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翎衛聽到動靜趕緊進來查看,卻發現沒有任何人。
“看到有什么人嗎”為首的詢問手下。
“沒有啊!會不會是聽錯了”一羽翎衛撓了撓頭。
為首的那個皺了皺眉頭,不可能啊!那么大動靜,一定有什么混進來了。“你們幾個到處找找,仔細點,一定有什么。”
“是”
姜歸家和扶蘇正躲在他們不遠處的灌木內,聽到他們要搜索,姜歸家趕緊閉上了眼睛。
保佑保佑,千萬不要找到這里。結果剛一睜眼就看見一個羽翎衛正盯著他們這里。
看著幾個羽翎衛向他們走來,姜歸家不禁屏住呼吸,若是被發現,只能硬拼了。
扶蘇長袖微轉,手上赫然多了幾根銀針。
看著越走越近的羽翎衛,扶蘇正欲出手。
忽然聽見一羽翎衛叫道
“找到了,找到了”
“在哪里?”
那羽翎衛喘了口氣,提起手里一只黑貓
“就是它,方才在一灌木里發現的,想來剛才的動靜就是它發出的。”
扶蘇見了,手上一轉,銀針便消失了。
只聽一羽翎衛嘆到
“想想以前的左相府,如何得圣恩,如今竟然連一只小小黑貓都能隨隨便便進來偷食。”
“可不是嘛,我聽說左相把府內下人盡數遣散,這若是生了病都沒個人照顧。”
為首的一聽立馬呵斥道
“你們一個倆個的都在干嘛,敢背后議論和皇上有關的事情,這可是殺頭的大罪。都嫌自己命長是嗎?這既然是圣上旨意,我們無權干涉,更不能在背后隨意議論。既然已經找到原因了,那就都散了吧”
“是”那幾個剛剛議論的羽翎衛被這么一呵斥立馬乖乖的低下頭,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扶蘇看向身旁的姜歸家,小姑娘眼眸微垂,一張臉垂的低低的,看不出喜怒。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里,見他不過一墻之隔,很快你就可以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姜歸家點了點頭,并不做聲,可眼神中的失意卻暴露出她的擔憂。
才剛剛站起身來,忽然一炳利劍架到了她脖子上。
扶蘇反應過來,一轉手手上立時現出三根銀針,針尖處正對著持劍之人,二人幾乎異口同聲。
“你是誰!”
聽出聲音有些熟悉,姜歸家緩緩轉身,立馬認出持劍之人。
“葉清!”
葉清這才看清來人,一揮手劍就收回入鞘。
“小姐!”
葉清是前不久才跟在姜離身邊的,向來不會主動和別人說話,要不是姜歸家記性好指不定就忘了。
扶蘇皺了皺眉頭,這個家伙一身戾氣一看就是從小被當做死士來培養,他最討厭這種殺氣重的人,看姜歸家的樣子。
“你們認識?”
“嗯”
姜歸家點了點頭,看到扶蘇還把針抵在葉清脖子上,趕緊說道。
“你先把針放下”
聽到她們確實認識,扶蘇這才把針收回。
姜歸家看向葉清說到
“姜爺呢?快帶我去見他。”
葉清看面前的小女孩一臉著急,知道她擔心,可是公子現在的狀況……
看到葉清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姜歸家不禁擔心,難道是姜離出了什么事!
“葉清,怎么了嗎?”
葉清回過神來就看到面前的小女孩一雙清亮的眼睛里滿是擔憂。
“沒事,我帶你去找公子”
罷了,她總算是要見到公子的,況且主上的病已經不能再拖了。
她若是真的找到了救治公子的方法,說不定公子就能好起來了。
葉清帶著姜歸家和扶蘇來到了一處幽靜的院落前。
“淤染閣”姜歸家看著面前那處熟悉的院落,那是姜爺最喜歡的地方。
院子的兩旁砌了池子,如今正是盛夏光年,滿池子的粉苞綠葉。
她記得以前她最喜歡到這里摘荷花,可是每回都會被姜爺抓住然后訓斥一頓。
當時她還小不懂事,被罵了只覺得不服氣,還趁著沒人偷偷跑過來毀壞這些蓮花,她向來性子傲怎么容得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姜離質問她的時候她就孤傲的抬著頭承認,姜爺當時一定是氣急了便抬手打了她,那是他第一次打她,她當時整個人都蒙了。
姜離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當時她氣的跑到廉子沐家里待了一個多月,后來還是姜府的管家告訴他姜離自從那晚以后就犯了病到現在都下不來床。
她也是從那個時候才知道那樣驚才絕絕的一個人居然從出生開始就身患惡疾。
知道真相的她在他房門外跪了一整夜。
后來她才知道,這是姜離一個非常重要的故人親自為他栽下的。從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會來這里摘花了。
“公子就在里面,在下就先到院子外面守著。”
說完葉清就到院子外面去了。
扶蘇看到葉清離開也跟了上去,他是來救人的,姜離和姜歸家之間的事情他并不想摻和。
黑色的雕花門被緩緩打開,簾帳處,一男子正虛弱躺在那,白凈的臉上毫無血色。
“姜爺”姜歸家不可置信的喃喃到,面前之人是教她養她像父親一樣護著她的姜離啊。
可是如今卻像沒有生氣的木偶一樣躺在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左相府為什么被軟禁,他的病又怎么會變得這么重!
姜歸家跪坐在床前,兩個月前面前之人還曾經拎著她的領子,罵她又要亂跑,為什么她一回來他就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看著姜離蒼白的臉色,姜歸家忽然一怔。
“不對。”
院門外,扶蘇與葉清正互相看不順眼。
忽然聽到姜歸家的聲音。
“扶蘇你快進來”
扶蘇與葉清幾乎同時向房內跑去
“出什么事了”
姜歸家眼眸微垂
“姜爺他好像是中毒”
什么,葉清不可置信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姜離。
“怎么可能!”
扶蘇快步走向姜離,用手撐開他的眼睛里面并無紅絲。
再向嘴唇看去卻發現了一絲端倪,用手微微掰開牙齦竟然泛著青紫,趕緊為他把脈。
“扶蘇,姜爺怎么樣?”姜歸家看著一臉難色的扶蘇有些擔心。
“確實是中毒,而且……”
“而且什么!”
“此毒,我并不會解”扶蘇為難的看向姜歸家,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姜歸家仿佛受了打擊一樣往后退了幾步,忽然她看向葉清問道。
“他的病怎么可能會忽然變的這么重,葉清你老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葉清有些猶豫,姜歸家性格剛強如果告訴她,他怕會害了她。
“葉清!”
“我只知道自從姜爺見過新帝以后病情就開始加重了。”
“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