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大致五天的時間,段府在京城的人都知道有一個從段府出來的人進京。不過,他們并不知道那是齊沉風。而齊沉風,也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些都是暗地里偷偷發生的,明面上是真的沒人知道。
現在的齊沉風,正一個人在自己的屋中整理著他所知道的一切。不過呆在京城的段家人沒有想到,齊沉風只是暗地里找了他們其中幾個,卻沒有大張旗鼓地組織一眾人聚在一起,表明他在這里的權威。
京城的風波,遠比齊沉風想象中的,更難以了解。
齊沉風將那些他所聽到的事進行一點一點地整理,可就算再怎么整理,也不能描繪出京城中的真實模樣。
無法,齊沉風放下手中的一切,閉上眼睛開始思量起來。
最后,他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
既然敵依然在暗,那他就引蛇出洞,看看背后人的真實樣子。
京城的大街上,百姓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天。不過聊的內容也很無趣,不過是些家長里短。
“哎,你知道嗎?那翠玉軒出了一樣質地極好的翡翠,很多人都慕名前去觀看呢。”
“是嗎?不過那翠玉軒可不是什么有名的玉石店,怎么一下子就有了讓人喜歡的翡翠呢?”
“這我怎么知道,可是看過的人都說,那寶物,真是稀罕得很吶。”
“你還真別說,再這么說下去,我都想去看看了。”
此時,翠玉軒的掌柜也急得滿頭大汗。他時不時地往門外看看,仿佛在等什么人。
過了一會,齊沉風才和閆青一起來到了這翠玉軒。
掌柜的雖然知道有人會來,但并不明確來的人是誰。見到齊沉風,他也沒多留心。
知道齊沉風將一枚代表段家的令牌拿出,那掌柜的才知道這就是他要等的人。
“哎呀,這位爺,你可來了。”掌柜一臉激動,完全像是見到了自己的救星一樣。
“我來跟你說接下來的事。”
“好,好,好。你可不知,現在許多人都不知從哪兒聽說來我們這兒有一塊好玉,都爭相想看看呢。可是,你說,我哪有啊?”
齊沉風笑笑,說道:“其實不需要有,只要有這個噱頭就夠了。”
“噱頭?”那掌柜不明所以,疑惑地問道。
“近來你也知道,段府在京城的所有方面都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所以,我想借此機會,好好找出那個背地里搗鬼的人。”
那掌柜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的,不過他還是不放心地問道:“話雖如此,可是你無端說這些干什么?我們都不知道誰在針對我們,目的又是什么,而你的這些謠言,就可以找出來那些嗎?”
“掌柜的,既然我來這兒了,自然是受到家主信任的人,你就好好聽我的吧,有什么,自然我擔著。”
掌柜的見齊沉風搬出了段衡來,自然也不敢置喙什么,只說道:“好,好。你有這個擔當,老夫自然是聽你的。不過你摸不要做一些難以收場的事,這樣不止你有事,段家在京城這兒十幾年的努力,也會毀于一旦。”
齊沉風聽完,看這個也是歷經許多風波的人,說道:“是,身為段家人,我自不會拿段家開玩笑。”
“這樣我也不能說什么了,說吧,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齊沉風也沒有客氣,直接將接下來他的打算告訴了掌柜。掌柜仔仔細細地聽著,等聽完了齊沉風的想法,他不禁感嘆道:“畢竟是讀書人,這點子,一個比一個難以捉摸。”
齊沉風想的,不是簡簡單單的一環,而是許多環加在一起,層層疊加后,慢慢像一張網一樣將背后的人一點一點給引出水面。
而且齊沉風這人,要不就好像什么都往簡單方向想,要不就是耍起心眼來,沒一個人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就這樣,京城中關于段家的事情似有似無地開始發酵,直到最后真正出現一切隱藏的玄機。
齊沉風像一個獵手,絲毫不在意地將一個又一個的餌拋向未知的地方。因為他知道,即使不拋,照這個速度,說不定以后會失去更多。
最后,在齊沉風的一張大網下,背后人的目的的開始顯現出來。然而,出乎齊沉風意料的是,背后的人針對段家不是因為段家在京中礙了人的眼,或是背后的情報越做越大,引起一些人的覬覦,背后的人,顯然是為了錢。
就在齊沉風又大夸海口說翠玉軒將要有另一塊價值連城的玉石,但還在段家打算運過來時,從段家到京城“運送玉石”的馬車上的“玉石”莫名被盜。這才讓齊沉風確定,對方想要錢,或是接手段家在京城生意的可能性,極大。
齊沉風也有在段家的其他方面給出誘餌,可是都不如在錢財上的誘餌更使背后的人心動。
可,究竟是誰,缺錢缺到想找段家來要錢?
現在終究是知曉背后人的目的,那對上他們,也就有了一點勝算,不至于被他們耍著玩。
齊沉風先是將一些重要的金錢來源盡可能的隱藏起來,再繼續去摸那些個人的目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不久,齊沉風的生辰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