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人家都這么說了,我在當什么都不知道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對武田信謙來說,相比從未謀面的明智玉子,馮小青對他來說更加真實些,兩人相處四年也從未有過爭吵,而且武田家的家臣們對她感官也不錯。
呼~
“殿下!”無夜突然出現在溫泉池旁邊跪地向武田信謙喊道。
“嗯?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嗎?”武田信謙坐起身向她問道。
無夜抬起頭向武田信謙看了一眼后,趕忙低下頭稟告道:“之前的事情查清楚了,風魔眾并沒有參與那次暗殺,所有風魔眾現在已經被帶到出浦盛清那里了,等待殿下下一步指示!”
“嗯,那就讓盛清好好訓練他們一番吧,讓他們徹底的變成我武田家的忍者。”
“是!”無夜點頭答應道,“關于伊賀那邊望月千代女也傳回消息,在我們的人到達伊賀那邊之前,所有與這次暗殺有關的人都已經被殺害了,不過倒是有一個人偷聽到所有的事情。”
“嗯?那個人想要什么?”
武田信謙很快就明白無夜話里的意思,再加上伊賀那邊人的特性,恐怕是想敲詐一筆錢而已。
“他希望能我們能幫他殺了伊賀“三上忍”之一百地家忍者眾的首領百地三太夫!和……”
“和誰?”武田信謙好奇的問道。
“和明智光秀!”
“嗯?”
武田信謙有些疑惑的看著無夜,如果他們記錯的話百地三太夫和明智光秀沒有任何關系,或者說兩人都沒見過,以明智光秀那自傲的性格肯定不會去見下等的忍者眾首領。
“他是波多野家家臣?”
“是的。”無夜回答道,“根據他說的話還有望月千代女的調查,他家世代都是服侍波多野家的下臣,而殺百地三太夫是因為,他之前想請伊賀眾忍者殺了明智光秀和織田信長,但是被拒絕了,還被百地三太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聽完無夜的話,武田信謙沉思了一會,“除了他是不是再也差不多任何線索了?”
“是的,其他知道消息的都被不明人物給殺了,包括伊賀眾三位上忍也不知道具體內容。”
“答應他吧……不過跟他說我需要時間,但是他需要向將他知道的告訴我,如果內容有益的話,我可以為他提供庇護!”武田信謙嘆了口氣說道。
強迫癥這一點最麻煩,雖然他提出的要求武田信謙不想答應,但是事情的真相就在眼前了,武田信謙也不想放任它溜走,再說這個要求也讓武田信謙有了一個借口。
一個……殺了某人的借口……
無夜離開后,武田信謙泡了一會也走出溫泉池換上衣服帶著牡丹返回甲府了,當然路上肯定有些尷尬就是了,牡丹一路上都是紅著臉跟著武田信謙身后的。
“對了牡丹,你之前說你家小姐有婚約,那婚約的另一頭是誰?”武田信謙突然向牡丹有些好奇的問道。
“啊。”牡丹被武田信謙這突然說話給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趕忙答道:“是杭州的馮通公子,因為老爺在官場被人陷害,所以事情發生后夫人就讓小姐與馮通公子定下婚約。”
“不過小姐并不愿意,這都是夫人自作主張的!”牡丹怕武田信謙誤會趕忙補充道,“但是因為家被抄了,所以小姐原本打算帶我們去京城投奔張大人的,而張大人也答應小姐到京城后毀掉婚約的,因為那個馮通公子……其丑無比。”
“其丑無比?有多丑?你見過?”武田信謙好奇的問道。
武田信謙看牡丹那一臉厭惡的樣子不禁更加好奇起來了,那個叫馮通的家伙到底有多丑才能讓牡丹膈應到這種地步啊。
“殿下我跟你說,你千萬別告訴小姐。”牡丹小聲靠近武田信謙耳旁說道。
同時眼睛不斷往四處瞟去,就像做賊一般,而通過牡丹的小聲嘀咕,武田信謙也算是知道為什么不能告訴馮小青了,而且還有些氣憤。
原來當初馮家被朝廷查抄后,馮小青的母親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偷偷將馮小青賣給杭州富商的兒子做妾,因為當時牡丹也陪同馮小青母親同行的。
所以牡丹見證了所有事情,一回到揚州后就想盡辦法帶馮小青離開揚州,她怕到時候杭州富商那邊人過來了就走不掉了,這才造成之后被倭寇擄走的事情。
聽完牡丹的話,武田信謙有些驚訝的說道:“天下還有這樣的母親?不會是后媽吧!還好你們跑的快,不然全被賣了。”
“對吧,對吧,所以我當初才帶小姐走的。”牡丹一臉驕傲的說道,“而且我跟你說,那個馮通公子長大其丑無比就算了,他的正妻更是彪悍無比,周圍的人家都怕她,幾乎把莊子附近的人都吵了一遍。”
“這么彪悍的妻子,他也能受的下去?真是佩服啊!”武田信謙不得不感嘆道。
要是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武田信謙打死都不會娶那種女子的,那簡直是要命。
一路上兩人聊著馮小青她們在揚州的故事,武田信謙也津津有味的聽著,畢竟以后兩人的關系也有了些改變,所以了解彼此也很重要,而且牡丹講的故事也挺有趣的。
傍晚時分武田信謙返回了天守閣,見馮小青一人捧著水杯正心無旁騖的看著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書籍,武田信謙略微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現在還是有些緊張的,明明兩人之前還是知己來著,現在捅開了不免有些小小的尷尬。
武田信謙輕步走到她的身后,大概是太過于專注書上的文字,所以馮小青并沒有發現武田信謙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看著在夕陽余暉下安靜看書的馮小青,武田信謙走到她身旁坐了下來,也因為這一下馮小青終于發現了武田信謙。
“你回來啦?怎么樣?有沒有好好放松一下?”馮小青捧著茶杯笑著向武田信謙問道。
武田信謙沒有回答他,伸出自己的右手輕輕將他耳畔邊的長發撩到耳后,而馮小青被武田信謙這沒由來的舉動搞的滿臉通紅,緊緊的捧著手中的茶杯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