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夜宵,馨兒犯難,睡覺的屋子被兩個男人給拆了,她現在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
“紅袖,你那寬敞不?要不今晚咱倆擠擠。”馨兒扯著紅袖的衣服小聲詢問著。
“紅袖床小,擠不下你,走,本王領你去睡覺,”君寒不知什么時候過來站在她身后。
“哼……”馨兒給他一個大白眼。
“馨兒不氣了,本王這還有間寬敞的屋子,包你喜歡,”君寒耐心哄著。
“馨兒姑娘,你看紅袖這么胖,床又小,真的擠不下兩個人,”紅袖趕緊在一旁幫腔。
“本宮琉璃宮又大又漂亮,要不娘……馨兒跟本宮回琉璃宮可好?”離殤也痞痞的過來插嘴。
君寒桃花眼一斜,他真想拍死這個跟屁蟲,要不是馨兒不準他倆打架,他肯定弄死他。
他冷聲開口,“不勞你費心,本王的王妃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照顧,”
他就不明白馨兒為什么那么護著他。
“馨兒這家伙什么時候開始纏著你的?真是煩!”君寒壓住想拍飛他的沖動耐心詢問。
“他就是那個給我藥丸吃助我化形的大俠,”馨兒悠悠解釋,她也搞不明白離殤為什么總纏著她。
離殤可憐巴巴的接著話茬,“對,你吃了我傳家寶,還不認賬。”
君寒看他怎么都不爽,“你傳家寶多少錢?本王買了,拿著錢趕緊滾蛋,”
“喲,我說,本宮的傳家寶價值連城,你說買就買啊!”離殤鄙夷。
君寒不耐煩,“那你想怎樣?”
“本宮還沒想好,等想好了自會告訴你,”離殤一臉得逞的壞笑。
馨兒一聽這兩男人斗嘴就心煩,“行了,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都回去睡覺,”
她拉著君寒的衣袖就往外走去,“君寒走吧,我累了,”
君寒被拉著往外走,心里很開心,馨兒心里是有他的。
……
兜兜轉轉,穿過層層回廊,路過幾座假山,終于在一處院外停下——傾馨園。
外面看著傾馨園很大,那長長的圍墻就是最好的證明,還有那傾馨二字也含義頗深。
馨兒不解,王府那么多院子為什么帶她來這么遠的,她原本還以為君寒會帶她去墨院呢!
“進去看看,”君寒柔聲說著。
“嗯,”馨兒應聲推開院門。
即使沒有月光,她依然能看清院內的布置,院里的圍墻下都種滿了各式花朵,院中間還擺了一個又大又圓的大理石桌子,花朵形狀的石凳為其增添一份高雅。
院子里還有顆參天大梧桐樹,茂盛的樹枝伸向四方,剛剛好有一部分的枝干靠著屋頂。
小花,大樹,還有石桌,院子里雖不奢華但也別俱情趣。
馨兒繞過石桌,推開屋門,牡丹花刺繡的地毯鋪滿整個屋子,左手邊是桌案,除了筆墨紙硯還在上面擺了瓶鮮花做裝飾,桌案后面隔著一個香鼎靠著窗戶邊放著一個軟塌。
右手邊垂花門上綴滿一竄竄貝殼珠簾,撩起珠簾內室里放著個超大的雕花梨木大床,床對面放著精致的梳妝臺,屋里布置雅而不華,奢而不俗,這點很讓她滿意。
君寒看著她一臉期待。“怎么樣,還滿意嗎?”
整個屋子差不多都是花,一看就是女子的閨房,他如此用心,她又怎會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