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之威,一任如斯!
馬天澤、白小清、還有無是無非聽后,均都連連點頭,心下各自駭然不已,對于天仙的法術和功力,有了一絲明晰認識。
白無非激動開口:“原來如此,剛才上山之時,我們幾人還納悶呢,到底是何等高手對決,居然能毀掉那么多房屋,原來是兩位天仙在對戰?!?p> “但他們只是各出一掌,就能造成如此之大的破壞力,可見神仙的法術,該有多高明?”
“不錯……”白至靈接口說道:“再說我斷定他倆,還都未曾出全力,若是出全力的話,恐怕咱們涂山都要倒了呵呵……”
白小清聽到爹爹大發神威,欣喜異常,見到娘親的說話被打斷,急欲知道后事如何,連忙追問:
“娘親,后來怎樣?我爹爹可是誅殺了那人?”
白至靈看她一眼,抿嘴笑道:“小清平日里倒也溫順守禮,但只要一聽到和她爹爹有關的事情,便會激動不已,這丫頭……”
白小清傲然說道:“那是自然,爹爹是何等樣的英雄好漢,又豈是凡夫俗子所能比擬?”
“小清說的不錯?!瘪R天澤趁機大拍馬屁,“伯父英勇不凡,可惜緣挫一面,將來若有機緣,定當好好敬伯父幾杯嘿嘿……”
若是程瓔在此,肯定就會瞪著大眼兇他:“喝酒喝酒,你就光知道喝酒,你想把我爹灌醉還是咋滴……”
而白小清卻風格迥異,聞言當即展顏一笑,“好啊天哥,我爹爹最喜歡有人陪他喝酒下棋了……”
馬天澤連連擺手,“下棋就免了,我棋力不高,下不了一會兒,就得讓讓伯父郁悶不已,還是不下棋為妙。至于喝酒嘛……我倒是愿意奉陪到底……”
剛才白小清傷心之下,都不曾凝視自己,馬天澤豈有不知?如今一有機會,還不趕緊有意討好白小清,將馬屁大拍特拍,拍個不亦樂乎?
眾人聽他說的有趣,都微笑不語,一時之間,剛才悲傷壓抑的氣氛,也有些好轉起來。
白無是對馬天澤印象一直很好,此刻有心與他為善,當即接口說道:“若是姑爺見到天澤這等人才,必然也會喜歡欣賞的不得了,對吧族長?”
白至靈含笑點頭,“不錯,其實某些方面來說,天澤跟嚴錚很是想象。都是那種坦誠率真,瀟灑不羈之人,也都還有一副天生傲骨。他們爺倆兒見了,定然會相談甚歡呵呵……”
白小清這時望向馬天澤的目光,又開始柔情似水起來。
估計是聽到娘親夸獎馬天澤的事兒,也可能是暫時忘記了程瓔的事情……
看了白小清的目光,馬天澤一直忐忑的心,頓時放下不少。不過隨即暗罵自己沒出息,自己若是夠強大、夠有手段,那還會為女人患得患失?
不過像白小清這樣的女人,那可是人間極品,還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患得患失就患得患失吧,又不少塊兒肉……
眾人談笑一陣過后,白至靈便繼續說道:“嚴錚和甘霖對掌之后高下立判,嚴錚一步未退,甚至連衣衫都絲毫未亂,而甘霖卻帶著我直飛出十余丈,顯然靈氣不及嚴錚深厚。”
“況且嚴錚最厲害的,還不是他的靈氣,而是他的法術。若不是顧忌我落入甘霖之手,恐怕嚴錚早就使出法術了……”
對于白至靈這番話語,馬天澤深以為然。
他自習得嚴錚所留法術后,只對敵施展了一次。
然而以他筑基修為,依法所召喚出的四大神獸之一的白虎,就差點將洞悟這等元嬰高手斬殺。
得虧洞悟他們人多勢眾,而馬天澤數次在遇到危急之時,還不斷召回白虎解圍。若非如此,還真有可能就將洞悟弄死。
但即便這樣,最后還是讓洞悟斷臂吐血,身受重傷而去。
由此可見法術有多么重要,所以此刻聽了白至靈的話,馬天澤一點都不懷疑。
說起來,雖然同為天仙,但靈氣的渾厚和法術的高下,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莫說嚴錚的靈氣比對方深厚,就算靈氣相等甚至稍差,待嚴錚召喚出四大神獸,估計也能穩贏甘霖。
當然現在還不知道甘霖有何絕招與保命的手段,不過既然能飛升天仙,估計手段也差不到哪里去。
果然接下來白至靈的話,就印證了馬天澤的想法。
那甘霖對掌過后便哈哈大笑,說道:“嚴兄的靈氣果真雄渾無比,兄弟甘拜下風,且聽聞嚴兄畫符所召出的四大神獸,更是霸道無比,那兄弟我更不是對手了?!?p> “不過……咱們同為上清門下,嚴兄的法術我也略知一二。而畫符嘛嘿嘿,不巧我也小有心得?!?p> “若是以前,兄弟我當然比不過嚴兄的符咒之術,不過現下我有人皇筆在手,不知道用人皇筆所畫之符的威力如何,嘿嘿嘿嘿……”
嚴錚聞言微一猶豫,隨即傲然說道:“人皇筆乃上古寶物,你若用此來畫符的話,威力當可增加數倍,我恐怕不能傷你,但你若想傷我半分,那也休想?!?p> 甘霖聞聽此言,當即收笑,肅然說道:“嚴兄直言相告,足見光明坦率,咱們若是斗將下去,兄弟倚仗人皇筆,恐怕會與嚴兄不相上下……”
“但斗法之下,難免收不住手,一個疏漏,有可能會把這涂山都毀了,所以……還望嚴兄三思。”
那甘霖所言也均是實情,嚴錚思索片刻后發問:“依你打算如何?”
甘霖拱手說道:“嚴兄,那些凡俗之事,我亦懶得去管,只是這人皇筆,乃是上仙所命,我必須要借走百年。百年之內,崖松必然可以飛升,待他飛升之時便即歸還……”
“退一萬步說,就算崖松不能飛升,那百年后的今日,我必親自再來涂山,雙手奉上人皇筆。同時另送仙丹十顆,當做補償,如何?”
甘霖言之鑿鑿,嚴錚兀自遲疑未答,那甘霖見嚴錚還有所猶豫,當即掏出一個玉瓶,遞了過來,慨然道:
“嚴兄,這是三顆仙丹,如今我身上就帶了這么多,先行送給令夫人,等歸還人皇筆時,再把其余七顆奉上?!?p> “況且,嚴兄請想,全天下之人,甚至連天庭所有神仙,哪個不知道人皇筆,乃是人皇大禹留給涂山后代的鎮山之寶?”
“崖松若敢私留不還,除非他以后不動用人皇筆,否則但凡一動人皇筆,那還不是人人喊打?”
這話倒也確屬實情,嚴錚聽了也暗自點頭。
隨后他神識一掃,便知那玉瓶中,的確是如假包換的仙丹。
再加上嚴錚對上清傳承人一事,也所知甚少,萬一崖松真是祖師屬意的傳承人,那幫他一下,也未嘗不可。
于是他便讓甘霖立下重誓,取走了人皇筆……
等甘霖一走,白至靈即命無寂無滅二人,各自先吞服一枚仙丹。
起初他二人死活不愿意,非要把仙丹留與白至靈和小清,說是讓她靠此仙丹,假以時日定能飛升。
白至靈情急之下,罵了他們二人,直到請出涂山族規,方才逼他們服下。
結果他倆服下之后,瞬間便回復如初。不僅性命無虞,傷勢痊愈,就連功力都大大增進了,現在已經到了元嬰巔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