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塵子看著滿天的雪花說道:“你怎么這么喜歡下雪。”木魚說道:“雪谷不下雪還叫什么雪谷。這么干凈的地方被你搞的烏煙瘴氣的,下下雪凈化一下。”離塵子說道:“你看你們一直誤會我,我的磁場強大,魅力大。她們都是被我吸引過來的。”木魚說道:“你的磁場還挑公母?”離塵子說道:“其實我也挺苦惱,這女人太多真讓人頭大。我這就是躲出來清凈一會兒。”木魚說道:“把她們都踢出去,你不就清凈了。”離塵子馬上否定,說道:“那不行,太殘忍了。我不是個薄情的人。”木魚說道:“你是個濫情的人。”離塵子說道:“是多情。”木魚看著樹上的離塵子問道:“你長樹上了?”離塵子一轉身輕輕飄落在旁邊踏木上,此處的踏木的枝葉纏繞向上形成棚頂。他回頭看著玩兒雪的兩個人問道:“你們來這兒就是為了玩兒雪?”金蟒邊堆雪人邊說道:“對呀。”木魚邊給雪人按腦袋邊說道:“順便來看看你。”離塵子看著滿天飛舞的雪花說道:“你這話一聽就是假的,算了,我就當真的聽。”
離塵子靠在踏木的粗枝上,他手里多了把扇子,他輕輕地搖著扇子說道:“你們玩兒吧,我等著你們。”木魚瞅了一眼他說道:“我和金蟒鼻涕都快凍出來了,你還扇扇子,你別把自己扇病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的那些女人們還不得把這雪谷哭成雨谷?”離塵子說道:“說起那些女人,要是沒有我在,你會不會把她們打回原形?”木魚說道:“我現在想把她們打回原形,你能攔得住?”離塵子大笑著說道:“攔不住,你會連我一起打回原形的。”木魚說道:“讓你說的好像我很小氣似的。”離塵子說道:“你不小氣,你是我見過最大氣的。”木魚說道:“那你說這些屁話干嘛?”離塵子說道:“聊天嗎,要不就這么干待著?”木魚說道:“不干,這里這么厚的雪,天上還下著雪,濕潤的很。”金蟒在一旁附和著說道:“我的臉上都是雪水。”離塵子很是無奈地說道:“你們倆聊死天是一把好手。”金蟒對著離塵子做了個鬼臉。木魚用梅花給雪人做了眼睛和嘴,又折里一小段梅枝給雪人當鼻子。金蟒看著完成的雪人高興地拍著小手。木魚抬頭看著離塵子說道:“走吧,去你的溫柔鄉。”“請”離塵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幾個人慢慢地走著,積雪漸薄,梅花樹也越稀疏,眼前也開始綠意盎然,和剛才比簡直就是另一個季節。和這些安靜生長的植物形成對比的是女人的嬉戲打鬧的聲音,木魚說道:“這種地方比較適合愛熱鬧的畫亦。”離塵子說道:“說到畫亦我就一腦門子火,他說我這兒像窯子,還是個男老鴇開的。”金蟒在一邊差點笑出鼻涕泡兒,木魚用手捂住住金蟒的耳朵說道:“小孩兒不要聽這些。”離塵子說道:“他還小孩兒?他要是小孩兒這世上就沒大人了。”木魚說道:“他活的時間長不代表就長大了。畫亦怎么什么實話都說啊,這多傷你自尊。”離塵子看了她一眼問道:“你這話是在安慰我嗎?”木魚點頭說道:“是,是安慰你。”這時兩個如仙子般的粉衣女子打鬧著跑過來,差點撞到木魚,離塵子伸手一擋,兩個女子倒退了兩步。當她們看見木魚是時候,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低著頭有些手足無措。離塵子說道:“去吧,別在這兒站著了。”兩個人像得了特赦一樣轉身快步離開,金蟒伸腳絆倒了一個,木魚責備地看了他一眼,金蟒一臉的幸災樂禍。
木魚看著走遠的兩個女孩兒,說道:“離塵子,你不會視覺疲勞嗎?每天眼前都是美女晃來晃去的。我覺得你應該放兩個長相寒磣的來提提神。”離塵子皺著眉說道:“你這是什么餿主意啊?我閑的沒事兒找什么惡心啊。我看膩了就出去溜達溜達不好嗎?我拒絕一切丑的。”木魚說道:“你不能膚淺的只看浮于表面的美,更主要的是內在美。”離塵子說道:“內在美,外表丑。內在美要怎么看?”木魚說道:“切開看。”離塵子一咧嘴說道:“你當我是殺豬的。”木魚說道:“裝傻啊,當然是要感受啊。”離塵子說道:“我閑瘋了,研究一個丑丫頭內在如何美。”木魚說道:“我不是想讓你提高提高你素養嗎。省的畫亦說你是男老鴇。”離塵子說道:“算了吧,你和畫亦一樣都不是什么好人。”金蟒狠狠踩了離塵子一腳,嚷道:“我餓了!”離塵子被踩的只咧嘴,說道:“知道了!小祖宗!”
木質平臺上幾個人席地而坐,面前的圓桌上擺滿了各色水果和點心。金蟒熱的脫了衣服,只剩燈籠褲和肚兜。金蟒吃的一嘴點心渣子,一邊吃一邊說道:“你這兒的點心比起畫亦的鮮花餅差遠了。”離塵子抿了口茶說道:“不好吃?我看你都快把自己撐死了。”木魚拿起離塵子的扇子問道:“這扇面兒上是不是該寫畫些什么?”離塵子微微一笑說道:“寫什么都礙眼,畫什么都多余。”木魚放下扇子:“你回過妖族嗎?”離塵子搖搖頭說道:“對于他們來說我已經死了。再說來到了這里,誰還去想別的地方。”木魚說道:“你詐死還拉上我,都認為是我把你殺了。”離塵子說道:“你是最好的人選,整個妖族都捆在一起也是白搭,一個他(她)們望塵莫及的對手,除了恨著還能怎樣。”木魚說道:“我也是債多了不愁。”木魚看著金蟒說道:“你吃完了就出去玩兒去。”金蟒說道:“你不會又偷偷溜走吧?”木魚說道:“不會,現在你先在我的眼前消失一會兒。”金蟒站起來說道:“我去泡溫泉。”
離塵子看著離開的金蟒問道:“你為什么把他支走?”木魚說道:“還記得轅爵的魂靈碎片嗎?”離塵子說道:“怎么會忘。”木魚說道:“現在可以取回了。”離塵子瞪大了眼睛問道:“真的嗎?轅爵可以回來了?”木魚說道:“有一塊兒是在妖族,而且是妖族太子。”離塵子說道:“那又如何?取來!”木魚看著離塵子說道:“你個妖族的叛徒,他們可都是你的同族。”離塵子說道:“死個太子沒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我,當初好像沒有我,妖族就會大亂。我死了,妖族還不是好好的。”木魚說道:“這位太子有些特別……”離塵子有些不明白,問道:“有什么特別?他不就是個容器嗎?”木魚說道:“他的樣貌與轅爵一樣,連性子都有幾分相似。”離塵子吃驚不小,驚道:“啊?!”離塵子看了看木魚,他的臉上少有的嚴肅。離塵子說道:“他是轅爵嗎?”木魚搖搖頭說道:“不是。”離塵子很是失落地說道:“不是啊。”木魚說道:“轅爵魂片上的一部分記憶,習慣,性情,喜好與那個身體融合,再加上相同的一張臉,他站在你的對面,你會覺得他就是轅爵。但那些只是轅爵的一部分,不是全部,所以他不是真的轅爵。”離塵子若有所思,問道:“他記得你?”木魚說道:“只記得我的聲音。”離塵子說道:“因為魂靈是殘缺的,所以他的記憶也是殘缺的。”木魚點點頭,離塵子說道:“我要回妖族去見見這位妖族太子,看看他與轅爵有幾分相似。”