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只覺眼前一暗,隨即失去知覺。
冰冷的觸感,陰涼的冷意凍的馨兒醒來,離殤躺在她身邊不遠處,兩眼緊閉,嘴唇發黑。
他中毒了!
馨兒趕緊上前,使勁搖晃他的身子,半天沒有回應。
探探他的鼻子也是若有若無,她急切的想給他找大夫,才發現他們倆置身在牢房里。
牢房不大,只有他們在的一小間,連隔間都沒有,應該是某家的私用地牢。
整個牢房空蕩蕩只有他們兩個人,牢門是鐵鑄的,她根本無法打開。
情急之下,她突然想起,那日君寒重傷,清竹只是用了她的血給他,君寒馬上就恢復如初了,那這次..……
她看離殤宣紙白的臉,墨汁般的薄唇,咬咬牙,死馬當活馬醫總比啥都不做好。
馨兒咬破左手食指尖,塞進緊閉的唇畔里,她的右手捏著咬破的手指拼命擠著,她要把血擠進他的嘴口。
直到她看見離殤喉嚨滾動,黑色的唇色慢慢開始消退,她才稍稍放松下懸著的心,見他微微顫抖的眼睛時,她才拿出手指擦去血漬。
離殤蒼白的容顏滿是灰塵她拿起袖子就給他擦臉,擦到鬢角時。有點臟怎么都擦不了,她一狠心使勁擦拭,忽然擦掉一塊指甲大的皮。馨兒一蹦三尺遠,她把他臉皮弄掉了。
等了半天,離殤沒有半分動靜,似想起什么,她再次靠近那掉皮的地方,只見她扯掉皮的耳邊都微微翹起一層軟皮。
她輕輕扯起那層外皮往下拉,果然……君寒剛毅的俊臉出現在她面前。
所有的委屈沖擊著她的神經,她一下撲向君寒的身上大聲哭泣,似乎要哭出所有的恐懼。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心里在悄悄的綻放美麗的花朵。
哭了半天,也沒見君寒蘇醒,她小心的再仔細把揭下來的人皮面具有悄悄的黏回去。
本來她還很奇怪記憶里第一次見離殤穿的是艷麗的紫色,第二次是騷包的大紅,而自打君寒走后他就一直是一身黑色,不管怎樣君寒一直守在她身邊,她知足了,難怪離殤一轉眼變的那么奇怪,原來他就是君寒。
那離殤呢?
還不待她去細細琢磨,遠處有聲響傳來。
馨兒想不明白到底是誰那么想到她的命。
君寒還在昏迷,她很害怕,要是來人對她們不利,她毫無半分反擊之力。
干脆她重新躺地上閉眼裝作還沒醒過來。
來人緩緩走過來的腳步聲如千斤重石,一下一下的拍打她心口。
“來人,把這小賤人弄醒!”
似曾熟悉的聲音,她腦袋一疼,千萬別是……
‘嘩啦’一桶涼水毫無征兆的潑了她一身,從頭濕到腳。
馨兒渾身哆嗦著慢慢睜開眼睛,果不其然是林貴妃和林詩雅在她眼前。
林詩雅恨意的神色毫不加掩飾,上前就給她一腳,“賤人,這下看你怎么逃?害得我連宮都不敢出,真得好好謝謝你!”
她說的咬牙切齒,面目猙獰。
馨兒一抖,暗暗叫苦,這下完了,落到這倆女人手里,肯定沒啥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