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我讓你去查劉賓鴻他們,你干什么嚇唬肖俊哲?”
付清之義正言辭的數落野魚。
野魚理直氣壯的辯解:“誰讓他不聽話,到處亂跑。再說,我只是帶他去吃早餐而已。”
肖俊哲此刻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發現他時,已經口吐白沫倒地不起。要不是白墨溪耳朵尖,聽到動靜,還不知道要被野魚折騰多久。
“警告你,這是要保護的受害人。不是你的玩具。你惹的禍,你負責照看他。”
野魚一聽這話,眉眼彎起,嘴角上挑,痛快的說:“行呀。”
“結案時,必須給我個活的!”
“沒問題。”
付清之轉身帶著白墨溪離開安全屋。
野魚目送他們離去,轉臉奸笑地瞧著肖俊哲。
‘受害人’就是要受迫害,‘給我個活的’就是活著就行。
“嘿嘿……我來好好照顧你……”
昏厥中的肖俊哲,不自覺的打個冷戰。
——
“把他交給野魚真的沒問題嗎?”
回辦公室的路上,白墨溪一想起野魚的表情毫無改過之意,就憂心忡忡。
“放心,他有分寸。再說,把肖俊哲從天津弄這兒時,野魚他們用了傳送門,肖俊哲一出大樓就會發現這的反常。結案后,必須用催眠術修改他的記憶,捎帶手多修一兩處也沒什么不可。”
“……”
——
炎炎夏日,人畜都被熱蔫。街邊長椅上歇腳的女人更是無精打采。
動人的五官,婀娜的身子,撩人的短裙,可惜雙手托腮弓在那里的姿勢,有些幼稚。
盡管氣質欠佳,也引來不少熱心男士的問候。
作為一個單身女性,要想免打擾最快的方式就是對上來搭訕的男人索要無度。
按照一字千金的價碼,而且必須是現付,無數男人都負債離去。
也有不吃這套的,既然錢不能打發麻煩,第二招,武力解決。
掰手腕,力大的一方有主導權。
男人窮,不是自己的錯,但力量輸給女人就是無能。
尤其被女人按跪在地上,還痛的齜牙咧嘴的哀嚎,面子傷不起啊。灰溜溜的走了。
漫天要價又力大無窮,碰釘子的男人們更加好奇這美女坐在這里干什么?
這附近又沒高級會所,釣凱子也不該在這兒?
無所事事的人,坐到小店里,吹著空調等著看結果。
片刻又來個男人跟她搭訕,成功坐到她旁邊,聊了一陣,雙雙起身,美女眉開眼笑的跟他上了停在拐角的一輛藍色卡宴。
果然美女只愛高富帥。
哼!又一個膚淺,貪慕虛榮的女人。
有的男人看照自己紅腫的手,另有想法。以那女人的力量,那個開豪車的小子一定會被她榨干。
男人一邊給手作冰敷一邊幸災樂禍的遐想。
時間回到當事人離去前。
南夢遙應聘程家服務員,被程母拒之門外,理由居然是她太漂亮。
可笑,她就是來勾引程明的,不變美女難道還變大媽!
‘女為悅己者容’她可是嚴格參考了這條人界真理。符合程母的要求,程明還會看她嗎!
“唉,做人好難……”
南夢遙坐在路邊,垂頭喪氣的哀嘆。
“也不一定,要看你做什么樣的人。”
原本自言自語,忽然又有人搭腔,南夢遙心情欠佳地仰頭一瞥。這次騷擾她的不但是位帥哥,她還從那皮相下,嗅到同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