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顏夕又來到了顏青這,并且多帶了一個宮女。
顏青正坐在位置上喝著茶,一瞥便見了顏夕。
“妹妹怎的又來了,可是我這吸引了你不成?”
顏夕也調笑道:“許是許久未見姐姐,竟覺著姐姐這比自己這好千倍萬倍。”
“見妹妹多帶了一人,可是將她想贈與我。”
顏夕笑得越發真誠了:“正是呢,姐姐身邊伺候的人太少了。妹妹看著于心不忍,就尋了一人來。”
“哦,我若是不要呢?”
“那便是這小宮女不和姐姐心意了,那這小宮女,她的下場可就未知了。”顏夕就這么笑著說,嚇得那宮女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口中對顏青哀求著:“小姐,小姐,讓奴婢伺候你吧!”
顏青看著下方的宮女,只得應聲:“即是妹妹好意,做姐姐的也斷不能推遲。”
顏夕看著這場面也笑了:“姐姐答應就好。”她轉身又對那宮女說道:“瞧瞧,你這嚇得,不過是干一月苦役,至于嗎?”
“你說是吧,姐姐?”
“妹妹說的正是。”
顏夕沒有再待多久,只是循著姐妹相稱的情誼小坐了一會。
等顏夕走后,顏青才轉頭望向侍立在一旁的那宮女。
“你先前,曾在哪當差?”
“奴婢本是御前的掃灑宮人,因犯事被懲罰。郡主見我可憐,便收了我。只是,我若不在姑娘身旁伺候,郡主就會因姑娘而讓我回去繼續受懲罰。”
“你這回答,倒是利索。”
“奴婢不敢。”
“罷了,下去吧。”
顏青見那宮女下去,吩咐了浣珠去御前打聽一下。顏青一個人坐在座位上靜思:一個不過御前的打掃宮女,顏夕竟費心思讓她來這?她的唯一身份便是御前,御前?
過了一會,浣珠回來了,說那兒真有此人。顏青聽了也沒什么反應。
“浣珠,顏夕因救駕有功而得了郡主之位。你可知,那當中細節?還有,一個只不過救駕有功的女子,怎會封了郡主,還可以叫皇太后祖母?”
之前因來得著實急促,竟忘了自己怎么能進宮。
“回姑娘,當時奴婢并不在場,聽在場的宮人說,行刺發生在皇上和太后一行人去大殿的時候,只有皇上與太后走在前面,不過郡主因離皇上夠近,又是第一個發現刺客的,這才成功救了皇上。至于為何郡主可以叫太后祖母,許是太后過于思念婉公主,才如此吧。”
“婉公主?”
“這是太后唯一的女兒,二十年前出宮上香遭賊人所擄,至今還無音訊。”
“那可派人尋了沒有?”
“怎沒有尋?可怎么尋,都不見人影。”
“那可是堂堂公主,誰敢擄?”
“可這就這被擄了。”
“浣珠,你先下去吧,我想想。”
“是。”
照理,顏夕曾刺殺過自己。這表明,她是恨不得殺自己而后快。本次入宮,斷是顏夕又想另尋殺招。可為什么,現在還沒有動靜?那便只有一個原因,顏夕在鋪網。
顏夕在自己出宮回來之后異常熱情,莫不是與出宮有關?
另一邊,顏夕坐在桌邊。
“主子,顏青那里好像開始察覺不對了。”依舊是那黑衣女子稟報著。
顏夕不慌不忙的呷了口茶水。
“查吧,不查那顏青哪來的‘馬腳’,勿言,你不知你主子,使得最多的,便是偷梁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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