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雅見若馨呆愣原地,以為她是不甘心,不禁更加得意,“女人,看見沒,皇上下的圣旨,誰敢違抗?”
然后又端著女主人的架子對管家下命令,“還不把這女人趕出去!”
老管家抬袖不停地抹著額頭上的汗水,看看那明黃圣旨又轉頭看著若馨,猛地一跪,“詩雅姑娘請不要為難老奴。”
滿頭銀發的老人可憐巴巴跪在地上,若馨心有不忍,上前去攙扶。
“老管家快起來,這府里王爺說了算,你怕什么?王爺呢?一早就不見人影。”
管家不肯起來帶著哭腔道:“姑娘,王爺一大早匆匆出門沒有交代,老奴不知。”
“就算王爺回來,王妃之位也是本小姐的,你趕緊滾,”詩雅一臉得意道。
跪地不起的管家,一臉隱忍的羽裳,若馨明白憑君寒對她的態度,這些下人自是不會與她為難,但面對圣旨他們也護不住她。
“我走可以,詩雅小姐可別后悔?”她挑釁的看著詩雅意味不明。
“再不滾,本小姐扔你出去,”詩雅真想撓花那張狐媚的臉,省的成天想著勾引男人。
若馨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邁步瀟灑離去。
身后的管家一臉死灰,哆嗦著嘴唇硬是擠不出話。
若馨站在寒王府大門口,望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一片迷茫。
她——沒有去處,更無家可歸。
這時吵雜聲遠遠的從身后王府里傳來,罷了,這女人不趕走她,誓不罷休。
粉紅的身影融入來往的行人漸漸消失不見。
君寒騎著駿馬英姿挺拔,一手拉著韁繩,一手上提著一雙粉嫩的雙魚戲水繡花鞋,還有一些女孩子用的物件,滿心歡喜的往回趕,一大早他就親自去給她采買用品。
不曾想回到府沒見著他的小人兒,到是詩雅一臉諂媚的在他身邊轉悠個不停。
“寒哥哥,你這繡花鞋我很喜歡,能送給我嗎?”
“哇……這容記胭脂鋪的水胭脂有價無貨,我爹爹都不舍得給我買,寒哥哥,你真好……謝謝你!”
詩雅打從見他手里東西就兩眼放光,都是精細貴氣的東西,這么好的東西,也只有她才配擁有。
君寒揉著眉心,頭疼不已,這女人哪來的迷之自信認為這些東西是給她準備的,他的丫頭不在府里,眼前這女人一臉興奮的樣,丫頭肯定是被氣跑了,他得上哪找去啊?
“詩雅,你不覺得本王太縱容你了么?”冷冽的語氣如寒冬臘月。
“寒哥哥,是圣旨……賜……婚的,”越說聲音越小,她沒有底氣,因為面前的人根本不愛她。
“哦?賜婚?”君寒瞬間明白過來,心一沉,壞事了,心兒肯定誤會了。
“本王最后一次提醒你,乖乖回你尚書府做千金小姐,否則本王不介意讓你另一邊臉也毀掉甚至是讓你消失在這個世上,”別以為她把毀容的半邊臉易個容就以為他不知。
他的屬下還不敢糊弄他。
“弄影,給你半個時辰,把人找到!”君寒撫著雙魚戲水鞋面想著她吭聲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