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位處林道驛站,生意還算紅火,下午兩三點的時間,并不是客人繁多的時候,不多不少的人數,招待接應的游刃有余,只是,其中兩桌人似乎相識,其中一人離開自己的位置走向另一桌。
那人是剛才表現有些奇特的客人,雖然很有禮貌。
“相遇即是有緣,剛才聽著你們那么記掛擔心耕介老師就覺得···············前輩還真是親切呢?!焙敛粚⒆约寒斪瞿吧说囊黄ü勺谝晃粏为氉哪行匀陶呱磉叄阂驴谥幸恢钡鹬碾u雜的一口,喝了一口蘇打,‘砰’透明的玻璃杯被放在桌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既然這樣,對于不才在下,各位前輩能不能給我講講耕介老師的英勇事跡··········畢竟讓老師自己開口總是很難辦呢。”匹配言語的是略顯困擾的表情。
“你!誰記掛著那‘萬年下忍’了,果然是臉皮夠厚么,教出來的弟子臉皮也厚的如同桔梗城的城墻?!北淮簲D得只能往里坐的男子憤憤出聲。
“哎,難道前輩是想指導春,木葉的同伴愛該是這樣的表達方式么,不過········苛責別人的愛情表達方式,春我很不喜歡呢?!睂⑹种械娜獯酝?,春一口喝完杯中蘇打,抬手招呼招待,“那邊可愛的小姐姐,請給這里上4瓶酒?!?p> “啊,唉·····好的····”突然被喚的女招待轉了轉頭,確認春的確是在叫自己···········不過他們這里主營的是茶點飯食啊··········
轉過頭········身材矮小的老板娘不知何時已經端著四瓶酒,朝自己點點頭。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們有儲備酒······
“你是聽不懂人話么?”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是不是腦子有些問題,而且對著招待用這種輕佻的語氣··········
“別說了,歷。”背后說人被正主逮到,這可不是該理直氣壯的場合。
綠色的頭部導汗帶,同色的眼下油彩,草綠色的運動套裝,簡直是將綠色貫徹到底··········ntr愛好者么············周身并沒有護額。
眼前這個打扮的十分非主流的人正是剛才跟在耕介身后一同進入屋內之人,觀其二人背后同樣的設備構成,師徒?
不過,還沒有成為下忍,就這態度?
明烈張揚,與耕介給人感覺完全相反的類型。
很難想象認真負責的老好人耕介會培育出這種類型啊。
春對面的兩人對視一眼。
是因為他們的話故意來找茬的么?
“前輩您才是啊?!蹦闷鹋赃吥凶用媲暗械娜枳樱Я艘豢?,春沒轉頭看向身邊,而是看著眼前的兩人,“后輩都這么貼心的營造愛與和平的氛圍了,您是有多聽不懂人話呢?”
“想必兩位前輩,平時都挺辛苦的吧?!北绕鹕磉呥@位白目的前輩,這兩位似乎倒有些自知之明。
“請多補充點糖分吧,您的大腦恐怕因為一直得不到足夠的營養而萎縮的厲害呢?!边@樣說著堪稱毒舌話語的春,一把勾住身邊的那位似乎還打算說些什么的白目前輩,躲開其揮來的手,拍開其想要攻擊的手,用勾住脖子的手頂住其動脈,在其張口欲言的瞬間,將丸子一舉塞入。
“你?。。。】瓤瓤瓤?!”這個人的力量與外表根本不成比例,勾住自己的手臂簡直就像鐵鉗一般。
“砰!”細微的聲響,四人所在的桌子微微一震,上面的碗碟微微一晃,幾人面前的水杯中有漣漪在游蕩。
“不要做得太過分了,后輩!”這人口中親昵的叫著前輩,卻根本沒有絲毫的敬意,對自己的阻攔攻擊可沒有絲毫猶豫。
“前輩教導的是?!睂⒆雷酉路絹砘刂g壓制對面男子腿的腳抬起收回,春很是乖巧的認了錯,在原位乖乖坐正。
順手揉了揉撞到桌子的膝蓋。
“開個玩笑嘛,前輩應該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吧?”春聳聳肩,表情無辜,一秒不到,面前之人的乖巧瞬間土崩瓦解。
“啊,thankyou。”一手交錯兩瓶,從招待女孩的托盤上接過酒瓶,春笑瞇瞇的將酒瓶推到各自的面前,“放松點,放松點,前輩們?!?p> “雖然春我的心胸就像野生山核桃仁一樣扭曲和狹窄,但是處理適當還是挺美味的?!甭氏群攘艘豢?,春抹了一把嘴角,用招待小姐姐細心給到的筷子夾了一簇紅姜絲與木耳絲,“當然,營養價值一直都是相當豐富?!?p> “不過,雖然春我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但是要是忍校學習當中的小天使們知道,原來咱們木葉村和平友愛的同伴之間也有灰色地帶,不知道會不會在那純凈的心靈上落點灰塵?”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不懷好意的陰測測語調。
充滿光明與希望的木葉小幼苗面前,出現了害蟲,大人們會怎么做···········即使內心有同樣的想法也不敢說什么吧。
“你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這是想要去傳播流言還是向上層打小報告,完全不明白春說這話的意思,將丸子用酒就著咽下肚的白目前輩出乎意料的態度比之前要軟。
“唉,一開始就說過了吧,‘各位前輩能不能給我講講耕介老師的英勇事跡?’,前輩,您的記性看起來很是堪憂呢。”春又從桌子上拿起一條烤魚,咔嚓、咔嚓,有查克拉就可以不忌口,這是什么區別對待?!“春我可是愛與和平的信奉者呢?!?p> “就從你這自我表達的方式來看就稱不上是什么‘愛與和平’吧?”紅著臉,有些大著舌頭,但是還是能將話說清楚的‘歷’前輩。
“啊哈哈哈,前輩還真是可愛,這種話很明顯就是用來渲染氣氛騙人的嘛,您竟然當真了?”原來是不太會喝酒的前輩么,隨手拍了拍歷前輩的肩,“來來來,我敬你一瓶,敬您的天真又可愛。”
這樣說著春用公筷夾了一簇小魚干放到歷前輩面前的碟子里,順手再次勾住歷前輩的脖子,將酒瓶對準灌了下去。
“啊哈哈哈哈····什么啊,真是沒禮貌的家伙?!?p> “喂,春,沒錯吧?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耕介的事,就不要欺負歷了?!币恢睕]有出聲的一位前輩,戴著眼鏡,看起來是有些斯文的類型,抓住春還想繼續灌下去的酒瓶。
“唉,這是欺負么?”春放下手中酒瓶,松開勾著歷前輩的手,任其隨意癱軟著倒在桌子上,“我還以為男性前輩比較喜歡這種交流方式呢,不是說木葉男性喜歡開朗又強勢的人嗎?”
“你是從哪里得到這種經驗總結的?不過,像你這種個性,肯定是從那些小混混同伴里得到的吧?暴政下的民心!”這樣說著斯文前輩卻是自己將那剩下的半瓶酒喝下了肚,其面前的酒瓶不知何時早已空蕩蕩,“漂亮的小姐姐,請再來4瓶!”
“這可是木葉周報社會版的月度調查結論呢,前輩,您刻薄又小氣的發言還真是對不起您這張斯文的臉呢?!庇浀卯敃r看到的另一個調查結果是木葉女性喜歡溫柔又風趣的人。
酒品不太好的酒鬼?
春以眼神詢問對面滴酒未沾的男人,其正一臉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