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
墓碑前,一穿著藍色衣袍的男子端坐在地上看著墓碑發呆。
“皇兄,二弟來看你了。”
頓時,風把樹枝吹的沙沙響但轉眼間便又停了,碑上刻著楚佑之名。
“皇兄,兩年了,那愚笨的傻丫頭還是沒有回來。”楚椹倒了一杯小酒在碑前,頓了頓又道:“或許你準備的東西可能等不到女主人了。”
兩年前,皇上急招他進宮,便發現楚佑中了奇毒。即便他和幾名影衛暗地里尋來很多名醫,但都無動于衷更別提太醫了。
那日,趕著去皇宮的自己在亭外看見嚎啕大哭的馨兒和不知所措的幾名士兵,不禁皺起眉頭。本想去安慰幾句卻是無奈的搖搖頭算了。
他們倆一個不妥協,一個要面子,誰也不愿拉下架子,才導致這段姻緣付之東流。
剛進門就見他咳血而出,畫上的人被血滴染上顯得格外驚悚:“皇上!”
楚佑抬頭看著進門的楚椹便拿起手巾把嘴巴擦拭干凈,虛弱道:“二弟,你來了。”
“皇兄,這么急招我進宮做甚?你身體還這么差。”
“我的身體可能支撐不了多久了,計劃趕緊進行。”
楚椹看著他,有些微怒:“皇兄身體好著,不可亂說。”
自己苦笑著:“二弟,我的身體狀況自己便知。你說,如果我早些放下面子向她表達愛意,這次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件事,或許我們倆已經有個會走路的小孩?”
“皇兄…為什么不告訴她?”
楚佑看著楚椹:“愛一個人是讓她幸福快樂而不是痛苦。”
計劃很順利,蝶玉公主假扮那位不存在的皇后和皇兄舉行婚禮。按照皇兄的計劃,馨兒便會辭官云游四海。
可誰知道皇兄受了多大的煎熬,新婚之夜毒性復發越來越厲害,而他不顧自己的疼痛最關心的還是馨兒,用最后清醒的理智問蝶玉公主:“找到秀娘了嗎?定要叫她做出最美的皇后服,這是我欠她的承諾…”
最美的皇后服?呵呵,馨兒會回來嗎?它會等到女主人回來的那天嗎?你的愛雖暖,但只會做又不說的你,她那個傻腦袋什么時候才會發現?
最后馨兒的離開,你默默的躲在樹后注視著她,眼里滿是對她的溫柔,而我和蝶玉只能陪著你看著她一個人坐船離開。
“皇兄!”蝶玉驚喊。
楚佑半跪著,一只手捂嘴吐血的嘴,一只手支撐著地,他把手拿開看著背影早已消失的馨兒,嘴角上揚:“馨兒,我可能等不到你了。”便見他側身倒下。
可他竟就這樣在我們的懷里走了,蝶玉哭的不知所措,我雖不哭,可不知為何還是淚流滿面。
按照皇兄的要求我和幾位影衛把他葬在他與馨兒常去的昆陵山,便按照他的計劃我登基,然后昭告天下,上一任皇帝與皇后去周游四海,行走天涯。
皇兄把皇位傳給我,之后蝶玉也嫁給自己所愛的人。
還記的那天談論計劃的最后,他嚴肅對自己道:“勿告訴馨兒朕是怎么中毒的,你只需告訴她,簡單的刺客偷襲。”
坐在碑前的楚佑回憶著兩年前的事,表情沒有悲傷也沒有快樂只是很平淡的表情,然后嘆了一口氣離開。
這場愛情,你倆終究是輸了嗎?倆個人都互生愛慕,卻都從未說出口,一個抱著遺憾離世,一個抱著痛苦隱居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