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拍了金蟒的后腦勺一下說道:“走,咱們出去溜溜食兒。”
木魚剛拉著金蟒要走,袁覺轉身一把拽住木魚,隨手把金蟒扒拉到一邊。
袁覺一臉嬉笑地說道:“木魚,我跟你去。咱們找個風景好的地方好好遛遛。”
離塵子說道:“我這個懵懂少年,你們不管了?”
袁覺說道:“沒法管,你又怕你的那個小娘子惱又怕她氣的。知道的是你追你媳婦呢,不知道的以為你哄閨女呢。你要想有實質性的進展就得可勁撩啊,干嘛怕她生氣,她又不是氣球,氣兒多了能炸了。”
木魚說道:“你最好悠著點兒,真撩急眼了,那小娘子真能弄死你。再說你也沒少撩,你一直都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袁覺說道:“我都替你費勁,不行你就放棄吧,強扭的瓜不甜。”
木魚說道:“他不是要扭瓜,他是要拔秧。”
袁覺有些不明白,問道:“啥意思?”
木魚說道:“行了,以后你記住這事兒跟你沒關系,別打聽。”
袁覺說道:“那剛才我還給他說了半天方法呢。”
木魚瞥了他一眼說道:“屁用沒有。”
袁覺說道:“你也是當事人,我說不清楚,那你來說說,你是怎么被我的真情打動的。”
離塵子馬上一臉期待地看著木魚。
木魚慢悠悠地說道:“等到哪天你的那位小娘子的腦袋也被屁崩了,崩懵了,你就有希望了。”
袁覺,離塵子和金蟒都笑了起來。
袁覺笑著說道:“你太傷我自尊了,合著你不是被我的真情打動的。你是被原子屁崩懵的?”
木魚看他一眼說道:“我被驢踢了,把腦子給踢出去了。”
木魚敲敲自己的腦袋說道:“空了,一有風,我就得閉合上我的腦袋上的所有孔洞,不然定會響起一段塤曲來不可。”
木魚很是來勁,她忽然很緊張地看著那幾個人問道:“感覺到沒?”
幾個人看著木魚又互相看看,都一臉懵圈地問道:“什么?”
木魚故作緊張地說道:“來了,來了,風來了。”
木魚忙閉上眼睛和嘴巴,又用兩個食指堵住耳朵眼兒,兩個拇指堵住鼻子眼兒。看著木魚在這兒抽風,袁覺實在是想給她一巴掌。木魚生生給自己弄了個豬頭一樣的造型,看的離塵子和金蟒的嘴角直抽抽。
袁覺忙把木魚自虐的手拿下來說道:“行了,我相信你的腦子被驢踢出去了。”
袁覺拽起木魚就走,說道:“咱們出去遛遛也順便找找你被驢踢丟的腦子。”
離塵子憤憤地在兩個人身后說道:“兩個,沒一個靠譜的。”
被袁覺摟著走的木魚站住,掙扎地扭過身說道:“最不靠譜的是你自己,你就仗著咱們都是長生不老,每天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的小娘子,一點兒不著急。你就嘚瑟吧,看哪天你的小娘子跟人跑了的。”
離塵子指著木魚說道:“你別嚇唬我,你以為我是白看熱鬧呢?我看見雷挖,看見狼殺。”
木魚說道:“別整沒用的了,趕緊把瓜秧拔了栽自己家院子里,省的自己總費盡扒墻頭窺探。”
木魚說完轉身跟袁覺離開,剛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說道:“要不然你這棵蔥干脆栽到瓜秧旁邊算了。”
離塵子眼睛一亮說道:“這主意不錯。”
袁覺揉揉木魚的頭頂說道:“你以后能不能少操心別人的事,多在意在意我。”
木魚拍開袁覺的手說道:“拿開,發型揉亂了。”
木魚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又不會跟別人跑了。”
袁覺笑著說道:“我只想跟你跑。”
袁覺把木魚拽進自己的懷里說道:“你不許再自己跑掉了。”
木魚抬起頭看著袁覺笑著說道:“我不舍得再丟下你了。”
袁覺低頭把臉埋在木魚的頸窩里說道:“你要是再離開我,我會死的。我會傷心而死,思念而死,心會死,魂會死。”
木魚忽然心里一疼,她抱緊袁覺說道:“曾經的那個轅爵已經因我而死了,你這個袁覺還要因我而死嗎?袁覺,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袁覺問道:“什么?”
木魚用從未有過的撒嬌的語氣說道:“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許死,我不會離開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了,那也是因為我自己走丟了。你只要站在原地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袁覺嗤笑道:“你是傻瓜嗎?自己會走丟。”
木魚說道:“你忘了我的腦子被驢踢丟了?”
袁覺笑著說道:“你不會走丟的,我不會讓你走丟,我會一直牽著你的手,絕不會松開。”木魚在袁覺的懷里笑著。
袁覺和木魚正膩著,忽然聽到咳嗽聲。兩個人疑惑地看向聲音的來處,金蟒有些氣惱的臉映入兩個人眼簾。
木魚說道:“你在這兒干嘛?”
袁覺說道:“你真當自己是我們的兒子?就算是我們的兒子也得給爹娘點兒空間啊。”
金蟒氣憤地說道:“啊呸,我才不要你們這么沒羞沒臊的爹娘呢。說帶我出去溜溜食兒,轉眼就當我不存在一樣。”
木魚笑著說道:“哎呀,我給忘了。走,我帶你去個熱鬧的地方。”
袁覺說道:“你還真要帶著他啊?”
袁覺的話里明顯是不想讓金蟒跟他(她)們一起去。
金蟒一腳踢在袁覺的腿上生氣地說道:“閉嘴!木魚答應的。”
袁覺的手指戳著金蟒的腦門兒說道:“逆子,敢踢你爹。你這樣的兒子更不能要了,直接挖個坑兒,大頭朝下埋了得了。”
金蟒生氣地手腳并用地踢打袁覺,金蟒的腦袋被袁覺控制著,奈何自己的小短胳膊小短腿兒的根本碰不著袁覺。
木魚說道:“你們兩個消停會兒,再鬧我就自己去。”
兩個人馬上停了下來,袁覺扭身嬉笑著抓住木魚的手,木魚瞪了他一眼,木魚的眼光還未收回,她的另一只手就被金蟒抓住。金蟒不僅緊緊地抓著她的手,整個人也緊緊地靠著她,要不是怕木魚會一腳把他踢飛,他一定會抱住木魚的大腿。
木魚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地一手牽著一個地往前走。在別人看來這完全是幸福的一家三口既視感,木魚心里卻在哀嘆自己為什么要帶著兩個孩子去。
金蟒抬著頭問道:“我們去哪兒?”
木魚說道:“凡間看燈。”
袁覺一愣說道:“啊?你怎么想起去凡間看燈啊?”
木魚說道:“今天是正月十五,去看看熱鬧。”
金蟒樂的直蹦,嚷道:“太好了!”
袁覺滿眼愛意地看著木魚說道:“你不是不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嗎?”
木魚說道:“你不是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嗎?”
袁覺一摟木魚的腰,吻了一下木魚的頭頂說道:“你不喜歡,我們不去了。”
木魚說道:“你喜歡,我要和你一起去。”
金蟒瞪著兩個人說道:“你們能不能有個準譜,一會兒去,一會兒不去的,到底去不去?”
袁覺和木魚之間的情話讓金蟒聽到心驚肉跳的,他實在是太想出去玩兒了,他也實在害怕這次難得的出游會泡湯。木魚和袁覺看著金蟒皺著的小眉頭都笑了起來。
木魚揉揉金蟒的頭頂說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