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府中的婢女,那還留在府中做什么?李嬤嬤,趕出去”章夫人開口,頭顱高昂,與語氣不屑,像是在打發一直螻蟻一般。
婉伊掩唇而笑,眼角眉梢皆是風情:“夫人又說錯了,我即是公子的客人,要走要留也是公子說了算。”
章夫人很不喜婉伊身上的風塵味,而且這個女人太熟悉,仿佛在哪兒見過。她這一笑,章夫人良好的教養都快繃不住了,眉頭皺的越來越明顯。章臨羨見母親居然被這樣一個女子嗆住,心生不滿,眼光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小廝。
那小廝會意,當下招呼了人要將婉伊拖出去。
婉伊直看著章夫人柔媚的笑,章夫人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疼,不知道兒子屋里什么時候多出來這么一個讓人厭煩的女人。自家管不了兒子,臉兒子屋里的人也管不嗎?章夫人想著,就要發怒。卻見一旁章臨羨憤怒的眼神,是要幫她出氣的意思。章夫人的怒氣頓時就消散了下去,還好有小兒子,自己才會有那么一點當母親的尊嚴。
章臨羨的小廝要解決自家公子的拳拳孝心,當下便沖了過來,要將婉伊拖出去,然而那小廝還沒碰到婉伊便被一道勁風推了出去。
章臨羨一驚,下意識的后退,后退的時候還不忘拉著章夫人一起。
看清楚來人,章夫人一口氣差點沒提起來,一張臉紅了又紅,白了又白,終究是按下心頭的不滿拉著章臨羨往后退一步道:“皇叔”
秦桑眉目溫和,一副長輩的模樣,虛抬抬手后目光定定的看著滿臉糾結的章臨羨。
章臨羨摸摸額頭,壓下快要蹦起來的青筋道:“皇叔公。”
秦桑上前摸了摸章臨羨的頭道:“哎,真乖。”順手從袖帶李掏出一錠銀子給章臨羨笑瞇瞇的說道:“叔公給你的,拿去買糖。”
章臨羨心頭都快氣炸了,卻也不得不含笑接過秦桑的銀子違心的笑道:“謝謝皇叔公。”
:“聽說淵兒又犯病了,你們也是來瞧病的嗎?一起啊!”秦桑笑得和藹,那兩人卻在心頭將這人狠狠得罵了一通。
:“不了,我們已經看過了,沒什么大礙,皇叔你去吧,我和羨兒就先不打擾了。”章夫人努力維持著臉上溫婉良善得笑容。
:“那行吧!”秦桑一副很遺憾得樣子。
章夫人卻一刻都不想留,聽到秦桑得話后連忙拉著章臨羨就走。
秦桑看著那兩人帶著一群仆人浩浩蕩蕩的離去,摸了摸下巴,諷刺的笑了笑,轉身看到婉伊帶著巴掌印的臉皺眉道:“你怎么讓她打你,不是你的風格啊!”
婉伊笑得媚態橫生,摸著臉道:“一巴掌而已嘛,反正已經打回來了嘛”。
秦桑不再說話,推開門去看章臨淵。
章夫人跟章臨羨匆匆走出院子,臉上全是怒氣。:“秦桑怎么回事,我們走到哪兒跟到哪兒,在京城都不安生,沒想到到這兒居然還跟過來了,把臨淵當兒子似的護著......”
:“母親慎言”章臨羨看了看四周道:“小心隔墻有耳。”
章夫人煩躁的擰著手中的帕子,秦桑是先帝的血脈,年齡雖小,輩分極高,礙于輩分,就算是不喜歡他也得向他行禮。而且這個人跟章臨淵的關系極好,還在京城的時候就時時的護著他,讓人沒法下手,如今好不容易到了黃梅鎮,他居然也跟來了。
作為唯一的皇叔,他就這么的閑的么?
:“皇上給皇叔安排了職位,只是被皇叔拒絕了”章臨羨跟章夫人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