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又一個月,顏青和齊沉風覺得他們呆的也夠了,就決定走了。
而洛輕宏應該也是預料到了顏青她們可能要走了,這幾天頻繁地來找顏青和齊沉風。
“洛掌門,我們明天就要走了。”齊沉風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行李,對剛走到門口的洛輕宏說道。
洛輕宏聽到,笑笑,說:“早就知道你們耐不住。如今洛水派已經安穩很多了,這里面你們也幫了不少忙。”說完這句,洛輕宏拿出藏在身后的酒,對齊沉風說道:“我帶了酒,找顏青和洛鳶去喝一杯吧?”
齊沉風看了看酒,說道:“也行。”他也好久沒喝過了,自打來到洛水派之后。
說完,兩個男人就走出了房間。
洛輕宏將酒遞給齊沉風,對他說道:“你先去顏青那兒,我去找洛鳶。”
齊沉風接過酒,點點頭。
過了兩炷香,四個人就聚在了顏青的屋里。中途洛輕宏還去廚房讓人送了點菜和酒碗過來,擺了顏青這兒的一桌子。
本來洛輕宏只想和齊沉風喝一杯來著,沒想到齊沉風和顏青決定得這么快,那也只得為他們踐行了。
洛鳶此時不舍得地抓住顏青的手,略帶抽噎地說:“姐姐,你真的要走啦?”
顏青看著經過訓練之后黑了,但也精神了的洛鳶,說道:“是啊,你也知道,姐姐總是呆不住。”說完,拿出另一只手,握住了洛鳶。
洛鳶看著顏青,止了止想要出來的淚,說道:“那姐姐,以后有機會一定來洛水派玩。”
顏青笑了笑,說道:“一定。”
旁邊,兩個男人看著握在一起的顏青和洛鳶,沒說話,默默給他們四人倒上了酒。
不過,洛輕宏在給洛鳶倒的時候,顯而易見地少倒了點。
“好了。也不用多說了,今日,就好好喝一回吧!”說完,齊沉風率先拿起酒碗。
隨后,顏青、洛鳶和洛輕宏都拿起了酒碗。
就這樣,四個人一邊吃菜,一邊喝酒度過了一整個晚上。
到了夜半,有點醉但還不至于倒下的洛輕宏扶著已經喝多了的洛鳶,向齊沉風和顏青說道:“我們先走了,你們好好休息,明天見。”
齊沉風和顏青雖然喝了很多酒,但至少看起來理智是還在的。
顏青冷靜地說:“那行,你們先回去吧。”
洛輕宏點點頭,帶著洛鳶搖搖晃晃地出了門。
待到洛輕宏和洛鳶出門后,齊沉風也打算走了。他看了看顏青,問道:“你還可以嗎?天色也晚了,我……”然后,齊沉風剩下的話也被堵住了。
因為顏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住了齊沉風的脖子,完完全全地堵住了齊沉風想說的話。
等到顏青風輕云淡地松開,齊沉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過了好一會兒,齊沉風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道:“顏青,你還清醒嗎?”
顏青掃了一眼齊沉風,說:“清醒,也不清醒。”
齊沉風苦笑一聲:“我看你是醉了,先去歇會吧。”
“齊沉風,你說我這么賴著你干嘛?我告訴你,離了你,我一樣活的好好的!”顏青不知為何,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齊沉風當時也沒反應過來,剛想問。可還沒等他問出口,顏青直接理也不理他,徑自往床邊走去,直接用砸的方式砸了進去。
齊沉風聽著顏青砸進去的聲音,無奈,跑到顏青床邊將她扶正,又給她蓋上被子。
看著這樣都能睡著的顏青,齊沉風笑了笑,他輕輕撫了撫顏青的臉,才走出門去,順便關上了門。
就在齊沉風關門的一瞬間,顏青突然一下子睜開眼請。沒有人知道她剛才是真醉,還是有幾分清醒在的。
顏青眨了眨眼,忽然眼淚就一下子被眨出來了,不過顏青也沒在意。
這些日子,雖然顏青看著與平常并無兩樣,但心里卻總壓著事。可是那些已經感覺快要無法避免了,她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就這樣,顏青就在半夢半醒之間做了個夢。
她夢見,她身處于皇宮之中。不過這皇宮與她印象當中的不同,那里好像充滿了壓抑。她就這么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忽然,她面前出現了一座宮殿。她打開門進去,一人就站在她面前。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顏青還是向他走去。不知道為什么,那人突然轉頭,顏青看見的,是齊沉風那一臉絕望的樣子。
就這樣,顏青嚇得一下子睜開了眼情。她漸漸回過神來,平了平氣,將剛才的夢忘掉,然后她起身,平復了一下心情。
第二日早上,顏青和齊沉風準時地到了門口。而門口那兒,洛輕宏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洛輕宏看見齊沉風和顏青,說了聲:“今天就我來送你們吧。鳶兒如今還沒能起來呢。”
顏青笑了笑,說道:“無妨,讓她多睡會。不過,你記得告訴鳶兒,說我會想她的。”
洛輕宏點點頭,將一塊象征洛水派弟子的令牌給了顏青和齊沉風,口中說道:“這是我們的弟子令牌,你們拿著,如果需要,可以找在走南闖北的弟子。”
顏青接過令牌,說道:“那謝謝你了。”
“沒事,這不算什么。”
“那我們先走了。”
“行,當心點。”
顏青和齊沉風向洛輕宏拱拱手,就轉身走了。
走在街上,齊沉風不禁向閆青問道:“顏青?”
“怎么了?”
“你酒量好嗎?”
“還可以。”
“那你記得,以后少喝酒。”
“行吧,我也不怎么喝。”
洛城里面還是熙熙攘攘的,顏青看著那些個東西,向齊沉風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
齊沉風其實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里,隨口說道:“我覺得往東不錯,要不我們往那里去看看?”
顏青聽著齊沉風的話,回了聲好。不過,她又問道:“你一直都是這一副樣子嗎?”隨性肆意,完全就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齊沉風聽了,不禁笑了:“不知道,反正我是想到哪兒,就會去哪的人。”
“那你打算在玩多久,才安定下來?”
“不知道,至少現在不想。還有,你不是一直陪著我嗎?”
“那如果以后我不陪了呢?”
齊沉風看著顏青,笑了笑:“你能去哪兒?”不過齊沉風話鋒一轉,“即使你去哪,天涯海角,我都可以找到你。”那時的閆青不知道,齊沉風說的這話,到底多有多少重量。
“罷了,罷了,說這些干什么?你有什么喜歡的嗎?我買給你。”齊沉風看顏青直直盯著一處,問道。
顏青收回剛剛還在發呆的視線,笑了笑,說道:“好啊。”
現在的顏青也不會知道,她對于齊沉風,會有多割舍不下。
不過現在,二人還是做著一同浪跡天涯的旅人。不管其他的任何東西,找著屬于自己的肆意。
江南離這兒著實夠遠,二人如果走過去的話,都已經快夏天了。不過二人也不急,就這么一點一點地走著。
京城,四王爺府。
一個侍衛正在稟報著:“主子,馮家說到的,沒有做到。”
齊封異坐在桌邊,聽見下面的聲音掀了掀眼皮,說:“哦?這是怎么回事?”
侍衛將近段時間洛城發生的事全部稟明清楚。當然,其中關于齊沉風和顏青所做的事,是沒人知道的。
齊封異可能根本也不對那馮家上太大的心,反而問道:“我那二哥,怎么樣了?”
“二王基本上就是在洛城鬧了點風波,沒什么大事。”
齊封異笑笑:“還好我那二哥,心思根本不在朝堂之上。不然,真不知道我們兄弟會鬧成什么樣子,這可真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此時的齊封異,可謂在京城之中風生水起。因為他母家的勢力以及他本人的精明,將來的奪嫡之戰,他可是被極為看好的。因為當今皇上只有四個兒子,兩個是庶出,而且母親身份低微,一個縱情享樂,完全不顧朝堂,就只有這齊封異令人感覺最有實力。
如果沒有意外,等老皇帝薨了,他最有可能繼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