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塵子舒服地躺著溫泉池中,他周圍鶯鶯燕燕的美女在嬉笑打鬧。美女一會兒過來給他喂一口酒,一會兒過來給喂一口吃的。他正享受著,忽然他身邊的美女們發出一陣尖叫。他睜開眼看見袁覺捂著眼睛站在池邊,離塵子一愣,“噗”的一聲,滿嘴的吃食全噴了出來。揉了揉眼睛再看向袁覺,他第一眼就知道那是誰但他實在是不敢相信,他以為自己在做夢。當知道是真的時候,一把推開靠在他身上的美女,一躍而起沖向袁覺,一把抱住袁覺。離塵子激動地說道:“你終于醒了!兄弟,我快想死你了!”袁覺嫌棄的單手推開他說道:“你穿上點兒衣服去,還有那些……那些你的女人。”離塵子看著還蒙著眼睛的袁覺笑了笑,離塵子向身后的那些美女揮揮手,美女們都紛紛退下。
他一伸手,一件白袍飛到他的手上,他穿好衣服伸手拍拍蒙著眼睛的袁覺說道:“行了,放下吧。知道你是正人君子。”袁覺放下手,離塵子邊整理自己的衣服邊嘟囔著說道:“正人君子會闖進別人的浴室嗎?”袁覺沒好氣地說道:“我要告訴你,我不是你認為的那個轅爵,不全是。我哪知道你洗個澡還帶組團的,還是男女混合團。”離塵子又是一愣,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袁覺,眼前的這個人,無論是相貌,身高,聲音都沒錯。只是他的語氣不對,轅爵不會這么說話,轅爵從不跟他耍嘴皮子。袁覺瞪了離塵子一眼說道:“別琢磨了,我有那個轅爵的一部分記憶。在他的記憶里,你是他的好兄弟,所以我才來找你。”離塵子看著袁覺說道:“那你到底是不是他?”袁覺說道:“一半一半。”離塵子微皺眉,袁覺說道:“這事你去問姑姑和畫亦,我也說不太清楚。”
袁覺看著溫泉池里飄著的食物殘渣說道:“你不撈撈嗎?怪惡心的。”離塵子說道:“那還不怪你,忽然闖進來,太讓人驚慌了。”袁覺說道:“你會驚慌?別人是不要臉,你是沒有臉。”離塵子咬著牙說道:“你的那一部分記憶里就是這么記我的?”袁覺說道:“記憶里你喜歡各類美女,我只是修飾了一下。”離塵子說道:“你這是修飾?你這是顛覆。”袁覺說道:“更準確地說,是注解。”離塵子說道:“再準確地說,你這叫罵人。”袁覺一笑說道:“你聽出來了。”離塵子看著袁覺說道:“我以后有事兒干了,我找到對手了。”離塵子一伸手又一件衣服,他一邊穿一邊說道:“不行,我要去找畫亦去問個明白。”離塵子扔下袁覺去找畫亦,袁覺在后面說道:“這是你的待客之道啊?你倒是帶我參觀參觀這里啊。”離塵子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又不是外人,自己隨便看。”
畫亦的面前放著一個粉嫩誘人的鮮桃,畫亦一動不動地看著桃子。離塵子過去拿起桃子就吃,說道:“桃子是吃的,不是看的。你不是討厭桃兒嗎?”畫亦抬起頭看著離塵子說道:“你不擦擦上面的毛再吃嗎?”離塵子說道:“先別管桃毛。轅爵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是他又不是他。”畫亦說道:“什么是他又不是他?”離塵子說道:“他嘴皮子耍的也太溜了。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畫亦說道:“那是他的影身,他的本體無法聚起自己殘碎的形神靈,只能找一個罕見的強大的靈體再將轅爵的最后一滴活血融進靈體內造一個影身來聚住他形神靈。等到形神靈修復完成再讓影身與本體融合。現在的這個就算是轅爵的輪回轉世。”離塵子說道:“一時半會的我還真有點兒適應不了他現在的性格。”畫亦說道:“慢慢就適應了。”離塵子說道:“這里的靈氣忽然減弱也是因為轅爵吧?”畫亦點點頭說道:“因為轅爵消耗了這里大量的靈氣,姑姑現在閉關給這里補充靈氣。”離塵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說道:“木魚知道了嗎?她知道轅爵已經回來了嗎?”畫亦說道:“這些都是她安排好的,她怎會不知道。但她要為谷里補充靈氣,還無法與轅爵見面。”離塵子點點頭還想問什么卻被畫亦打斷,畫亦說道:“你該干嘛干嘛去吧,別在這兒問東問西的了。”離塵子看著平靜的近乎冷漠的畫亦說道:“你別轟我啊,這么大的喜事你不興奮,不高興嗎?木魚和轅爵終于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咱們谷里的人應該聚在一起,高興高興,來個一醉方休。”畫亦說道:“這都是后話,現在重要的是補充谷里的靈氣。”離塵子說道:“你別說,這稀薄的靈氣忽然讓我沒有安全感了。”畫亦說道:“你害怕什么?有人追殺你?你現在的本領還有什么可怕的嗎?”離塵子說道:“不是害怕,就是沒了木魚坐鎮,靈氣又變得如此稀薄,我怎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
畫亦和離塵子正說著話,袁覺溜溜達達地回來了。袁覺看著離塵子說道:“跑的比兔子都快,知道的你是來找畫亦的,不知道的以為你是來會老情人的呢。”離塵子說道:“以前我想和轅爵開玩笑都開不起來,現在我算是棋逢對手了。”離塵子笑著看著袁覺問道:“你這一圈一圈的是不是在找木魚?”袁覺一皺眉說道:“木魚,木魚是什么?是物還是人?我為什么要找木魚?”離塵子一愣,他看向畫亦,畫亦像沒聽見。離塵子又看向袁覺問道:“你怎么會不記得木魚了?”袁覺說道:“那應該是那個轅爵的事,與我無關。他不記得了,我能怎么辦?”離塵子驚得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他再次看向畫亦,畫亦還是一臉的平靜,離塵子知道這種情況下也不能追著畫亦問,就算問,看畫亦的樣子也不會為他解惑。離塵子心里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一直默不作聲的畫亦忽然轉向畫亦袁覺,他看著袁覺說道:“過幾日,我教你如何控制自己的靈力。”袁覺自信滿滿地說道:“還要你教我嗎?”說著一抬手又想讓畫亦窗前的那棵桃花樹結滿桃子,只是這次他桃子沒變出來,樹折了。袁覺嚇了一跳,他看著畫亦嬉笑著說道:“有點小尷尬。”離塵子忍著笑看著畫亦,畫亦閉了下眼睛,嘆道:“我倒是不想教你,你這東指一下西戳一下的,過不了多久,這里就得荒蕪了。”袁覺說道:“你說的嚴重了,那棵樹只是折了,我又沒讓它連根拔起。”畫亦冷冰冰地說道:“少廢話,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