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黑獅的答復與老樹仙如出一轍,付清之不甘心的又言:“天地冊上肯定會記錄這件事的前因后果……”
“你想查天地冊?”黑獅微微挑眉。
“有這么方便的東西,不用豈不浪費。黑爺可知有何途徑能查閱?”
“那是主君權力的象征,據我所知沒人能用——不相信,你可以去試試。”
“我怎么會不相信黑爺。”付清之笑的獻媚。心中卻叫苦,連這結論都和老樹仙說的一樣。他發愁的瞧著黑獅。
黑獅嚴肅道:“老夫也只是有登上聽宣臺的資格。要說見主君,還是特使的機會更多。”
“您說我呀!”付清之自嘲的指著自己。“我這特使當得莫名其妙,還不如您呢!說真的,您要是能見到主君幫我帶話給他老人家。就算不出手,也給指條明路。”
黑獅板著臉白他一眼,起身要走。
“我送您。”白墨溪跟著起身。
黑獅瞧瞧他,默許了。
嘿——付清之看著這兩位心道:這也太明顯了,黑獅要走用的著人送嗎。分明就是想背著他說悄悄話。行,先成全你們,之后再從白墨溪那里撬信息。
與其說白墨溪送黑獅,不如說他被黑獅瞬移到郊外。就算在四下無人的樹林,黑獅也張了防盜聽的結界。
白墨溪迫切的追問:“會不會是他前世的仇人,知道他轉世來報復?”
“仇人?什么仇人會用你的樣子和白耀的名字來報復他。”
“您的意思是……這是針對我的?”白墨溪開始回憶自己得罪過什么人,又清楚他和白耀的事。
黑獅:“你是真想不到,還是不敢想。”
白墨溪不解的看照黑獅。
“只有一個人能說得通這一切。”
經黑獅提醒,白墨溪漂亮的眸子微沉,凝重道:“您是指我弟弟白耀?可他已經死了,還是‘他’去終焉之地證實的,連靈魂都沒了。”
“那又如何。就算無魂,怨念還在。”
“您的意思是,現在的白耀是殘存尸身上的怨念所化?”白墨溪吞吞口水,不敢置信。“就、就算是這樣,他哪來這么大能力?”
“你不也得到了不屬于你的力量。”
白墨溪語塞,沉默一吸后,他鄭重道:“妖晶的事,謝謝黑爺成全。”
“用不著謝我,我什么都沒做。”
白墨溪一愣:“角王城外,阻撓付清之他們的小妖不是黑爺派去的?”
“你以為老夫為了成全你,會讓那么多小妖跑去送命嗎!”黑獅不怒自威。可惜白墨溪被內容驚愣,間接免疫了他的威壓。
“不是您?!”白墨溪忐忑的喃喃自語。
“當時老夫確實在場,看到有小妖提前埋伏就沒出手。起初我也以為是巧合,后來發現不對勁。抓了幾個,檢查后發現都中了催眠術,成了傀儡。”
“有人蓄意讓我得到角王的妖晶?!”
“老夫問過角力,他否認協助他人。并且他也確實需要幽冥獸骨救他的妻子。但有一個現象很奇怪,據說你們拿去的幽冥獸骨并沒有被使用上,還在庫房存照,角力的妻子卻已經完成移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