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一片狼藉下的悲歌
“噗...”雛田被浦式隔空甩在了墻壁上,滿墻的鮮血順著雛田滑落的軌跡向下流動,雛田連著吐了好幾口鮮血,才勉勉強強的借著墻壁的力量坐起身來。“為什么,咳咳,為什么要攻擊木葉,噗噗...你們有什么目的?”
“目的?”浦式慢慢的走向了雛田的面前蹲下身子,隨手拿起了地上的一塊石子,在手心里來回扔擲。“你和你的影在我眼里太礙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雛田放棄了支撐自己站起身,反而坦率的面對著即將到來的死亡。“何必連累無辜的大家呢?”
“他們聽從你們的話,并且支持你們。”浦式將手里的石子對準了面前的雛田。“所以他們是同罪。”
雛田看著浦式手里的石子飛速的飛向自己額頭的正中間,沒有膽怯也沒有閉上雙眼,用這最后一點倔強,再次環顧了她能所看見的木葉村,殘破,蕭條,充滿著死亡味道,但是在她的眼里卻還是一路繁華,年少時的她躲在遠處偷偷看鳴人的樣子。“鳴人,對不起。”
身后墻壁轟塌的一聲融合著風快速流動的聲音,雛田突然看見自己已經對面前的云觸手可得,低頭發現自己被佐井抱在了懷中,身下正騎著急速飛翔的鳥。“謝謝你,佐井。”
“現在可不是道謝的時候。”佐井的鳥在空中快速的閃躲著浦式緊追其后的攻擊,單手抱著雛田的佐井只能被動的用另一只手勉強的阻擋住浦式飛過來的苦無。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我現在要把你送到井野那里去,那里有我們的人正在埋伏,我數三個數就要極速下落了。”
“好。”
“一。”
“二。”
“三、啊!!!”佐井口中的三字話音未落,身下的鳥的右邊翅膀就被浦式打穿,整體失去了平衡,佐井沒來得及抓住雛田的手,只扯住了雛田破碎的衣角,佐井看著手中沾滿灰塵的鮮血的布條,回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不依不饒的浦式。
“忍法·墨流”浮在空中的殘翼鳥瞬間變成了活躍起來的墨流奔向了正飛過來的浦式,步步緊逼著浦式所能移動的方向。
浦式看了看面前的男人所散發出來的氣場,捏緊了輪回眼的右手思忖了一下自己的體力,最后選擇一個反向風遁逃離了佐井的忍術范圍。佐井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有繼續打下去的欲望,連忙飛回地上尋找雛田的蹤跡。
“什么,大筒木沒有引過來?”埋伏的牙站起了身,通過腦電波向著佐井喊道。
“是,我估計他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沒有繼續跟過來。”佐井使勁錘了一下地面,低著頭半跪在雛田的身邊。“對不起,對不...”
“沒過來就算了啊,我們再去包圍他就是了。”牙突然聽見佐井有些哽咽的聲音突然有些慌了神。
“雛田,雛田她...”
“你說雛田怎么了???”井野和手鞠同時提出了疑問,聲音中滿是急切和擔心。
“她現在渾身是血的躺在我旁邊,生命體征已經很弱了。”
“我現在馬上帶著醫療忍者過去,你們繼續按照計劃行動。”井野丟下這一句話便帶著身邊的忍者沖向了佐井所在的方向,口中還呢喃著“小櫻,這個時候你怎么能不在村里呢...”
風影室。
“這一季度的藥劑調配我已經檢查過了。”小櫻晃了晃手里的試管“這個就是之前你讓新希送到木葉的毒劑解藥,看來你還真的是培養了一個新的用毒高手啊。”
“原來沒想讓這孩子碰毒的。”我愛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向了小櫻接過了晶瑩粉色的液體試管。“不過真虧了你能制作出解毒劑,多謝了。”
“這有什么關系,我們不只是同盟國,也是朋友啊。”小櫻笑著指了指旁邊的那些綠色藥劑。“你們新研發的醫療藥劑能送我一些嗎?”
“當然。”我愛羅喊著手下將庫存里面新研制的藥劑每樣都送給了小櫻一份,正當我愛羅準備讓幾名中忍帶著小櫻逛一逛砂隱的時候,一串急促的腳步沖進了風影室。
“我愛羅大人不好了!!!”通報員氣喘吁吁的半哈著腰,抬頭看見了身為木葉忍者的小櫻時表情更加的扭曲了起來。
“怎么回事,慢慢說。”我愛羅坐回了座位,雙手放在桌子上支撐著身體問著面前的人。
“木,木葉,木葉被大筒木,被大筒木的人襲擊了!!!”通報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完了這句話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么?!”
“什么?!”小櫻和我愛羅紛紛震驚的看向彼此。
“我現在要馬上回到木葉村,有直達的雷車運行嗎?”小櫻將手中的藥劑放在了背包里,強忍著情緒對著我愛羅說到。
“有一輛。”我愛羅吩咐身邊的勘九郎帶著幾名干練的上忍和部分中忍跟著小櫻回到木葉。“小櫻,我只能派這些人跟你回木葉,現在砂隱也需要進入戒備狀態。”
“幫大忙了。”小櫻匆匆的離開了風影室,我愛羅捏著拳頭看向窗外心里念著鳴人可不要出事了。
火影室。
“咣——”浦式踹開了火影室的大門,踩著門口守衛的尸體進到了屋子里面,看著滿屋子的文件和卷軸,浦式不屑的一聲落下,整個屋子便全部都被燃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漩渦鳴人你應該感謝我幫你解決了這么多的文件啊。”
圍在火影室外面的牙和手鞠等人對好了暗號,和一眾圍在火影室周圍的忍者們一起沖進了火影室,只聽見數扇玻璃的破碎聲夾雜著撲滅火焰的流水聲,浦式整個人已經被木葉的忍者們包圍起來了,而他身后的那些傀儡兵也一并被消滅了。
“束手就擒吧,我們會讓你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佐井拿著手中的短刀對著面前的浦式用極度冰冷的語言下著戰書。
“10,11,12,一共十五個卑微的凡人就妄想抓住我這個至高無上的神嗎?”浦式數著數著人數又開始單手扶額稍微仰著頭笑了出來。“果然你們是不配成為神的。”
“忍法·虎視眈眈”佐井畫好了白虎沖向了在大家眼里看似瘋狂的浦式面前,而浦式只是睜開了一只眼睛,用右手對準了白虎,左手向后揮了一下凝聚的紅色長槍,瞬間浦式身后的忍者被地面上揚起的塵土阻礙了視線,而面前封印的白虎也被浦式吸收進了手心。
“地爆天星。”浦式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瞬間消失在了眾人面前,漂浮在了影巖附近。
“糟了!!”眾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只能被迫尋找躲避的方法,這種只能防御的絕望讓在場的人們突然意識到一點——這個人已經強到沒辦法阻止了。
“哈哈哈哈,接下來就是最后一步毀了你們最后的崇拜寄托了。”浦式看著即將被地爆天星壓垮的火影室,將魔爪對準了影巖,正當浦式準備發動忍術的時候,突然他的嘴角留下了一滴血跡。浦式伸出左手擦了擦嘴角低喃了一句“今天查克拉消耗太大了,早知道應該多吃一些,不過現在一切也都結束了。”當浦式說完最后半句的時候,映在影巖上的影子突然多了一個。
“就是你,把木葉毀成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