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澤漆聽了,一臉嚴肅的說:“男閨蜜不可靠。前兩天我看到一篇新聞,有個女人的男閨蜜睡了她偽裝成沒睡。婚后才知道生下的兒子是男閨蜜的。”
秦艽:“……”
她不過是隨口一說,干嘛這么嚴肅認真的?
訕訕的放下手,反被鐘澤漆一把抓住,語氣嚴肅的繼續道:“艽艽,交朋友要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個社會什么人都有。”
秦艽收手,收不回。眉頭一挑,眼神戲謔,很贊同的點頭,“的確,所以,親愛的鐘同學,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嗎?”
鐘澤漆后知后覺發現自己抓著秦艽的手。
不知。是害羞還是什么,鐘澤漆跟觸電似的,松開了秦艽的手,整個人轉過身去,不敢再轉回來看秦艽一眼。
秦艽:“……”
都說觸碰肌膚這種事只有女生不好意思,怎么到他們這里,就變成男方不好意思了?
劇本沒拿錯?
重活一世的秦艽自覺練出厚臉皮的技能,伸出一只手指戳戳鐘澤漆的后背。
她不戳還好,一戳,鐘澤漆整個人快速的跑出病房,不見了人影。
“……”秦艽。
發生了什么?她又做了什么?
秦艽看著自己的食指,不解的眨眨眼,“我沒做錯什么吧?”
相對于秦艽的疑惑不解,病房外的鐘澤漆更加對自己無語。
他竟然被她那么一戳有了反應?
簡直無語至極好嗎?
低頭,看著不過是回想剛剛秦艽指尖戳在自己脊梁骨時的觸感就抬頭的小兄弟。面色不自然的看向四周。
是晚上,探病的人還是挺多的。
鐘澤漆憋著一口氣,腳步不自然向公共洗手間而去。
等他再次回來病房,就見秦艽坐在床上玩電腦。
靠近了看到她在做日常任務,坐在她身邊安靜的看著沒有打擾。
在他坐下來時秦艽察覺到了,疑惑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轉了一圈沒發現什么后,視線重新落在電腦上。
她的視線一離開,鐘澤漆整個人狠狠的松了口氣。
經過剛剛的事,再面對她還是有些心虛。
秦艽完成了日常,轉頭,想問鐘澤漆要不要登陸做日常?
卻不想,兩人距離太近,她一轉頭,額頭撞到鐘澤漆的下巴,(別多想,不會有浪漫的吻的)骨頭對上骨頭,誰肉硬誰就贏了。
兩聲抽氣聲,顯示他們倆誰都沒贏。
秦艽抬手摸了摸撞疼的額頭,淚眼汪汪。
憤憤的瞪著鐘澤漆,沒事離她這么近干嘛?
鐘澤漆被她控訴的一瞪,略帶心虛,但此時他也顧不上那么多,因為秦艽額頭上有紅印子了。
撞得挺重?
“你、很疼嗎?對不起。我、我去叫醫生。”
說著就要跑去找醫生,完全忘記了床頭的按鈴。
秦艽眼疾手快的拉住他,滿臉無語,“我沒事。”
下一秒,又問,“你沒事靠我那么近干嘛?疼死我了。”
最后一句,帶著小聲的抱怨。
鐘澤漆卻不認為她沒事,都紅了呢!
“我去跟醫生拿藥擦擦。”
抓不住他,秦艽丟下狠話,“我沒事。你敢去找醫生我等會兒劉出院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