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大漢從腰間拿出一壺酒,慢悠悠的飲了,這才說道。
“看見客棧面前那口大缸了嗎!”
姜歸家順著那大漢的話看去,還真有一口青瓷大缸,只不過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圍住了,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
接下來又聽那大漢說道
“那里頭有一條五彩錦鯉,只要你能夠在不觸碰和傷害這條錦鯉的前提下,讓它自己躍出那口大缸,這才算過了第一關。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我到現在還沒想出法子來呢?!?p> 說罷便走了,看樣子是去找辦法去了。
那個小廝打探到消息后,自然也沒多做停留,一路小跑著到了一架馬車旁。
待姜歸家看見這輛馬車后又驚了一回。
這馬車可不是一般的馬車,粗糙的香樟木里頭只怕裹著黑金絲楠木。
空間看似狹小,里面一定內有乾坤。
木頭李的手藝她可不會看錯,想當年,他在姜離手下做事時,還偷偷教過她幾招,可惜已經失蹤了許久。
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呢,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看見他的手藝!
難道,他是入皇城去了?
木頭李做東西有一個怪癖,他極其喜歡在木頭原有的紋路上嵌入合歡樹油。
在外面看自然是看不出什么,只是這種東西在強烈的太陽光下會呈現出一種妖異的淡粉色。
要不是大漠太陽光炙熱,她也不會這么容易看出來。
本想再上前查探清楚,那馬車身邊的護衛卻發現了她,還亮了亮身邊的大刀,嚇的姜歸家趕緊轉過身去。
卻感覺身后有一道凌厲的目光在盯著她,如芒在背。待行至無人處,那種感覺才消失。
那馬車里的人一定不簡單!
在一處小土坡旁休息片刻后,她才敢出來,此時那輛馬車已經不見了。
她不禁暗暗松了口氣,看來以后還得小心點,那輛馬車里的人給她的感覺太可怕了。
木頭李的事情還是等以后再說吧,她現在只希望別再遇見那輛馬車了!
看了看客棧面前,人已經少了許多,看來是因為找不到辦法,暫時休息去了。
眼見,周圍人群漸舒,姜歸家鼓起膽子,慢慢靠近了那口青瓷大缸。
只見里頭水波蕩漾,在熾熱的陽光下透著清涼,看著那生機勃勃的水,她忍住了想喝的沖動。
正欲打量水里活泛的五彩錦鯉,面上卻徒感一陣清涼。
原來是那錦鯉銜了一口水,吐到了她臉上,周遭頓時哄笑起來。
姜歸家沉著臉,看著那條頑皮的魚,我這到底是該感激你,還是燉了你才好。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寵,一樣的怪模怪樣。
“我說小娃娃,這魚兒看樣子,是喜歡你呢?!?p> 說這話的人并沒有惡意,姜歸家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可不敢當它的喜歡。”
隨著太陽漸漸落山,周身的氣溫也越來越冷,而且不時有狼嚎聲傳來。
姜歸家不禁有些猶豫了,有許多人已經開始搭建帳篷和生火。她本就孤身一人,帶的東西甚少,雖然有這么多人在,她不至于被野狼咬死。
可這里是大漠,一到晚上水都能結成冰的。
雖然年紀小,可也不見得有人會可憐她,況且,她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正當姜歸家還在猶豫的時候,卻不知道,客棧一間屋子里,正有人在監視著她。
軒轅昱一手負在身后,冷峻的臉上分不出任何喜怒。
明明是十七歲的少年,卻老成的可怕。他的身后還站著一名小廝模樣的人,看到自家主子一直盯著底下的小娃娃,不禁打趣。
“殿下若是喜歡,帶回去做個書童便是了?!?p> 聽了這話軒轅昱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
原小江自小就在軒轅昱身邊伺候,聰明的很,一看這副模樣,立馬乖乖的閉了嘴,不說話。
軒轅昱卻冷不叮的開口:
“她可不是普通的小孩”
原小江聽見自家殿下的話后不禁有些迷糊了,這是在說那個小娃娃?
先前他打探消息的時候就注意到她了,除了跟個小貓似的躲在一旁偷聽,其余并未見她,有什么獨特之處啊。
待再仔細看去,卻發現她身旁的籃子里,竟然裝著一只老鷹。
要不是蓋在上面的布被掀開一角,露出了倒鉤似的鷹嘴他還真發現不了。
不過,他現在更迷糊了,雖然說她一個小娃娃,帶著個老鷹是有點奇怪。
可這能代表什么?不禁疑惑道:
“殿下,恕奴才愚鈍,除了一只老鷹奴才什么也看不出來?!?p> “黑羽鷹”軒轅昱淡淡道。
原小江吃驚道“左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