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家族之中,當屬秦家安插到朱雀街的人最多。
白虎道古家三人,拿出一千五百萬。
玄武城謝家四人,拿出兩千萬。
而青龍城秦家卻是有八個人,他憤怒下拿出的支票上,寫上了四千萬的數字!
就僅僅是周陽一次小小的清洗,就讓他們三家損失了七八千萬之多!
而且這錢還必須得拿,否則對各自所在的家族,名譽是會損失很大的!
秦家男子將支票憤怒的甩在桌子上,隨后放了一句狂話之后,便率先離開了至尊包廂。
他說了,秦家與朱雀街的梁子就這么結下了,那很明顯,朱雀街即將要面對秦家的怒火!
待秦家男子離開之后,北小豆拍了一下周陽的肩膀:“別介意,秦二虎那廝脾氣向來比較差!”
“小豆,那我也先走了!”這時,謝頂天也跟著說道。
北小豆擺了擺手:“二叔慢走!”
二叔?
聽到這稱呼,周陽不由著心里犯了一下嘀咕。
謝家和古家什么時候關系也這么好了?
待兩個家族的代表離開,北小豆坐在了周陽的旁邊:“真是佩服你,分分鐘就賺了普通人一輩子都花不完賺不到的錢!”
“你們主動送,還能怪我咯?”周陽戲虐的笑道。
北小豆嗤笑一聲:“不會就因為你這點能力才讓紅玫瑰如此喜歡你的吧?”
周陽瞥了一眼北小豆:“我怎么感覺你一下損失了兩千萬,就沒有一點點的心疼呢?瞧瞧那兩家,跟我殺了他們全家似的!”
北小豆攤手:“今天我開心,更何況兩千萬而已。”
不愧是大家族,兩千萬都只是而已。
“你怎么還不走?”
“我今天上午跟你說了,在你沒有答應跟我公平競爭紅玫瑰之前,我就會天天跟著你的!”北小豆一本正經的說道。
周陽靠在沙發上:“那你可跟好了。我這人走路快,別把古家大少爺給弄丟了!”
“沒事,我有導航!”北小豆坐在一旁,獨自倒了杯酒喝,沖著小諸葛等人笑道:“你們該干啥干啥,把我當空氣無視就好!”
小諸葛一腦門的黑線,你這么大的活人在這,怎么把你當空氣?
扭頭有些無奈的看向了周陽。
周陽笑道:“有話就說唄,北小豆幫了咱們那么大的忙,也不是外人!”
小諸葛眼珠子轉了轉:“三大家族的人都已經放了,還剩下幾個其他勢力的人,該怎么處理?”
“打包,送走!”周陽笑道。
小諸葛點頭與呂哥走出了包廂。
北小豆笑道:“看來你對我們三大家族還是比較不錯的嘛!”
“這話怎么說?”
“跟我們至少還溝通一下,不管是拿錢也好,還是出力也罷,至少把我們的人放了,但其他勢力的卻是打包直接送回去。”北小豆攤手。
周陽笑道:“我可沒有那么好心,你們三大家族有錢,所以我跟你們談錢,至于其他勢力安插過來的,我一不認識,二覺著他們也沒有你們有錢,自然也就懶得麻煩咯!”
說白了,周陽就只是針對這三個家族罷了!
北小豆佯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笑道:“這些我搞不明白,不說了,換一個話題!”
周陽眸中閃過一絲戲虐的神色,旋即說道:“我準備回貧民窟了,你還跟著嗎?”
“跟啊,為啥不跟!”北小豆起身道:“我必須得跟著你,若你依舊不答應,那我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拉著你同歸于盡啊!!”
“好,走吧!”
周陽說罷,離開包廂徑直走到了夜店外面,沒有理會北小豆,直接上了他的車子。
而北小豆倒也沒有說什么,開著自己的車子跟在周陽的后面。
車子緩緩行駛,周陽撥通了小諸葛的電話。
“就知道你有話跟我說!”小諸葛接起電話笑道。
“今天一口氣打了三個家族的臉,他們肯定會找機會反擊的,最近小心一些。”
“這個我明白!”
周陽頓了一下說道:“還有,朱雀街距離白虎道比較近,讓人留意著點古家。我總感覺北小豆這么跟著我,絕不只是因為紅玫瑰!”
小諸葛沉默了片刻:“要不要我幫你甩掉他?”
“怎么甩?”
“有一輛閑置的貨車,我覺著這個時候撞他一下,他也得疼幾天!”小諸葛笑道。
周陽笑道:“那先把這貨車留著吧,說不準后面哪一天就用到了!”
“行吧,那你小心一些,北小豆南阿冬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小諸葛沉默了一下掛斷了電話。
周陽將手機丟在了一旁,透過后視鏡看了看后面。
小諸葛開著豪華跑車就跟在他的后面,速度不快也不慢,十足小弟的模樣。
“我倒要看看你古家要做什么!”
車速加快,很快便到了貧民窟大雜院。
周陽將車子停好,北小豆也抱著被褥枕頭從車里走了出來。
“給我安排個地方睡就好。”
“這里是貧民窟,可不是你古家大院,沒有那么好的住宿條件!”
“沒事,正好體驗一下民間疾苦!”北小豆隨著周陽一起走進了院子里。
“我去哪個房間?”北小豆問道。
周陽摸著下巴想了想:“正面那個房間是伊伯的,旁邊的是洛兒的,西側這個是我的,東側那個堆積的都是雜物。”
北小豆四下看了看:“所以根本就沒有我的房間唄!”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這樣的!”周陽很正經的點頭。
“那我跟你一個房間唄,我打地鋪也行!”
“那不行,我可不習慣跟一個男人在一個房間!”
周陽戲虐一笑:“小小困難,你自己克服一下唄,對于古家大少爺而言,小問題罷了!”
說完,他坐進了房間。
北小豆站在院子中間,唇角動了動:“麻蛋,難不成讓我睡院子里?”
沒人回應,就好像都商量好一樣。
靜悄悄的院子里,除了北小豆那無奈的嘆氣聲,似乎沒有了其他。
夜深了!
周陽迷迷瞪瞪的起床,從屋內走了出來,準備去噓噓。
“臥槽,下雨了嗎?”朦朧中,在周陽前面不遠處傳來一陣呼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