎。
切洛伊勾唇:“陛下決定就好。”
教皇抬抬手臂,接著,它的目光轉向了在一旁沉默的少年。
“十一,你的意思呢?”
“讓陛下感到為難我很慚愧,”十一邊說邊鞠了一躬,他面色不改,平靜地回答,“感謝陛下愿意傾聽我的愚見,這其實是一件很好解決的事情。審判者大人和捕獵者大人都不肯退讓那就讓實力解決一切吧。讓兩位大人進行一場決斗,誰贏了就會得到和李暖陽小姐的婚姻權利。這樣很公平,況且,兩位大人的才能是帝國里萬眾挑一的,無論嫁給誰李暖陽小姐都會得到世界上所有女孩子夢寐以求的幸福。陛下覺得如何?”
教皇略微沉思了一會兒繼而拍手大笑起來:“很不錯的主意,我很喜歡。兩位覺得如何?”
“我愿意和審判者進行決斗。”伊札那想也沒想的答應了下來。
“審判者呢?”教皇轉移了視線。
切洛伊點點頭:“捕獵者都同意了我又怎么會退縮呢?”
“那就這么決定吧,這是你們的事情我不再插手了。關于決斗的大小事宜你們自己決定吧。”
教皇愉快地下達了指示,李暖陽只覺得一口老血哽在喉頭。
你們一群人好歹聽聽我的意見啊!
切洛伊慢慢地轉過身,指尖輕彈,鎖住李暖陽的鐵鏈斷裂開來,李暖陽的身體無力地向前傾倒,切洛伊張開手臂擁她入懷。
李暖陽的注意力漸漸地渙散,傷口處灼熱的痛感也漸漸消失不見,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
切洛伊用他寬大的衣袖遮擋住她逐漸變回黑色的頭發。李暖陽趴在切洛伊懷中,她的雙手無力地垂落下來,她的鼻間縈繞著的全部都是他身體上的清香。她的頭炸裂一般的疼痛,甚至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審判者……”她慢慢地開口,“我不會原諒你的,不會……”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他說完在她的發間輕輕落下一個吻。李暖陽最終還是昏睡過去了。
切洛伊將她抱起來,側身對教皇頷首:“陛下,審判已經結束,我先帶著她離開了。”
教皇點點頭。
他腳步不停,卻對依舊站在原地的伊札那說道:“捕獵者伊札那·尤里塔,我正式向你發出挑戰,三個月后我們中央廣場再見。”
“好。”伊札那回應。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他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和審判者決斗?”勞倫斯聽見伊札那的敘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嗯。”伊札那淡淡的回應了一聲繼而喝著手中的湯。
“你,你瘋了吧?”
伊札那瞥他一眼:“我很清醒。”
“你這哪里是清醒?你這分明是糊涂了!”勞倫斯氣哼哼地坐回了椅子里,“那個女人無非和塞芬長得像一些罷了,伊札那,你別感情用事!”
伊札那握住湯匙的手指頓了頓,半晌,他放下勺子,視線轉移到勞倫斯的臉上,看見他憤憤不平的樣子,嘆了口氣:“勞倫斯,你不明白的,她們不一樣。”勞倫斯翻了一個白眼:“那你倒是說說看。”
伊札那微微一笑:“塞芬理智,冷靜,大方,可以說她是個很完美的女孩子。她擁有者世間絕大多數貴族女孩子沒有的果斷,她會是一個家族很完美的女主人。勞倫斯,你記不記得,在好多年前,我和你提起的夢?”
勞倫斯皺眉:“什么意思?”
“暖陽和塞芬完全相反,她警惕性不高,做事也不是很完善,但是她真誠,開朗,和她在一起我感覺很輕松。她和我少年時期夢中的女孩簡直一模一樣。”
勞倫斯只感覺自己的下巴快要掉下來了:他笑了……這個非人類居然笑了!
“不……不是,伊札那啊,你和她才見了幾次面啊?”
“三次,今天是第四次。”
“三……”勞倫斯半張著口,這話接不下去了,他也不敢接下去:“你這么對塞芬真的好嗎?你真的要和審判者決斗救李暖陽?”
“不是救,是娶。”
“可是……”勞倫斯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你要和審判者決斗,可是你清楚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少嗎?雖然歷任審判者的實力都不是很樂觀,但是切洛伊明明知道你已經答應決斗的情況下不選擇放棄,這實在是……”
“其實,我也在擔心這個問題。”伊札那說完他的管家匆匆趕了過來和伊札那說了些什么,伊札那立刻變了臉色,起身朝著大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