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不起來的事就先放一放,也許明天就忘了呢
--大老師(大笑)
畢業之后原本是快樂的,結果我卻在家休假,原因便是項目結束了,之前一直在移動這個項目的人全部被拓明接收,而我們這3個新招來的則被通知放假,說是給基本工資,實際上我到離開吉林去往中網在湖南永州的項目都沒有拿到。而另外2人則去啦拓明在延邊的項目。
在家待著無所事事,我便在鎮上買了一把魚竿,去釣魚,我們屯子里有個大水庫,我用買來的魚餌,是一種干的柱狀的上面帶皮套,可以直接掛在勾上,據說是用蚯蚓的尸體和紅蟲的尸體磨碎之后做成的,可以釣鯽魚,這天上午,穿著長袖的衣服(一會要鉆玉米地,此時玉米已經一人高了,葉子如果刮在身上會將胳膊刮壞,這可能是植物的防御本能吧)。拿著我的太陽傘,拎著個塑料桶,便出發了,大概10分鐘,便走到了水庫,我在岸邊的玉米地里一路穿行,找了個地勢開闊且可以甩桿的地方,打開魚竿,掛上魚餌,用力一甩便甩到了水里,可是魚漂怎么都不上來,其中有一次還刮到了水里的數值,恰巧此時村里的孫大爺來收掛子(一種用西網做成的,放在水里,魚游近去便出不來),這是以前釣魚的老手了,來到我這邊,幫我把魚鉤摘下,看了一眼說“你這鉛墜位置不對,導致魚鉤下不去”,之后又給我調了下鉛墜的位置,但是一個小時后,仍然沒有魚咬勾,并且我帶的一袋魚餌都被水給沖沒了,全部溶解在水里了(大哭)。
我覺的可能是水里的魚沒吃過這么好的魚餌,都不識貨,第二天,我開始到處挖蚯蚓,去掉胖頭魚,這回換了個水庫,結果不一會便釣上來一條魚,大概有20cm吧。之后幾日由于是雨季,便有時候去釣魚,有時候便歇著,在7月的15號,我在家里按了寬帶,終于可以上網了,便又很少出去,大概快到月底了,這天接到宇哥的電話,說是讓我去湖南項目,期間我也自己談了幾家,但都不理想,一個去海拉爾的項目結果說是住在縣城帶不給報銷住宿費,給4500,便沒有去,這個在永州的項目是給我5K,且提供住宿,我便答應了。
其實離家久了,除了媽媽的味道外,最能解饞的便是坐席,真好我們村有一家的孩子升學,高中畢業,我和媽媽去吃酒席,東北的酒席分兩種,一種是在家里面的院子,搭個棚子,擺上十來桌,買頭豬殺了,大家前一天邊去幫忙,第二天是正日子,小時候及得在我二姨夫爺家還出過二優的(第一次開飯沒有坐下,人都滿了,便開始等著吃第二優),廚師都是自己村里的人,而現在,隨著消費的提升,大家越來越多的是在鎮上的飯店里,只要需要花錢,剩下的都是飯店給安排,一般升學宴都是12道菜,有魚、烤雞、四喜丸子(南方應該叫紅燒獅子頭)、東北的大拌涼菜(我最喜歡的便是里面的粉皮)、紅燒肘子、冷盤(一般是香腸和豬肝切片加上蒜醬)、溜肥腸、芝麻球或者南瓜餅等,所以吃席是唯一的可以一次吃到這么多菜的機會。在我家那還有一個習俗便是開席的時間是11:58分,大家一般都早到1-2個小時,寫禮賬,嘮嗑,吃瓜子,我一直不理解明明是用來吃酒席的結果吃飯前上一堆瓜子,這還怎么吃,一定有陰謀,所以每次我都沒有吃(機智的眼神)。
由于去永州的路費給報高鐵票,我便坐上了動車從吉林到BJ,在BJ站附近住了一宿后做早上的高鐵到了永州,不得不說中國的動車真的是快,從BJ出發,可以在一天內去網全國各地,這就是中國動車的功勞,為動車打CALL。
到了永州,發現湖南人是真的愛吃檳榔,幾乎大街上買的都是檳榔,來接我的是項目上的同事叫陳敏,在他接我的時候就是吃著檳榔的,這個項目也是華為的框架項目,主要做的是LTE,而我來這是做GSM 的結果后來由于中網不做了交給諾西的去做,我便主動離職去鼎力,這是我第二份工資過5k的工作。
永州,是HUN省地級市,我第一次知道永州便是因為柳宗元,柳宗元謫居永州10年,寫下“永州八記”和《捕蛇者說》等名作,使我在高中便知道了永州這個地方。據史料記載舜“南巡狩,崩于蒼梧之野,葬于江南九嶷,是為零陵”,而零陵便是永州的前身,湘江便在永州流過,而永州移動怎在冷水灘區,我這次工作的地方。
在永州我見識到了什么是能吃辣,湖南菜都帶有辣椒,他們中午吃的炒菜就是辣椒炒肉、辣椒炒蛋和辣椒炒各種食材,所以期初每天我都是吃沙縣小吃的,至少飯管夠,且不是辣的,還有肉有青菜。后來發現一家叫“樂品中式快餐的點”里面的菜還不錯,有不辣的,飯也是隨便吃的。在永州,此時是8月份,正是南方熱的時候,天氣晴朗的話外面好像下火了一樣,晚上開著電風扇,吹一宿,身下只有涼席就可以,完全不敢鋪個褥子啥的,身上蓋個我之前在廣西買的薄毯子,勉強可以入睡,在移動干活的好處便是有空調吹,但是華為項目最不好的一點便是加班加的死,而且這邊華為自己人帶頭加班,加到12點,幸虧我是外場,不用加班。這樣過了一個月,華為的施老板(一個個子不高的中年人)說這邊不做GSM 了(我們沒周周三都有內部的周會),考慮再三,我和鐘經理提出了離職(因為讓我去做4g項目卻只是讓我去測試),這樣我便在國慶節這天離開了帶了2個月的永州。
還有一點便是長沙臭豆腐,對我個人而言真的好難吃,在黑一個壇子里拿出幾塊黑黑的都掉汁的豆腐,放在鍋里炸上,出鍋之后又放醬湯和香菜什么的,吃起來也沒有臭豆腐的味道,真心和北方的臭豆腐沒法比,我吃過做符合我胃口的臭豆腐還是在寧波慈溪的一家餐館,他家的臭豆腐就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