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的生辰在一月初八,過了一月左右便迎來了春節。
街頭巷尾,因今年一件前所未聞的事情而翻了天。
“唉,你們知道嗎?顏府顏夕被皇上封為郡主了!”
“啊!怎么回事?”
“好像是皇上設宴款待群臣及其他女眷時,有刺客意圖不軌。在旁的太后舍身救皇上,卻被顏家顏夕給搶先救了二人。顏夕現在好像還臥床不起呢!”
“天哪,救了皇上太后顏夕的命可真是值了。”
“是啊,皇帝特賜為郡主,那可是無盡的榮耀啊!”
“顏府要走大運了!”
顏家,顏夕閨房。
受了傷的顏夕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手中輕輕撫摸一塊質地極好的玉佩。那玉佩的色澤,竟如皇家所特有的。
顏青盯著窗外,臉上慘白脆弱,可話語卻陰沉得令人毛骨悚然:“顏青啊顏青,你的命真是好啊!不過,現在可歸我了。”說罷,緊緊地握住這塊玉佩。
另一旁的顏青倒不知,自己已被一條毒蛇盯上了。
自那日,顏青“酒后吐真言”,她就再也不敢面對齊沉風了。本來是最不可能的二人,卻陰差陽錯屢屢在不經意的時候,把二人引得更牢。
原本顏青計劃著,齊沉風教她武功,她就在適當時機拜個師,那一切就不會有什么轉折了,結果,師還沒拜,二人的聯系又亂了一層。
記得顏青與齊沉風在顏青生辰的后一天,顏青曾說:“既然我已經開口說了這樣的話,自不會食言。如今,你二十,我十八,可否定一兩年之諾:兩年之后,你若不變,我亦不變。”
這是顏青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既沒有食言,又給了時間來證明這一切。
就這樣,齊沉風與顏青的事就好像這樣擱置了。
三月,桃花又快開了吧。也正是這時,顏夕入宮去侍奉太后。
景慈宮,太后的居所。
太后尹靜竹慈愛的望著下方的顏夕,手中拿著顏夕病中一直拿著的玉佩。
“這玉佩,真是你的?”
“這乃我出生時便一直帶著的。”
“你的母親,叫什么?”
“我母親是容憐,生下我便死了。”
“乖孩子,你知道你母親的樣子嗎?”
“我曾見過畫像,太后,我畫給你看。”
太后看著畫像中的人,不禁淚流滿面。
太后不禁默默念道:“婉兒,你的孩子竟然回來了。”
畫像上的人,是顏青的生母―失了憶的公主齊婉。那時,顏父顏華還是一個窮酸秀才,見有人欺負女子,出手相救,救的便是齊婉。可顏華至今都不知道,他的發妻是一國公主。而顏夕母親才在顏夕出生時死去,由于顏青與顏夕的母親盡死,顏夕現在使的,叫偷梁換柱。
齊國公主齊婉,十二歲出游失蹤,再也沒被尋回。
顏夕乖順地低著頭,眼中閃過計謀得逞地快意。
宮中。
“唉,你們知道嗎?景慈宮的顏夕現在頗受太后寵愛,穿衣用度都是極好的。”
“我也聽說了,你說顏夕不就護了駕嗎?怎會有如此待遇?”
“算了,算了,顏夕現在是紅人,莫要再說是非了。”
“我們也只敢這么抱怨幾句了。”
說罷,一行人慢慢離開了這條宮道。
在她們走后,顏夕從陰影處出來。
她身著連平常宮妃都穿不了的天泉錦,頭上的首飾價值連城。
這是不同于庶女的華麗裝扮,顯示出她的極度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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