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從未像今天晚上這樣睡得那么死。
他貼在床頭的清神符起了作用,早上醒來,司空摘星感覺自己精力充沛,昨晚因為畫符而消耗的能量一下子都補回來了。
早上洗杯子的時候,老板眼神復雜的看著他。
司空摘星被老板給看毛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不開心的問:“干嘛?”
“小子,你在你們學校都參加了什么社團?”老板看似隨意的問。
“劍道部。”說著,司空摘星揮手向前,假裝手里握著一把利劍。
“呵呵,還劍道部,這名字聽起來還挺有詩意。”老板不屑的笑笑。
“那還用你說,”司空摘星把毛巾搭在肩上,扯開嗓子開始閑聊,“要知道,劍道就起源于我們古中國,隋唐時期傳入日本,后來在那里發揚光大。近幾年,劍道經過不同國家的改良,在不同的都市中已經有了不同的風格了。”
這其實是初入劍道部,上官君雨為他們介紹的。
如今,國家已經不復存在,各地區以都市的形式直接受聯合帝國的管制,所以也不再存在國家之說。
“古中國……”老板從心里念叨著這個令他懷念的名字。
“小子,別學什么劍道了,多沒勁呀。”老板對司空摘星建議道,“現在這個社會,很難再發生什么激烈的戰爭了,就算發生了,也不會再像往常那樣殃及全世界,與其學什么打斗技巧,不如好好學一門手藝參與都市建設,畢竟……”
“閉嘴!切,老家伙你懂什么!”司空摘星很是不屑。
“……”這次,老板反常的沒有罵他。
其實就連司空摘星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這輩子,他心里十分抵觸去當個廢物。
老板盯著司空摘星的眼睛,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決定。
“命運之輪:+1。”大賢者忽然報告說。
在司空摘星的意識里,那只旋轉的星盤轉輪終于從4變成了5。
“你知道為什么你洗的杯子總是不合格嗎?”老板問。
“額……”司空摘星搖了搖頭。
難得聽到老板指點人,喬蘭與艾比也紛紛豎起耳朵聽起來。
“因為,你總把洗杯子這件事當作一件負擔。”老板回到說。
“難道不是嗎?”司空摘星疑惑。
“小子,如果這件事你不得不做的話,你就不該把它當成一種負擔,而應該是生命中的恩賜。”老板平靜的說,“只有這樣你才能把它們做好。”
“恩賜?你要是給我發工資,那肯定就是恩賜了。”司空摘星無奈的說。
“如果你用心去做,工資自然就到你手中了。”
“……”司空摘星瞪大了眼睛。
“所以,今天,你就先學習一下如何與杯子相處吧。”說完,老板將毛巾搭在肩上去收拾柜臺去了。
……………………
寬廣的馬路上,一輛漆黑的邁巴赫飛速的奔馳著。
司機望向后視鏡中女孩那略帶憂愁的臉龐。
“怎么了小姐?您有什么不開心事嗎?”司機問。
“唉,”女孩無奈的嘆了口氣,“黎叔,還不是為了我下個月的生日會嘛,一想到要在宴會上與那些無聊的男人聊天,我就心煩的不得了。”
女孩在眼前使勁的揮了揮手,仿佛是想將剛剛出現在她腦海中的幾個蒼蠅給趕跑。
“呵呵,小姐,那都是老爺的一片心意嘛,畢竟生日會一年才能舉辦一次。”黎叔安慰道。
“什么心意!”一聽到老爺二字,女孩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更差了,“我爹辦這種生日會,還不是為了去巴結那些大官和公司老總?”
黎叔小心的向后瞅了一眼:“唉,小姐,您也知道,如果夫人她沒有生病的話,老爺又哪會花時間去做這種事呢。”
“……我知道。”虞子菲的聲音小了下去。
她轉頭望向窗外,路邊的樹木,飛快的后退著。
來到學校,黎叔匆忙的從車上下來為虞子菲開門。
路過的學生紛紛駐足望著眼前這輛被擦得锃亮的黑色轎車。
“好帥氣的車呀!”一個學生忍不住說。
“那當然,畢竟是邁巴赫。”另一個學生插嘴。
“要是哪天我也能開上這么好的車就好了。”
“……”
正說著,虞子菲探著身子從車上下來了,她白皙的雙腿暴露出來的剎那,圍觀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都紛紛期待著有著這樣一雙美腿的女孩到底長什么樣。
“小姐,祝您學習愉快!”黎叔在虞子菲下車的剎那說道。
“唉,我要是快樂的起來就好了。”虞子菲一甩頭發從車中走出來,俏麗的臉頰暴露出來的瞬間,不禁令圍觀的學生紛紛摒住呼吸。
“哇!美女呀!”
無視周圍投來的垂涎目光,虞子菲走進月亮學園的大門。
來到教室,和往常一樣,虞子菲的課桌里塞滿了各種顏色的信封,那都是渴慕她的人為她寫的情書。
這么多的情書,看起來雖然麻煩,但為了不辜負對方的真情實意,她都會在課上一一過目,只不過有些情書寫的的確糟糕罷了。
大課間,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一個打扮時髦的男生忽然攔在了虞子菲面前。
“子菲小姐!我是6年級2班的威廉·蘭德爾,請問您看過我為您寫的情書沒。”男生低著頭,看起來很緊張。
“蘭德爾?”說實話,情書太多了,她根本記不住那么多的名字。
只是小時候,媽媽常常這么告誡她:“被人告白的時候,就要真面對方的情感,然后斷然拒絕掉,才能展現出自己的誠意。”
“啊,蘭德爾呀,對不起,我們不合適。”虞子菲決絕的說。
目送著男生失落的背影,虞子菲在心里嘆氣。
這時,她忽然發現有人在看他。
虞子菲抬頭,正好見到司空摘星在門口呆愣愣的看著她。
對視的瞬間,司空摘星緊張的咽了口吐沫,轉身便要走。
“站住!”虞子菲大吼。
司空摘星再次愣在原地。
“哈哈,呆子!”虞子菲心里一陣竊笑,但很快她又變得冷靜下來,“怎么一看到這個家伙我就變得這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