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止住笑,看了看袁覺說道:“要說影身,你們三個都是轅爵的影身。”
袁覺坐在木魚的身邊說道:“我沒覺得自己是誰的影身,我是我,他是他,我跟他也沒什么關系,要非說有關系,那也是你們強加給我的。”
袁覺掰著手指頭說道:“魂靈碎片,最后一滴活血,最過分的是把轅爵的尸身也融我身體里了。我特別想問問我是個活體棺槨嗎?”袁覺看著木魚。
木魚笑了一下說道:“這些我不得找個寄放處啊。”
袁覺說道:“那你就找我?”
木魚說道:“一順手。我本來還想著把帝尊和東離俊身體里的魂靈碎片取出來全放你這。”
袁覺說道:“你要干嘛?你是要讓你的前男友在我身體里孵化啊?他真孵化出來,是叫我爹呀還是叫我媽啊?”
木魚說道:“那看你是自己生啊還是剖腹產啊?自己生就叫媽,剖腹產就叫爹。”
袁覺說道:“我發現你是順桿兒爬的高手啊。”
木魚說道:“誰讓你立桿兒了,你不知道我屬猴的?見著桿兒就爬。”
袁覺看了一會兒木魚,他說道:“那啥,我能問一下你,你會嬌羞嗎?”
木魚說道:“嬌羞?沒勁。沒羞沒臊多無敵啊。”
袁覺回頭看了看姑姑和金蟒說道:“她是上了什么厚臉皮加強班了?”
姑姑一直在笑,看似短時間內是停不下來了。
金蟒笑著說道:“她是自學成才,自我強化。”
姑姑終于止住了笑,看著袁覺說道:“我們總在你面前提起另一個轅爵,我本來是想試探一下你是真不在意還是假不在意。這讓你們兩個東一句西一句地給帶跑了,都跑沒影兒了。”
袁覺說道:“要說一點兒都不在意,那是騙人。自己的媳婦念念不忘自己的前男友,怎么著也不是太好受。再加上周圍的人一個個有事沒事地說兩句,不在意就是傻子。但是呢,這事兒吧,你越藏著掖著越過不去,越小心翼翼越容易觸到雷,倒不如敞開了,都坦坦蕩蕩的也就不叫什么事兒了。”
姑姑點點頭說道:“好,我放心了。”
姑姑又看木魚說道:“你不要總欺負他。”
木魚說道:“姑姑,你這變節的也太快了。你怎么不說他欺負我呢?”
姑姑說道:“他敢欺負你嗎?”
袁覺說道:“不敢更不舍得。”
木魚麻利地踢了一腳袁覺。
姑姑說道:“看看,說著說著就欺負上了。”
袁覺說道:“沒事兒,踢踢很解乏。”
金蟒說道:“嘴太欠也是挨揍的主要原因。”
袁覺伸手捏了捏對面金蟒的小肉臉兒說道:“你這臉翻的也太快了,爹認不成了就放肆?”
金蟒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是爺爺輩兒的。”
袁覺揶揄地說道:“剛才還一臉孫子的要當兒子,就你剛才撒潑,打滾兒帶抱大腿的,你覺得在我面前還有顏面可言嗎?現在是爺爺輩兒還是孫子輩兒在我眼里都像是在過家家。你快歇了吧。”
金蟒死死地盯著袁覺,半天眼珠都沒動一下。袁覺以為金蟒生氣了要跟他干一架。忽然金蟒一下躥到他的身邊,袁覺差點一腳把金蟒踹飛。
金蟒抓住袁覺的手,一臉嬉笑地說道:“好,我歇了,你帶我玩兒。”
袁覺一愣說道:“你倒是挺好勸。”
金蟒說道:“我不犟。”
袁覺說道:“你和木魚是不要臉同盟會的吧?”剛說完,他的腿上又挨了一腳,木魚瞪著他。
木魚說道:“行了,家長也見完了,不要擾姑姑的清凈了。”
袁覺走到姑姑面前說道:“光跟木魚斗嘴了,都忘了正事兒。”
袁覺鞠了一躬說道:“姑姑,我叫袁覺,我喜歡木魚,不對,是我愛木魚,我是來提親的。姑姑,我要娶木魚,希望您同意。”
姑姑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來說道:“好啊,好啊。”
木魚一巴掌打在袁覺的后背上說道:“你有病啊?娶個屁啊!”
袁覺回手抓住木魚的手說道:“是,我有病,我一定要把你這個藥娶回去,才能治我的病。”
木魚雖然是氣鼓鼓地看著袁覺,但心里莫名的幸福。
袁覺搓了搓木魚的手說道:“別瞎糟踐自己,怎么能說自己是屁呢?”
木魚心里“嘭”的一聲,那是剛剛的幸福感炸碎的聲音。木魚抬腳狠狠地踩了袁覺腳一下,袁覺疼的單腿一個勁兒地蹦,
袁覺說道:“你不需要什么靈力,你用力氣就夠了,你踩的時候能不能收著點兒勁兒啊?木魚,你是想嫁給個瘸子嗎?”
木魚毫不留情地推了一下還在單腿蹦的袁覺,袁覺險些摔趴下,袁覺踉蹌了兩步站住看著木魚。
他想假裝生氣一下但讀秒后就笑了說道:“我就納悶兒了,我怎么就對你氣不起來呢?”
金蟒在一邊說道:“這就是愛。”
袁覺馬上對金蟒一挑大拇指又和金蟒擊了一下掌。
木魚看著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兩個現在就給我滾。”
袁覺一臉討好地說道:“別,別別,我錯了。”
袁覺說著過來摟住木魚,木魚嫌棄地推開袁覺。
木魚無奈地說道:“你現在帶著金蟒去別處玩兒去,我一會兒找你們去。”
袁覺看了一會兒木魚,一臉委屈巴巴地問道:“你不會又忽然拋下我悄無聲息地離開吧?”
木魚抬手拍了與袁覺腦門一下。
木魚說道:“不會。”
袁覺輕捏了一下木魚的鼻子說道:“我就是有些害怕,我都有陰影了。”
木魚忽然間心疼袁覺,木魚鉆進袁覺的懷里,緊緊地抱著袁覺的腰。金蟒自覺捂眼睛。
木魚聽著袁覺的心跳說道:“別讓我再說對不起了,我錯了,下次換你拋棄我。”
袁覺把木魚包進自己懷里笑著說道:“咱們誰也不離開誰,就一起好好玩耍吧。”
木魚松開袁覺假意嫌棄地說道:“我不想和你玩兒,你跟金蠎玩去。”
袁覺拉著金蟒的手走了幾步忽然回頭看著姑姑說道:“姑姑,您能給木魚做身最漂亮的嫁衣嗎?”
姑姑說道“放心,我會讓木魚成為最漂亮的新娘,只等著你的花轎來。”
袁覺露出燦爛的笑容。
姑姑微笑地看著木魚說道:“木魚,看到你和袁覺,我真的是欣慰。”
姑姑拉過木魚的手說道:“木魚,我知道你是真的對袁覺動了心,我也看出來袁覺有多看重你。袁覺是能給你幸福的人,你一定要幸福,你也一定會幸福。”
木魚笑著應道:“好。”
木魚剛踏入花谷就聽到古琴聲,木魚笑了笑,畫亦本是精通各種音律,但卻又酷愛百花面點。彈琴成了他偶爾為之的事了。
木魚走近,畫亦的琴聲戛然而止,畫亦回頭看著木魚。
畫亦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
木魚走過去坐在畫亦的對面說道:“袁覺和金蟒去找離塵子玩兒了。看兩個孩子很辛苦啊。”
畫亦笑了說道:“我終于不用受刺激了,你和袁覺也太明目張膽了,太不把我們當人了。”
木魚停下正在倒茶的動作,皺著眉問道:“什么?”
畫亦看了木魚一眼說道:“你和袁覺表達愛意的時候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太火爆了。”
木魚低下頭,畫亦以為木魚被他說的不好意思了。木魚在別的事上都很厚臉皮,也許在感情的事上會比較敏感,會臉皮薄。
畫亦怕木魚尷尬,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年輕人嗎,會把持不住,可以理解。”
木魚低著頭說道:“我年輕嗎?”
畫亦說道:“你只是活的長,你在感情的事上就是個懵懂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