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木葉街道之上,三人默默走路,與周圍熱鬧的氛圍隔著明顯的距離。
雖然中間躍躍欲試多次,但都被無視,前方一心趕路的領隊忍者背影強烈透露出‘不要和我搭話’的拒絕之意,船山半丸癟著嘴,可愛的臉上掛著明顯的委屈。
“春,路上你怎么沒說要來當忍者呀?”癟嘴半天無人安慰的少年,看了看眼方冷漠依舊的身影,有些憋不住的轉過頭。
慢下追隨的腳步,伸手半遮住嘴,少年壓低聲音,眼神瞥向身側的春,只是那不時偷看前面帶路光頭忍者的緊張眼神,總有股在警察面前違法犯罪的警惕感。
雖然春曾說過因為失憶,想要到人多的地方找找看,有沒有什么能刺激恢復記憶,但沒想到她卻是和自己一樣的打算。
成為忍者。
真是太狡猾了!
明明是同好,路上竟然那么冷淡...如果你想扮演忍者角色,他也可以演主公的嘛…臉蛋帶著嬰兒肥的可愛少年覺得要是春真誠點,他們早就可以互換著玩好幾遍“忍者與主公”游戲了。
你這音量有遮掩的必要么?
春瞥了身邊的少年一眼,這么光明正大的聲音就不要掩耳盜鈴了好么。
“嗯···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找回記憶,所以想先找份不錯的工作解決溫飽問題,而且聽了你的介紹,感覺當忍者相當酷炫,就業前景也很好,所以···也想作為嘗試事項試一試,能成為上忍的話,應該能做很多事吧?”春看著路邊快速移動的景色,嘴中說著臨時想到的借口。
話說,為什么他們得用競走的方式前進啊,沒轉彎之前不還是挺悠閑的步調么。
做個臨時導游替他們簡要說明一下路線以及路標,該有多好。
開學報道第一天,不就是用來熟悉環境的嗎?難道這里也是報道即開學,直接上課模式?
像是感受到了春內心的疑問,光頭忍者走得更快了,三步并作兩步已經無法滿足,一步到位才是他的追求。
真有這么趕的話,還不如干脆跑起來更加爽快的說?雙腿擺動速率加快,努力保持著上半身平穩的春默默吐槽了一句。
只是一看少年那宛如干柴遇烈火,咻的一聲燃起花火的眼睛。
春瞬間覺得自己的借口爛爆了。
她怎么就忘了船山半丸一直在尋找同好的事兒了。
在半丸少年糾結二人接下來的組合該取個什么響亮又上口的名字時,春默默加大前進步伐,悄悄與少年保持距離。
兩人前方,看似孤高獨狼一匹的光頭忍者,面上雖然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嘴角卻是可疑的抽了一下。
誰特么告訴你忍者就業前景很好,不要把忍者說的跟個普通職業一樣!
誰特么告訴你能隨便混上上忍了?!上忍能干很多事,那是當然的啊,你以為那是隨便熬資歷能當上的么?
光頭忍者與新上任的某位監察忍者內心同步吐槽。
從之前的眾多經驗來看,她的目標一般都出現生活于有人煙的地方(很少有真正的孤僻獨行俠,除非類似魯濱遜漂流記的主角到了荒無人煙的地方或是特殊心理陰影,要不然群居這種社會習慣一般很難更改),距離降落地點最近的位置出現的概率極大,這里說不定就是可能地點之一。
雖然她覺得主要原因應該是與人斗其樂無窮。
有錢了買張地圖,追本溯源測量距離,確定一下范圍內目標地點吧。
“嘿嘿,我就說嘛,忍者可是很厲害的,渴望帥氣的內心是絕對是無法掩蓋的,也不應該被掩蓋,相信我準沒錯,我們一起加油吧,作為前輩,我會好好承擔起向你普及必備知識的責任,后輩醬。”被直接承認自己的愛好酷炫,以及升級成為前輩的喜悅,令少年的笑容明媚的簡直就像是個500瓦的白熾燈(不帶燈罩的那種),無法逃離的近距離感受后,春只能擦著快要溢出眼淚的眼睛轉移視線。
簡直閃瞎人眼。
別這樣啊,你這么當真,刺激她的愧疚心有什么好處,做刺身么?
拜托,她的良心早就不新鮮了。
不多時,抵達應該像是學校的某處門口,光頭忍者將少年與女子二人交付給已經收到通知的學校老師----一個看起來有些嚴肅的中年男子后,意義不明的瞟了正在瀏覽周圍環境的女子一眼,沒有留下任何道別的話語,也不待二人表示禮貌性的感謝,“刷”地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啪啪啪!”收回打量周圍視線的春和船山半丸看著這有些超現實的一幕忍不住有志一同的拍起手,嘖嘖驚嘆。
雖然自己也能做到,但是果然還是看別人做時感覺更帥。
沒有任何多余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兩個看起來像是在裝傻的家伙,新上任的老師中忍·田中七助經驗十足,很快就在內心擬定了接下來的教學方案。
首先,打斷二人有些傻乎乎的驚嘆動作。
眼前二人已經不是懵懂無知的孩童,根據資料內容:
“船山半丸,男,18歲。”這個年紀還留妹妹頭,加上一張童顏,態度積極樂觀,童心未泯。
之前并沒有從事什么職業,身體也沒有經受過什么劍術等等的武藝指導,成長期的少年,只有熱情可嘉。
“有!”聲音洪亮。
“春,女,23歲。”記憶缺失,不知從事過什么職業,身體有基礎鍛煉后留下的痕跡,看其虎口之處老繭叢生位置···有練過刀劍之術么?
“到!”回答干脆。
“咦,春你竟然比我大5歲,我還以為我們同齡呢?!”少年清朗的聲音中有種又被欺騙了的委屈感。
看著小相怪她么,她也想成熟優雅呀。
“禁止喧嘩!”看名為春的女子回都沒回身側男孩子質問的平靜面孔,田中直接出聲禁音。
雖然他也十分贊同少年的話語,春的外貌看起來的確不太像是個成年人的模樣。
清爽端正的面容,帶著點嬰兒肥,雙眼清澈明亮,像極了尚在羽翼保護之下,涉世未深的少女。
也許是被其失憶一事影響。
“禁止交頭接耳!”但自己的判斷還沒過3秒呢,眼前名為春的女子就趁自己低頭的一霎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給了少年一個欠揍鬼臉。
然后在少年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女子迅速回頭,一如之前那般認真的看著前方,好似之前那般是他們二人的錯覺一般。
···這人的年紀該不會真是造假的吧?
不,情報班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沒繼續看,揉揉眼睛,看著臉上毫無異色的春,陷入自我懷疑深淵的少年,這不是他該關心的問題。
這兩人的學習方案不會與正常的孩子教學一樣,教學相長,實踐上手向來是不錯的方法,只不過在那之前,自己這邊也得先讓他們打好基礎。
有點嚴肅的田中先生在花費了1小時左右,以填鴨式教學模式,給春和船山半丸,簡單講解了一下木葉的發展史、忍術的歷史以及發展。
然后,在春和船山半丸尚且一臉懵逼中單方面宣告了今天課程的結束。
明天這里繼續,上課開始時間早上8:00。
絕對不準遲到!
橋豆麻袋!
田中三三!
學費不用交嗎?!
已經做好申請助學貸款準備的春有些傻眼的看著地面上田中老師瀟灑遁去后留下的淺淺腳印,伸出的手完全沒抓到田中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
停留在地的兩人面面相覷。
大眼瞪小眼。
既然明天還要上課,那現在自己兩人應該去住宿的地方沒錯吧,但是這個像是培訓學校的地方都不提供宿舍配給什么的?
他們兩個人生地不熟的,老師,你好歹友善的詢問一下他們二人的落腳情況,然后給個當地人的友善建議啊。
本該是師生情誼的美好開始,這么潑冷水真的可以嗎?
看著一臉憧憬著明天,似乎完全不為當前之事煩惱的半丸同學,和其一起站在忍者學校大門口的春隨口問了其住宿打算。
在收到沒有任何準備以及計劃的回復后,無語了一瞬,少年你這一個人的旅行還真是相當隨興啊。
真讓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