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順便跟你商量個事情。”
“什么事兒?”薛懷仁幾步走到蘇憐月身旁,招呼蘇憐月坐下,親自為她到了杯茶水,這才坐在一旁,“我也正想找你去了。”
“薛大哥找我什么事兒?”吳老七讓人端來一些茶點,跟著來人一起退了下去。
“你看看,這是新研制出來的牙膏,這份有健齒功能,這份可以潔牙,這份……”零零總總數十瓶,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隨著牙膏被越來越多人接受,越來越受歡迎,薛懷仁現在的心思大多放在牙膏上,出品的新牙膏也越來越多,銀子自然是不請自來,他在薛家的地位也越來越高,隨之而來的麻煩也越來越多,薛家那些人,竟然都不相信他對他們的家產不感興趣,一個個牟足了勁爭家產,起先,姜氏出了幾次手,讓他們安靜了些日子,后來知道了他的真實想法,便放任家里那些人打破頭去了,姜氏也樂得清閑自在,每日里賞賞花喝喝茶聽聽曲兒,過起了悠閑日子。
薛懷仁搬回繁花鎮,一方面打理百草堂,一方面研制牙膏,還能經常見到自己的心上人,日子過得充實而舒心。
蘇憐月用小木片挑著顏色各異的膏體聞了聞,嘗了嘗,有的味道苦,有的味道澀,有的味道甜滋滋的,還有幾款聞起來香香的,蘇憐月再一次感嘆,任何時候,人類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覷。
“都挺好,有沒有找人試過效果。”
“試過了,效果還行,有幾樣不是很理想。”
“過關的先推廣出去吧!剩下的幾樣給我各樣來一份,我拿回去試試。”
“我正有此意,我想將它們畫成一本冊子,給各府送去一份,你覺得怎么樣?”
“當然可以,畫上精美的瓶子,旁邊簡短的寫上功效,還可以畫一些簡單的圖案,牙刷。”蘇憐月越說約起勁,忍不住拿過桌上的紙筆,一邊詢問功效,一邊畫出一些卡通圖案來,“能不能用木頭做出一些中空的管子來?”
“要木管子干什么?做到是可以做,只是得費些功夫。”
“做成這樣。”蘇憐月隨手畫出一只針管的圖案來,因為是木頭的,所以針頭部位畫了幾個螺旋,蓋了個木蓋子,“薛大哥看看,用這個東西來做盛放牙膏的容器怎么樣?要用的時候就用手柄推出來一些,不用的時候用蓋子蓋起來,還可以在管子外面畫一些精美圖案。”蘇憐月特意將手柄部位的結構也畫出來,方便薛懷仁看清楚。
“哈哈,小五,你可真是人才,這樣即衛生又不浪費,你怎么想到的?”薛懷仁拿過圖紙,用自己的拇指比劃著,“做成這般粗細如何?”
“嗯,剛剛好,太粗浪費,太細又裝不了多少。”蘇憐月抽空掃了眼薛懷仁的手指,點頭附和。
薛懷仁哈哈笑著,恨不得立刻出去找人去做出來,又舍不得離開,害怕這一走又錯過蘇憐月筆下的神奇。
畫完了針管,蘇憐月手中的筆繼續揮動,畫著金銀花的針管旁寫著其主要功效,畫著薄荷的針管旁寫著它所裝牙膏的功效,又在一只管子上畫了一男一女兩個娃娃,手中抓著牙刷刷的不亦樂乎。
蘇憐月手中的筆舞的飛快,一副福圖畫躍然紙上,“先這些吧!薛大哥看看滿意否?”
“當然滿意,哪能不滿意,只不過,這些都的找人畫上去,一時間去哪兒找這么多人。”薛懷仁如獲珍寶的捧著圖紙,愛不釋手的一頁頁翻著,也不隱瞞自己的顧慮。
“蘇家學院里有一大堆人才,我不介意薛大哥去挑選挑選。”蘇憐月調皮的眨眨眼,“只不過,是要付工錢的。”
“哈哈哈,你是不是就是為了這事兒來的。”學院里那批學生就要畢業了,這是跑他這兒替學生找出路來了。“你那些醫學院的學生我能不能也去挑一些。”薛懷仁世故了,順水人情接的順溜。
“還不行,醫學院的學生還得再學一兩年,我倒不是為了這個,我來是另有其事,你這里有燒堿嗎?”
“燒堿,要干什么?你等等,我讓人去找。”薛懷仁心中略過一絲失落,雖是他順口提的,可學院那批學生接受的教育可比他當年學的要強太多了,這兩年,因為那所學院的存在,獨孤國的醫學水平可謂是突飛猛進。
薛懷仁收回心神,捧著紙張就要出門,那邊,蘇憐月忙出聲阻止,,“等等,我還要這些東西。”蘇憐月快速在紙上羅列出一些東西交給薛懷仁,薛懷仁接過紙張,看也不看就出了門。
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薛懷仁領著奴仆抱著一堆東西進來,“小五,這些東西都放哪兒?”
“放門口吧。”蘇憐月跑過來接過手爐,接了上面的蓋子,點燃里面的觸媒,將一只嶄新的鐵架子置在上方,鐵架子顯然是趕工做的,焊接的地方還散著余熱。蘇憐月順手將一只四四方方的鐵盒子放在架子上,用稱藥材的小秤稱了七克燒堿放進鐵盒里,用內外皆刻了量度的手臂粗細的鐵桶裝了五十毫升水倒進去,又稱了二十克豬油放進去,這才拿過一旁準備好的筷子粗細的長木棍不停攪拌,使豬油和燒堿充分反應.由于反應比較慢,所以蘇憐月攪拌的時間比較長.以至于她中途停下來甩了甩發酸的胳膊,薛懷仁上前接過蘇憐月手中的木棍,學著蘇憐月的樣子攪拌起來。
“薛大哥,小心手。”
“嗯,這是干什么用的?”薛懷仁有些好奇,總覺得又有什么了不得的東西要問世了。
蘇憐月往鐵盒里加了些水,以補足因蒸發而損失掉的水分,“等會兒你就知道了。”當盒子里的溶液表面不再漂浮著一層熔化狀態的豬油時,蘇憐月去了架子下的手爐,趁熱往鐵盒子里加入了五十亳升熱的飽和食鹽溶液,接過薛懷仁手中的木棍攪拌均勻。
“差不了,放在外面冷卻一下。”薛懷仁立刻端著鐵盒去了外面,不多時又心急火燎的端進來,“好了好了,小五,冷了。”
“這么快!”蘇憐月驚異的接過鐵盒,還真涼了,蘇憐月用小刀輕輕一劃,將溶液上層的固體取出來,用清水洗了一下,放在外面涼著,又跑回來抹黑了薛懷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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