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發(fā)現(xiàn)這種事蘇璟一點也不奇怪,不過這人來得悄無聲息,要不是現(xiàn)在他開口說話了,否則她估計都沒發(fā)現(xiàn)劍架到了自己脖子上。
此人實力估計和巔峰時刻的她不相上下。
蘇璟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見過這樣的高手了,雖然她一直有些獨孤求敗地想著什么時候能出現(xiàn)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高手一較高下——但絕對不代表是這種時候!
不過只能說她的運氣夠好,來的正好是他。
“我進自己的屋子沒什么問題吧?”她聳了聳肩,絲毫沒在意脖子上的劍刃:“蘇桓?”
被叫出名字,來者先是一驚,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直接沖到了她的面前,眼中帶著驚訝和不可置信,語氣依舊警惕:“你說什么?”
“我是蘇璟。”蘇璟指了指自己的臉:“這是我原本的樣子,如果你不信的話,我當年不是送了你一個玉佩嗎?里面刻著我的名字。”
蘇桓原本還半信半疑的眼神頓時變了,就在他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不遠處有傳來了侍衛(wèi)的腳步聲,他一把將她拉進懷里跳下了圍墻。
圍墻外腳步聲一陣陣地走過,逐漸遠去,直到完全離開,此地又變得一片寂靜。
“我聽說你被打進冷宮,那里一定很糟糕。”蘇桓猶豫了一下,然后將她摟進懷里:“我卻什么都不能做。”
“這不是你的錯。”蘇璟摸他的頭,對原來蘇璟的好運氣感到眼紅:“你不需要自責。”
蘇桓的本名是什么她并不知道,這個名字是蘇璟給他取的。蘇桓并不是蘇家人,他只不過是蘇璟在小的時候外出游玩時從山上撿到的。那個時候的他渾身是血地倒在樹下,看起來十分可怕,路過的蘇璟生了憐憫之心,將蘇桓給帶到蘇家的分院療傷。傷好之后他失去了原來的記憶,就從此留在了蘇家,加上他從小就會武,就成了蘇璟的護衛(wèi)。
在這方面其實蘇璟并不想和蘇桓有什么接觸,畢竟她和原來的蘇璟不是一個人,換成她是絕對不會救一個倒在路邊渾身是血的人。荒郊野外,重傷,一看就不像是好人,說不定還是什么組織的殺手,最好的方法應該是路過,不過一般情況下為了不被波及,她都會幫他了斷,以絕后患。
所以說這樣的她根本不是蘇桓的救命恩人,完全擔不起他的感謝。
不過眼下是非常情況,再說……蘇璟死于元衍,如果蘇桓知道絕對會去報仇的。
在心里等換了一下后蘇璟便心安理得地開始演戲。
“都是那個元衍!”蘇桓看起來十分氣憤:“一登基就把你給打入冷宮,簡直就是過河拆橋!主子的父母竟然對此都沒有怨言,我……”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眼中帶上了幾分后悔。
蘇璟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原來的蘇璟和其他的蘇家人一樣,都是愚忠與皇家,蘇桓因為這件事和原來的蘇璟發(fā)生過多次矛盾,最后再沒提起。
卻沒想到這次因為太過激動又不小心說出了口,按照原來的蘇璟,估計又會把他教訓一頓了。
原來的蘇璟什么都好,就是這點真讓人無法忍受,但是蘇璟明白,這是從小到大的教育,和整個蘇家的氛圍是無法脫開的。
看著敢怒不敢言的蘇桓,她不禁笑了。這個蘇桓還真的是很有意思,剛剛她想錯了,他們并不是一路人。
再結(jié)合一下腦中的記憶,蘇璟不由得生出了一個想法。

許閑乘
蘇桓沒有喜歡上原來的蘇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倆三觀不合,在很多事上都有紛爭。相較之下現(xiàn)代的蘇璟和他同為殺手共同語言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