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暖陽被囚禁在這個房間已經過去了三天,明天就是切洛伊所說的審判,這三天里切洛伊再也沒有來過這里,除了十三她再也沒有見過其他人。
十三幫李暖陽梳洗過后便將她重新鎖在床頭。十三不知道給她喂了什么東西,她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她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李暖陽緩緩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出神。
她該怎么辦?
“你看上去很悠閑。”耳邊傳來斯賓輕快的聲音。李暖陽打了個激靈一下子坐了起來。
李暖陽果然還是無法適應斯賓“騷包”的發型,但只要一想起切洛伊和那一天晚上在太平間見到的父母沒有溫度的尸體,李暖陽的眼睛再一次濕潤了:“老爸……,你果然還是愛我的,看到你活著我真的是太開心了?!?p> 斯賓的嘴角抽了抽,真的還是無法接受自己有一個比著自己強大又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兒啊。真是……不習慣啊……
“老爸你怎么來了?”李暖陽擦擦眼睛,問。
“你出事那天國王死了,尤娜擔心你的安危找了你三天,直到昨天下午懲戒貼出了公告明天上午會在懲戒機構公開審判刺殺國王的刑犯,尤娜猜測是你。我找遍了教都的監獄并沒有發現你的蹤跡,所以我來這里碰碰運氣,果然呢?!彼Z氣輕松卻聽得李暖陽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教都的監獄守衛這么松散嗎?
“老爸,”李暖陽正了正臉色,“你來這里的時候沒有遇到守衛嗎?”
斯賓搖搖頭:“我也覺得奇怪得很,這座城堡并沒有人把守。”
李暖陽皺眉,切洛伊是什么意思?故意的?還是他對自己太有信心?十三前幾天說這座城堡里布滿了法術靈陣,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國王真的是你殺的?要真是你殺的那你可要好好和我說說過程,太刺激了啊。”
聽著他越來越不在重點上的話李暖陽忍不住扶額。這貨絕對,絕對不是她親爹?,F在他們身在敵營啊,他這么輕松真的好嗎?
李暖陽搖搖頭:“我本來的確是按照你們的吩咐刺殺大臣,中途出了點意外,當我追著那個小孩出去的時候那個孩子就已經死了?!?p> “你的意思是……有人安排了這場意外,目的是你?”
“是審判者。”
斯賓吃了一驚:“他不是帝國的人嗎?”
“事情沒這么簡單,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關于米亞的所有事情,這是個很危險的家伙?!?p> 斯賓剛想在說些什么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你的頭發……”
“還是審判者,”李暖陽打斷了他的話,“他抑制了我的能力。”
“那可真的麻煩了,尤娜打算救你?!?p> “不要,”李暖陽從床上跳下來沖上前去抓住斯賓的胳膊一個勁兒地搖頭:“不可以,老爸,絕對不可以!”
“為什么?”斯賓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你別激動,慢慢說?!?p> “審判者這么做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能進到這里來想必也在他的掌控之中。你就不要管我了,老爸,你告訴尤娜讓她趕緊帶著所有人離開這里,離開教都,去尋找革命軍,這種時候只有這個辦法?!?p> “什么?那明天你……”事情發展到這里斯賓也不知道是懷著怎樣的心情離開這里的。這種被扼住咽喉的感覺真的是太不爽了!
李暖陽的心情同樣也好不到哪里去,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十三按照往常來熄滅蠟燭,李暖陽用被子將自己包裹了一個嚴嚴實實,明明是夏天一股涼意卻順著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這個世界,可真冷啊……
李暖陽并沒有睡好,當房間的大門再一次被打開他估摸著應該是十三送吃的來了。
李暖陽并不打算理會,直到那令她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那最后的一點睡意也消失不見。
“你打算什么時候起床呢?”切洛伊輕笑。
李暖陽從被子中露出兩只眼睛她白了他一眼后又縮回了被子里。
“呵呵,”切洛伊輕笑一聲,他俯下身子隔著被子將她連人帶被摟進了懷里,輕聲說道:“你變了許多,曾經你不管重生多少次都是那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你知道你現在多可愛嗎?你從來不會用這種態度對待我。阿陽,我想你。”
李暖陽瞪大了眼睛,真的越來越冷了,大早上說這種惡心的話真的好嗎?她用胳膊后肘直擊切洛伊的胸膛,切洛伊雙手一松李暖陽朝著旁邊閃躲,因為鐵鏈的束縛她的手腳被扯得生疼。
切洛伊順勢斜靠在床頭,他用手撐著腦袋目光透過灰綢落在李暖陽身上,他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很好:“你總是這樣,總是遠離我,我很不喜歡。”
李暖陽不顧身上的疼痛別過臉去不去理會他。
切洛伊拿出懷表看了看時間:“時候不早了,吃了早飯我們就走吧?!?p> 切洛伊話音落下,十三端著早點走進來,切洛伊親手解開床頭的鎖,將鎖鏈握在手上,背對著李暖陽走下床,他毫不憐惜地她拽了起來,李暖陽猛地向前一撲卻是撲在他的后背上。好不容易她穩住了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
痛到無法呼吸就是這種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